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我这里没有安全感?”
“不到。她果然说漏了嘴!
应隐又哭又笑:“好草率。”
“……”应隐咽了咽,感觉到身上的手臂收紧。”她重新问了一遍,唇缝中滑下眼泪,温热的,很咸。
然后再失去。”
“所以你才会跟Rich说,将来分开了,要怎么养它。”
“你刚刚在窗户上画的那个形状,半个爱心,是我看错了。”商邵心里骤痛,丝毫不讲道理。
她脖子仰得很累,因为商邵把她抱得很紧。”
“你说的很喜欢很喜欢,是哄我。”
商邵默了一下:“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每天接吻,谈恋爱的两个人,为什么不是女朋友?
还有一些电视邀约……电影咖下凡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赚钱么,不寒碜。”
她吸了声气,交握着的双手耸出了很好看的锁骨窝:“你这么有钱,今天晚上短短一场约会,就把我一两部片的片酬给花掉了。”商邵冷静地说。”
为了氛围,餐厅的灯光调得很暗。”
“我怎么不懂……”应隐小声下来,像抗议。你们内地的网络用词,我听不懂。
他亲她,让她不会说话,很犯规。“你爱我?
老天保佑,一轮明月照耀东方之珠,海港天涯共美此时。”
“我想等你亲口问我,我再告诉你,否则万一你不需要,这份礼物就会很难堪。为什么讨厌我?
她很害怕,在知道他曾经为前女友付出的一切后,她居然不嫉妒。但我有太多钱,多到你害怕,那怎么办?为什么跟我上床?”
“我讨厌你高高在上,讨厌你……每次都让我自己一个人冷静、考虑清楚,讨厌你……喜怒不定,拔、拔……”那个字说不出口,应隐将目光撇下:“……无情。”
“我会练习微笑,学习你的表情管理。”
应隐无处安放的一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捏成了拳,轻巧地搭在他的肩背上。”商邵替她回答。
可偏偏她喜欢。
应隐的身体很冷,被他体温一裹,轻轻发起抖来。
“是……”应隐口干舌燥了起来,“给情人的圣诞节……约会……”
“谁是情人?
她做不到了,若无其事地享受他给予的金钱、珠宝、浪漫和港·3来来回回的接送。
“所以那天在床上,你会说,将来我有的是机会尝试别的女人。但是你今天说后悔,我不信。”
“不要!
“是真的。我让你考虑清楚,是我的恳请,因为我想你考虑清楚了,就会原谅我,或者消气。
她爱。
“你的意思是,你对我的喜欢是假的。”
“我爱你。
眼泪不讲道理地汹涌。你父母也没见过。
他的嘴唇贴上应隐的耳垂,郑重而漫长的一秒,让她蓦然失声。第一次很珍贵,要给自己爱的人,不是吗?你预付给了我五千万,我才陪了你几天?
她没声了,商邵继续有条不紊地说:“我问Anna,德国的Anna,你还记得吗?
“走也不行,留也不行?”
商邵明白了:“我太有钱,所以你不想跟我有未来。
大概是觉得丢脸。
“你不是不敢想跟我有未来,你是根本没想过,要跟我有未来。
灯影昏芒下,商邵的眼底晦暗不清。
“你喜欢陈又涵那种男人,我确实没有安全感,毕竟我跟他完全不一样。”
他怎么会这么问?
她不是说她明白,为什么那天车上没有直接答复她?
痛过了,闭了闭眼,才慢慢地冷静下来,找回思路,“你是认真的,还是在撒娇?
真是歹运,揾钱吃饭怎么这么难?
“五千万,等我赚够了还给你。
“是……女朋友……”
“我今天说爱你,会显得太早,还是太晚?
他就那么怕,自己的喜欢送不出去。
她还有一些国产品牌的代言可以接,因为是上升期的牌子,所以很需要明星来抬高知名度,出得起价。”
“我……”应隐忽然浑身冒汗,眼泪莫名止住了,“气氛到那里……”
“气氛?”
“……”
“我喜怒不定,……我有喜怒不定吗?
应隐思绪已经想到很远,冷不丁被商邵抱进怀里时,怔愣地没有反应。你不喜欢自己考虑清楚,那以后,我一句一句跟你讲道理。”
“拔什么无情?”
应隐一边笑,一边流下眼泪:“对呀。”
商邵一手拄上西餐椅背。这次去德国,我又见到了她。”
应隐真实地讶异,轻启朱唇:“怎么会。如果这豪门里的男人,她不喜欢也就罢了。
“讨厌我?她说你是她见过最好笑的女明星,因为怕被人录音、感染性病,所以不恋爱,有被害妄想症。不怕我就是为了玩弄你才装了那么久?
做不到被他拥抱,与他亲吻温存。
“不是。”
“也是真的。
害怕有一天,她的子宫也不受她的理智做主了,安分地跟他非婚生子,不求名分,当一个在外头养着的情人。
多好的平安夜。
这种安分让她害怕。”商邵冷酷地说。是哪里做得不对,所以她才突然要结束?”
应隐磕绊了一下,“……是真的。
她拿错了剧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怀疑地问:“也许是因为,我在你这里没有安全感。
应隐脊背上满是细密的薄汗。”
“……嗯。
“……”
“我让你一个人冷静,是因为我觉得一个人在愤怒烦躁的时候,更喜欢清静地一个人待着,如果你是相反,大不了以后你生气时,我赖着不走。”
她笑着,轻熟感的声线里带释然的笑意。
“今夜月色明亮,比金山银山干净宝贵,你可不可以允许……”他郑重地问,郑重地说:“允许我爱你。”
“我……我讨厌你。
她的豪门梦,是一场叶公好龙。她感到匪夷所思。是假的?应隐,别讨厌我。自己想也不行,讲道理也不行?
她的心被人开了一枪,以至于她的血脉、她的骨髓、她的四肢、指尖,都麻痹住。不怕我有病?”
“我什么时候……”
应隐想狡辩,忽然想起德国醉酒高烧的那一晚。
“你爱我?没人能看得清他眸光破碎,正因为手足无措的茫然和绞尽脑汁的思考而闪动。”商邵的心和身体都绷得紧紧的,唯独这一声笑了一下:“原来你还懂气氛?
她自轻自贱,宁愿收他一亿当一个合约情人,也要走到他身边,坐进他怀里。”应隐眨了眨眼,也没好意思抬手擦眼泪。
“你懂气氛,那你告诉我,今天的气氛是什么?这不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和心照不宣吗?”
应隐皱了下眉,“那个是……”
“为什么不怕我录音?”
“两个月?她好安分,告诉自己,你本来就不是商邵喜欢的类型,所以现在这样就很足够,就已经难得,不要比较,也不要去奢望不该有的东西。
他高高在上,要爱她,为什么要获准她的允许。”他哄着,心还是高悬不下,远不如表面看上去的那么步步为营。
没有人敢吭声,目睹了大少爷的表白失败,大家都在担忧自己的饭碗。
为什么?
是哪里的声响?他做错了什么?”应隐脱口而出。
她一见钟情,无法自拔。”
咚的一声。
一点的喜欢,可供她游刃有余地玩耍。
应隐心脏发紧,眼眸睁得那么大,瞳孔也跟着涣散。”她几乎口不择言。”
应隐“嗯”了一声。”商邵不疾不徐地,到了最后一句:“你觉得我高高在上,我向你道歉,但你把我当金主,当老板,当少爷,又差点邀请我当你一亿的债主,我是不是稍微脸色放一放,你就胆战心惊,觉得我不高兴?再说一遍。”商邵毫无情绪地问,微微急促的气息冰冷,但怀抱灼热。
他抱得很紧,没有要松手的迹象。”
应隐眼睛也不敢眨,眼睫倒是笑得很弯:“商先生,你的未来这么贵重,不在我想的范围内。”
“不,我我我……”
“听我说完。”
“你在车上说,会误会我很爱你,好像哭了。应隐,我很希望我可以说一句,我身无分文,只有爱你的心最珍贵。”应隐调理清晰地继续:“或者,按合同条款,因为你对我有了肢体触碰,我有权选择终止合约。
“你现在再告诉我一遍,今天的这些氛围,维多利亚港的烟花,肯尼亚的上万朵玫瑰,是什么的氛围?”他很温柔,但听着有取笑。”应隐为这句话瞪大眼睛。
商邵的目光毫无折衷地看着应隐,很远,也很黯淡:“我以为我们的合约,早就结束了,从你说你钟意我的那天开始。”
“给……”
“女朋友,是吗?
“你看,你不否认。
很多很多的爱,要让她身受重伤。”
“商先生,”应隐招架不住,觉得头脑昏昏的,“你、你给我一点时间……我要想一下……”
“想什么?
“是真的……但是……”
商邵宽厚的掌心扣住她后脑。”
他望一望天上月亮。
“你是绅士,又给了我钱,我除了请求你的尊重,也没有别的本领。
这是个很突兀的动作,因为灯光暗,应隐也没看清他泛出青白的指骨。不怕我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