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难过的胜利

第16/83章

  粉丝惊叹于她在如此场合也笑容甜美落落大方,而只有真正的圈内人才知道,这些照片的重点,根本不是那些所谓的明星们模特们,而是另几张面孔。

  门从里面打开,烟雾缭绕间,商邵墨色的双眼难掩倦意,似乎全靠指尖这一支尼古丁来撑着。

  那是艘超级游艇,跟应隐当日在宁市帆船港惊鸿一瞥时的那艘一样。

  只有身长超过百米的游艇,才能被称之为超级游艇,而这一艘便是。

  鎏金水龙头被拧开,水流清澈,商邵一丝不苟地洗着手,见应隐站门口不动,他懒洋洋说实话:“除了我们,后半夜还有别的客人登船,五间套房都是安排好的。

  “Edward。

  “商先生一场恋爱谈得这么小气。

  指骨修长,确实不赖。应隐垂眸看他玉骨瓷器般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戏弄她的贝母扣,一颗一颗从腹间往上系。

  应隐登船,惯于拜高踩低的内地名利场震动。”

  他在面对朋友时,与应隐平时见到的不同,充满着一股游刃有余的松弛感。”

  飞机起飞,落地在了法国哪里,应隐一概不知,只知道是个港口。”商邵抬眸,含笑瞥她:“不住套房,那就去内舱跟管家佣人一起住。但他神色平淡,应隐看不穿。”她更轻地问,看着他的喉结。

  商邵走入客厅,十分自然地脱下西服,并将衬衣袖口往上挽了挽。”

  商邵顺势扣着她手,强势地与她十指交扣。

  “应隐。”商邵言简意赅。

  “第一个没有,第二个偶尔有,第三个当然有,第四个……你不是觉得我功能障碍么?他吃过了第一口,知道了滋味,第二次尝,便没那么没见过世面,从容不迫的,细细品尝每一分被他之前遗落之处。

  “以后会一直违反。”

  因为她的英文语速很快,而且激动,应隐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说的那部电影是她的处女作《漂花》,也是她第一部 登上海外电影节的电影。

  几人循着甲板走进船舱,又沿着旋转楼梯边走边聊。”

  应隐的声音因为鼻塞而瓮瓮的:“什么办法?

  应隐没有被人如此对待过,一时间浑身都酥软了下来,头皮一阵一阵过着电流似的麻。商邵没阻她,只轻描淡写地说了这么一句。

  “没硬。

  “那商先生是我喜欢的,还是我不喜欢的?

  三十倍还不止的进步,真是厉害。”他微微抬眸,瞥过她:“我说了,我要你。”

  应隐低头要看。”

  商邵勾了勾唇,像是有些自嘲的意思。一百米的船身,容得下直升机停机坪,容得下泳池,容得下帆船摩托艇快艇,容得下汽车越野车沙地摩托,容得下一百五十名船工佣人,但就是容不下第六间客房。”商邵好笑地问,扔了毛巾,看着应隐,将黑色领带一点点扯开:“手怎么了?”商邵一句话说得坦然自若,取了擦手巾,细致地将手指根根擦干。

  商邵风度翩翩地一颔首:“学到了,谢谢你的提醒。

  商邵轻笑一声,低头吁了一口烟后,笑容敛了些:“不开玩笑,很累了,放我进去好么?

第33章

  海港的夜,浓云覆盖住月影,浪声温柔。

  她哪里知道,她眼前的男人,是一个拥有非凡定力、擅长延迟满足的人。

  “脑子这么无师自通,就没有猜点别的?”商邵为应隐介绍,“我在游艇会的老朋友。

  “什么老朋友?

  “那个花,叫什么名字?”

  她上次甩他车门,只硬气了一秒便怂兮兮地点头哈腰。”

  应隐心里一紧,想到他这几天的行程。

  商邵笑了一声,握着他的手,拍了拍肩:“你不是不知道,我今年实在太忙,一直没找到机会出海。

  饱满的,束在领带之上,在她的目光下意有所动地滚了滚。

  三层主客卧共五套,应隐和商邵被安排在同一间。”

  “你在想什么?

  车内视线昏沉,衣物颜色深,只觉得褶皱阴影层叠,看不清楚。”

  不愧是天才级的影后,短而普通的两个字,被她念得万分动听。

  也没有什么借机若有似无的触碰,应隐想,他昨晚上被她蹭够了,此时跟她装正人君子。

  但应隐现在脑子里,根本顾不上他有没有病。商邵看着表,三十秒后,无奈地勾唇笑了笑。

  “好了,”他轻拍了拍她臀,一副吃过后意兴阑珊的餍足:“花没扔,已经在飞机上,你登机了就能看到。

  “你怕什么,我不是不行么?

  商邵没回她,目光与她对视。

  应隐认出她来。”

  “为什么送我这个?

  他指间掐烟,敲了敲卧室门:“这样,我有一个办法。一天的度假,一天的酒会,宴会场内人不多,应隐依稀认过几张熟脸,但对不上名号。今年五月在摩纳哥,我等了你半个月也没见你过来!

  她是去年刚宣布退役的超模,贝卡,来自阿根廷,穿过维秘天价翅膀,同时也是上个时代high fashion秀场的神话之一。

  吻完了,他抚着她脸,高风亮节:“凭你做主。

  一双养尊处优、平时只需写签名、翻动书页和操纵帆船的手,此时此刻正垫在厚实的白毛巾之上。”

  “我可以不住套房。

  自机场至港口,有专车迎接,到了后登船。

  呜……她轻轻打自己嘴:“让你嘴快!”

  借应隐十个胆子也不敢。”

  见应隐抿唇不情愿,商邵笑了笑,“或者,我去?

  这是公海上的私人游艇聚会,能出现在这些社交圈里的人,身份不言而喻。”应隐锤了一下门。

  商邵动作和神情都淡漠着,但这份体贴里,多少藏了些见不得人。

  在船主Edward身边的,是一个非常高挑的女人,也许有一米七八,同样的深麦色脸庞,一头金棕色色长卷发,笑容热情洋溢且很甜。

  “对不起,我也很想绅士地跟你说,我在外面睡沙发就好,但不行。”

  “手也不能看?”她忽然间掩唇惊呼,想起来了:“是你!”应隐不争气地说,嘟嘟囔囔。”

  砰的一声,卧室门被狠狠摔上。”

  他是要哄应隐起身,眼眸瞥见她开衫扣子崩开,顺手帮她扣上。

  一张,是全球著名奢侈品集团的继承人,另一张,则是国际出版巨擘的少东家及其超模女友,他们旗下最著名的时尚杂志名为《Moda》。”

  他意有所指地问,手掌贴着她薄薄的肩颈,拇指和食指揉按她后颈的穴位,慢条斯理地拿捏。”应隐逞口舌之快。

  林林总总一算,他两天里闭眼休息的时间,恐怕不超过四小时。”

  吻成那样,竟然不起反应,应隐想,果然那一次是意外,现在的才是常态。对面车辆滑停,缓缓照亮他东方式深沉的、温雅的英俊,也点亮了他眼底的欲念。

  登了船,一个衣香鬓影,五光十色的浮华世界。”

  “晚上睡觉时,你可以选择把我捆起来,反正应小姐你,不是会十二种领带系法么?”

  爱德华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白人,年纪应当比商邵大上一轮,一头褐色鬈发贴着脖颈,身上穿白色亚麻衬衫与浅驼色休闲裤、浅口反绒皮皮鞋,一派舒适的度假风。

  等人一走,她唰地变脸:“这个船这么大,难道就没有——”

  “没有。

  因为富豪的船上不需要太多客人。”

  “商邵!上了二层,有电影院、spa、健身房,以及一间牌室、医务室和书房。”

  “商先生违反合同条款,违约了。

  至于下一次的满足,要留给下一次的新鲜。让你嘴快!”贝卡吃力地念出这两个中文发音,“你跟那时候很不一样,不过当然,那时候你还是个little girl。

  “oh my gosh!

  登了船,游艇的主人已经在舷梯处等,一见商邵,立刻迎上来,热烈地跟他握手拍肩拥抱。”他似笑非笑:“怎么上?”

  “商邵。

  她也没想过,两晚后,她的一些合影,将会被粉丝从一个退役名模的ins上搬运到微博。

  她不知道商邵问的哪方面,直到他说:“比如,给她放烟花,搞浪漫,送珠宝,上床。

  “男人的作案工具又不止那个东西。”

  应隐默了须臾,商邵一路帮她系到了最顶端的那颗。

  商邵正擦完手,听了应隐的话,鬼使神差地,垂眸看了眼。系到最后一颗时,他抬眸,跟应隐的目光对上。”

  应隐抬起脸,咬着唇:“商先生的恋爱细节,我不想听。

  分分合合,若即若离,深着浅着,终至凶狠,在狭小空间里吮吻出了水声。”

  “手……手……”应隐面红耳赤笨嘴拙舌。”

  确实,彼时应隐不过才十七岁,脸上还有婴儿肥。我看过你的电影,《The floating flower》,right?”

  “它像你,很骄傲,不管是它喜欢的,还是不喜欢的,都不低头。

  下一秒,两人一个将脸抬起,一个偏过了垂下,迫不及待地再度吻到一起。

  应隐哽住了。

  已是后半夜,但音乐没停,一层的客厅四面开阔,有表演舞台,正中摆着黑色施坦威三角钢琴,以供宴会时演出使用。

  贝卡只穿一件大衬衫,下半身光着,赤脚,Edward说话时,她就伏在他肩头,抱着他宽阔的肩膀,天然含情的双眼从商邵脸上转向应隐,继而一怔,似有探究。”应隐找话问。

  “瑞典女王。

  她只想着,维港的烟火让她失眠了半晚,原来是假的。”

  每年的五月,地中海风浪见涨,所有富豪都会不约而同地将游艇转移向摩纳哥公国的港口,小至龙骨帆船,大至豪华游艇、超级游艇,白色船体巍峨错落,桅帆鳞次栉比,构成一道世界上最昂贵的白色风景线。

  应隐倏然站直:“你、你干嘛看你手?”

  “叫我商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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