凌筎羡慕到难受,如同自虐一般同她探听:“王爷一晚上弄你几回?
苒松乐颠颠领命而去,前些日子汤姨娘似乎在跟主子怄气,都不主动过来了呢。”
“这……”秦婆子一时间惊疑不定, 难不成在行宫他们圆房了?”
她在驿站跟薄时衍睡了两晚上!
薄时衍一忙起来,回府后竟然再没见过汤幼宁。
一旦陛下对摄政王起了防备之心,在朝中,他所能倚仗的,还有谁呢?”
也不知道能不能诊出来……
薄时衍当然要过去,他倒要看看,她在搞什么名堂。
李大夫医术高超,这等小毛病,一上手就知道了。”薄时衍伸手, 覆盖了她的手背, 搭在她腹部上。”
薄时衍掀起眼帘,黑眸深沉:“你说什么?
可见人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娘子多半是搞错了,她怎么可能怀孕呢。
李大夫轻咳一声, 摆好脉枕,隔着一层丝巾搭上汤幼宁的手腕。汤姨娘她怀孕了!”
汤幼宁闻言震惊,眼眶瞬间红了,抬头看向秦婆子:“奶娘,我流产了……”
她伸手抱住自己,泪珠都快冒出来了,呜呜她可怜的宝宝……
“……”秦婆子欲言又止。
在朝廷支援的医药抵达后,有神医坐镇,不仅疫病得治,甚至还意外发现了一种免疫的植株。”汤幼宁问道。
但是她记性好,看向他道:“你不能碰我的。
他推荐的植株覆盖面积,就在受灾区域,让百姓们以此为生,比起单一的农耕,多了一项营收。
几乎习惯了伴随多年的头疾,眼下不过短短一个月没疼,它再次来临,瞬间让薄时衍的心情受到了影响。
只是……苒松去了,又一个人跑回来了。
“我不想再听了。
薄时衍的大掌, 掌心温热, 汤幼宁顿时感觉好受了些。你是不是快要怀孕了?
果真是命好啊!”
王爷不让她喝避子汤,是准备允许她生下子嗣么?
苒松也觉得这实在是太快了!”凌筎一手扶额,决定回去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她好嫉妒呜呜……
她走了,留下汤幼宁抱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陷入沉思。
想要破局,光是吹枕头风还不够,当然是离间计最好用。
他挎着药箱过来行礼,薄时衍一抬手:“先进去诊脉。”
什么怀孕?”
“哦?
他一手轻捏眉心,命苒松去把汤幼宁叫过来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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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时衍回京之后很忙,朝廷堆积的一些事情要处理,南边瘟疫等待善后,还有暗地里的流言——
毫无疑问是卓氏一党,小皇帝跟他们离心,许多事情难以占据优势。
他挠头道:“小的已经让人通知李大夫过去了, 王爷要不去瞧瞧汤姨娘?
她这句话,把汤幼宁给吓到了:“睡了就会怀孕么?
如今主子发话招她,自然再好不过!
有这个倚仗,这辈子无忧了!
“是这里么?
从白霁堂到雪鸬园, 没有多远,进去时正好赶上李大夫到来。
汤幼宁正不舒服,一手捂肚子,娇俏的小脸蛋皱成一团,“是不是宝宝出事了?
居然把王爷都惊动过来了……
薄时衍也不招她们问话, 径自走向矮榻。
江立棠上了折子,说神医对此反复试验,确保无误,可大面积种植,杜绝此种瘟疫再次流行。”
第25章 你不喜欢这种?
他一言不发,只那双狭长眼眸,意味不明地望着汤幼宁。
没人再说话,等着大夫给个准信。
看他能不能碰。”
屋子里,湘巧与秦婆子都围着汤幼宁, 而湘宜与十澜站在外侧, 发现王爷来了,不由带上一丝尴尬与无奈。
正好省下的这笔银子,交由礼部与鸿鹄寺共同主持接待古梁国使团。
日子似乎恢复到他以前,不知道她存在的时候……
却也有所不同,比如说,他一个月没犯头疾,再犯之际,竟然觉得它令人难以忍受。
这般结果,无疑是多方称赞,百姓少受苦,朝廷少受累,好事一桩!她这茫然的神色,惊讶道:“你果真没喝药?
“恭喜王爷!”凌筎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话虽如此,薄时衍还是留了个心眼,命人继续暗中彻查,以防有第三方,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章宸帝少年老成,连连叹息,自己的帝王生涯又侥幸度过一劫。
莫约一个月后,他们就会抵达京城,拜访大堰。
靠近她之后,头疾得到了缓解,心头盘旋的恼人燥意褪去许多。
户部尚书一听,后续不用逼他拿银子了,简直老泪纵横。庶长子,摄政王府的头一份!”
“跟王爷睡了,怀孕是迟早的事,你也该想想了。
李大夫觑了薄时衍一眼,回道:“汤姨娘,并未诊出喜脉。”他挑起眉梢, 若非边上这么多人看着, 他定要把她的脸颊揪红。
不过汤姨娘声称自己怀孕,他还是谨慎着反复确认,而后才斟酌着开口:“脾胃受寒,积食不化……”
“孩子没事么?
黄麻村的疫情没有拖多久,处理极为顺利,江立棠第一时间严防死守,恰好遇着了鼎鼎有名的神医。
孩子,要怎么养来着?汤幼宁一手撑着小脸蛋,“凌姨娘,你还不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