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鱼自然不会拒绝,她抱着裴行知脖子,目光落到那凸起上,张嘴便含住。
楚鱼的视线往他额头上看,忍不住想笑,问:“婴二哥,你这抹额是谁给你的啊?他们还没睡在一起过夜过,所以到了云舟上就躲着裴行知,还让谢云珩缠着裴行知学识字。
原本月芜夫妻和狗国强一定要陪着楚鱼四人一道去黑雾海,却被楚鱼劝住了。
此时,裴行知已经走回了楚鱼的狐狸洞,他没回头,在洞口覆上了结界。”
婴离情绪敏感地揉着胸,道:“我娘给我的,说我虽然假孕,但月子里也要坐好,不能受风,哎~”
楚鱼死死咬着唇,点点头:“月姨真的很有经验。”
裴行知便又将脸凑了过去,楚鱼忙仰着头去追。
她正想胡说八道哄一哄婴离,却见他情绪敏感地眼泪哗啦啦掉,也不说话,只看着楚鱼。
那里有楚清荷女士和阿爸,楚鱼相信,再如何也不会危险到要命,只当是一场历练。
可总是追不到,她便有些着急了,双手捧住了他的脸,不许他再退,有些着急地上前去咬裴行知的嘴。
裴行知一直没抱楚鱼,也任由她在身上乱动。
他轻声在楚鱼耳旁哄着,声音因为动了情,含了春色:“睡吧,明天出发去黑雾海。
裴行知却偏开头躲开了,他坐在石床上,甚至松开了楚鱼的手,人往后退了一点。”
婴离幽怨地看了她一眼。
外面依旧是一片海。
楚鱼却受不了,她湿漉漉的眼睛从裴行知漂亮的雪白的下巴上挪开,看到他红润的唇瓣,便又闭着眼凑了过去。
裴行知却抱着她缓了好一会儿,低着头亲了亲她额头,又亲了亲她小巧的鼻尖,最后摩挲着她的唇瓣,一下又一下。
楚鱼又去亲裴行知的唇,他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她,却是又躲开了。
在传信玉简上和师门报过平安后,楚鱼看到婴离一个人站在云舟甲板上,正抑郁发作在抹泪。
楚鱼又叫:“知知~~~”
裴行知:“嗯。
历练,哪有让家长一道陪着去的。
在石床上坐下时,楚鱼便坐在他腿上,抱着他脖子,啃咬吮吸发出的吞咽声在空气里清晰无比。明明戴了锁的地方已经发生羞人的变化。”
楚鱼问:“那婴二哥,你要戴这个多久呀?
楚鱼就笑,再低头去解他衣襟。
四人一起上了狗国强那艘豪华的云舟,从南荒妖海到黑雾海,十五万里的距离,半个月的时间就能到。”
婴离抹了抹眼泪,“戴满一个月呀。”
婴离就开始掉眼泪:“真心疼我,就大家一起戴。”
一边伸手去揉她的尾巴,刮过她的尾椎骨。”
裴行知见她虽然状似目光清明,可仔细看的话,眼神是迷离的,他仰起脖子,道:“那就亲一亲,亲一亲,便让你看。
那血带着香甜的气息,吸引着楚鱼吮吸。”
楚鱼本就醉了酒,一鼓作气凭着本能在裴行知身上作乱,此时听到他清澈的声音温柔地在她耳旁低语,一阵困倦终于袭来,揉了揉眼睛,就趴在了裴行知怀里,没一会儿,呼吸声就绵长了。
楚鱼受不住这眼神,赶紧往里喊:“谢大哥,裴三哥,你们快出来!”
楚鱼看着婴离拿出来的三条产妇必备抹额,话一下噎住了,心想,婴二哥什么时候这么贼了?”
婴离叹了口气,“毕竟我娘生过我。
这一回裴行知没阻止她,看着她不耐烦了直接撕开了衣襟,露出了大片雪色肌肤。”
楚鱼:“小裴开的花就好看,我想看,我还想闻一闻,吃一吃。”
谢云珩二话不说,戴上抹额。”
楚鱼指着自己的心,一本正经道:“心疼婴二哥。
楚鱼见他竟然推开,有些不高兴,嘟囔着跪趴着凑过去,扑进他怀里。
裴行知本不想轻易给她,此刻见她叼着自己的唇不放,像是吃糖一样,一会儿咬,一会儿又吸,脸色红着,却张嘴忍不住笑了一下。”
说着话,她冒出了四条雪白的毛茸茸的尾巴,缠住裴行知的腰。
他想稍稍松开楚鱼,调整一下姿势,解开锁,却被楚鱼搂得紧紧的。”楚鱼只咬了一口,便松开了嘴,抬手摸了摸那朵日月情昙,明明是迷离的眼睛,却依旧敏锐聪慧。
楚鱼一下子钻进了他口中,缠住了他的舌,青涩莽撞,却也急切。
裴行知抱着楚鱼的腰,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仰着头,任由她在他脖子里索取,微微闭上眼,十分安静。”
裴行知不搭理她。
裴行知整个人就像是一朵沁出花露的玉兰花,带着香气,竟也是甜的,楚鱼含住喉结,忍不住吮吸。
或许是楚鱼的动作粗鲁了一些,裴行知被撞得脑袋都往身后石壁上猛地一磕,唇更是磕到牙齿,渗出些金色的血来。”
楚鱼:“小苦瓜。
裴行知粗粗喘了几口气,最终什么都没做,压制了下去,只抱着楚鱼,低声轻喃道:“真败了怎么办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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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四人如同进来时那般从妖境出来。
楚鱼松开裴行知,抱住他脖子扭来扭去,嘴里撒娇:“小裴~~抱抱我,摸摸我的尾巴。
裴行知瞥她一眼,见她仰着头眼睛湿漉漉地泛着红看着自己,就问她:“嗯?”
楚鱼把抹额发给裴行知和谢云珩,担忧地和他们说:“婴二哥心里难受,什么也别问了,戴上这个,陪着他渡过难关。
裴行知靠在石壁上,腿大开着,接住了扑过来的楚鱼,却不抱她,只是用手接住了她,虚虚握着。
裴行知没想到她竟看得出来,一下坐直了身体,刚才放在两侧的手抱住了她的腰,将她往上提了提,然后将衣襟收拢,额头抵着楚鱼额头,过了一会儿,又亲了亲她的唇,蜻蜓点水一般,不像是楚鱼,非要吃个够。
楚鱼想到婴二哥的付出,赶紧上前哄:“二哥二哥,你别哭了,下回我一定给你找十个八个媳妇给你生崽。
裴行知抽了一口气,雪色的肌肤瞬间一片潮红,却也没阻止楚鱼。
谢云珩一看婴离哭得眼睛都肿了,赶紧问:“婴弟你怎么这么肝肠寸断?
楚鱼不开心了,楚鱼有小情绪了,楚鱼质问裴行知:“为什么不给亲?”
他叹了口气,没想到楚鱼同时叹了口气,婴离便看她:“你叹什么气?
狐狸洞里有回声,啧啧的声响不断,呼吸声渐重,却不知是谁在喘。知将她往怀里按了按,声音传来时,和着风,似乎有些沙哑:“花有什么好看的?
楚鱼睡了一觉,早就精神抖擞,却把昨晚上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只早上醒来时在裴行知怀里,有些害羞。带着甜酒的香气,一下子扫荡遍裴行知的唇齿。
黑白两色的日月情昙开得艳丽,楚鱼凑过去,张嘴含住了那花蕊,吸出了香甜的金色的血。”
教谢云珩识字正教得面无表情的裴行知和谢云珩一起从房间出来。
裴行知微微低下头来,乌黑的眼其实黑漆漆的,烛火在他眼里摇曳着成了火光,他垂头凑了过去,却并不主动。
“花,是不是要败了?
楚鱼喜欢极了裴行知,只亲脖子像是不够,便又抬头去亲他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