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昭给二舅妈发了一个短信：“舅妈你记一下这个电话，到时候直接跟他联系就行。

　　展开纸条，上面是不太工整的字：姐姐，对不起，我以前年纪小，不懂事，爸妈打我很痛很痛，我害怕就出卖您，让您失望。”

　　豆豆在前面一处小桥流水的造景旁大喊：“妹妹……妹妹！”

　　“啧啧啧。”

　　叶昭一拐弯，看见三个服务员在拐角的地方准备碗碟。

　　叶昭道：“是照搬了深城紫竹林BoBoPark那一套过来，教育也是。”

　　叶昭能这么说，一般就是能挤出时间的，郭父笑道：“好呀，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心底只有你自己。”

　　“好呀。

　　*

　　春暖花开的季节，豆豆苗苗还有曾秀群的儿子东东，三个小捣蛋偷偷躲在叶昭的化妆间玩耍。”

　　“对。”

　　紫竹林在几个一线城市都开发了小区，叶昭对房地产业务没有扩张的野心，不过房产公司自己会向上发展，只要财务健康，叶昭是选择放养。

　　叶小琴看见叶昭也很诧异，她知道姐姐现在很有钱，这地方来的有钱人多了，但很少叶昭这种，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的，叶小琴不由得先低下了头。电梯直达。大学国外的扎实。

　　叶昭笑道：“我们后天回去，明天看看有没有时间，如果能挤出时间，就去陪您下棋。以前去国外滑雪，积雪很厚，但没遇上下雪。

　　叶昭把纸条卷成团，扔进了旁边的骨碟里，她虽记仇但也算大度，按说以她现在的肚量，她会原谅才对。”

　　叶昭笑道：“等到他们上大学，也不知道是什么形势，到时候再说。

　　“姐姐！”说话的人抬起头来看叶昭，叶昭跟她眼神对视的瞬间，愣了一下，再一看那服务员的胸牌，上面写着“叶小琴”。”

　　叶小琴也不蠢，她听明白了叶昭婉拒的意思，不免有些失望地。但是我去宾馆找证据的时候，你明知道录音带证据藏在哪儿，你不但不告诉我，还设法隐瞒、阻止，这才是让我最失望，最没办法原谅的。既然是这样，大家做个陌生人就好了。

　　叶昭微微莞尔，“之前你弟来找过我，二伯走了，我给了帛金，以后就不来往了。”叶小琴声音不大，个子矮小，看上去依然还是那个可怜的小鹌鹑。”

　　桃姐道：“马上坐车了，回去再玩。

　　叶小琴还想解释，“我当时太害怕了……”

　　叶昭神情冷漠地盯着她，知道不把话说明白，叶小琴是不会死心的，她道：“你第一次陷害我，是出于害怕，我能理解。在哪儿上？你没看错人吧？

　　曾祥道：“还没计划好，我妈哪儿都不想去，可能就在家过年。

　　叶小琴只能看着姐姐的背影越走越远，而她木木地愣在原地。

　　服务员看见有人过来，马上闭嘴不敢说话了。让他们从小在国内接受爱国主义教育。”

　　当初叶小琴被爸妈毒打出卖叶昭，如果她当时选择向叶昭求救，叶昭或许会原谅，或许不会心梗这么久，毕竟是个十岁不到的孩子，心智不成熟，远离就是了，不至于怀恨在心。

　　但她并没有原谅，而是选择无视。”

　　叶小琴微微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替自己辩解了。你们在南城开发的紫竹林，以后也有这个国际班吗？长得特好看儿那对夫妇，是港城首富。有鱼！”

　　“这么方便？”

　　另外一个服务员小声说：“你怎么知道？”

　　“等开盘了，我们也想买一套改善房。”说完，叶昭转身大踏步往外走了。这里有鱼！”

　　叶昭抱着女儿，亲了亲，哄道：“听桃姐的话，回去再玩。

　　舅舅舅妈们给他们拿了过年的礼物，随从帮他们拿车上去了。”

　　大舅妈张罗着拍全家福，拍完照，服务员开始上菜。这就是你，自私得彻底，你从来没想过姐姐会不会坐牢，会面临怎样的境况，哪怕证据就在你眼皮底下，你可以拉我一把，但你害怕自己会挨打，所以，你连拉一拉都不愿意。

　　“努力上班，好好活着吧。

　　当然叶小琴并不

　　知道叶昭的心思，她暗中观察着，发现姐姐在席间吃得很开心。”

　　“听说你们那个也是国际幼儿园，在小区里还挺方便。

　　就像当年她离开宛城叶家那样，没有丝毫的留恋。”

　　大舅给他们比了个大拇指：“这非常好，我们国内的基础教育还是比较扎实的，大学再到国外去。”

　　“我看过他们的杂志采访。”

　　还想继续撒娇攻势的苗苗，听见哥哥说前面有鱼，又蹦蹦跳跳跑前面去了。”

　　“错不了。是不是？”

　　“直走右转。”

　　叶昭没看她手上的疤，只道：“人都是自私的，我理解，但我理解不代表我会原谅。小妹叶小琴。

　　叶昭问：“请问洗手间往哪边走？

　　叶小琴长大了，跟二伯娘郑秋霞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

　　叶昭毫不意外地停下脚步，她回过头，平静地盯着叶小琴。

　　吃了饭还陪几个孩子玩老鹰捉小鸡，她以为叶昭原谅她了。

　　这是她最后一次跟郭爷爷对弈，几个月之后郭爷爷生病离世，给叶

　　昭留下一盒白玉象棋。谈什么原谅不原谅呢？”说着叶小琴卷起衣袖，手上有道长长的疤痕，“我爸妈打的，我当时真的太害怕了。再次跟您说一声，对不起，希望您能原谅弱小的我。”

　　叶昭：“小班，就在我们小区上的幼儿园。”

　　第二天叶昭带着孩子去了郭家，并在家陪郭爷爷下了好几局的象棋。夫妻两个都巨有钱，身家都是几百亿几千亿的。”

　　等叶昭从洗手间出来，叶小琴想为自己当年做错的事跟姐姐道歉，但终究还是怯于叶昭的气场，没敢鼓起勇气上前。

　　叶昭去上洗手间，包厢里的洗手间有人，她往外走，在外面走廊，听见一个服务员说：“山河厅的客人你看见了吗？

　　所以叶小琴最后还是抓住机会，等散席之后，在走廊里叫住了叶昭。

　　“姐姐，你不原谅我吗？

　　叶昭从楼上下来，看见苗苗在门口奶声奶气地大喊：“妈妈，妈妈你快点儿，我要……我要出去玩。”

　　郭母道：“把孩子带来，让哥哥姐姐带他们打雪球。如果你知道我会成功，你肯定会主动站出来。”

　　大舅问：“两个宝贝以后不去港城读书？

　　“姐姐，对不起。”

　　原来苗苗想出去玩雪，保姆不同意，她跑前来跟妈妈撒娇，“我想出去。

　　吃了午饭散场的时候，叶昭收到了一个服务员塞来的纸条。”

　　叶小琴没想到姐姐对当年的事记得这么清楚，她落寞地看着姐姐，嘴上依然还是那句话：“我害怕，我当时都不知道自己想什么……”

　　“你害怕我失败后，自己会被父母报复。”

　　二舅妈又问：“豆豆和苗苗上幼儿园了吧？”

　　大家入座聊天，二舅妈问他们在哪儿过年。

　　站在大门口的桃花树下，大家又拍了几张合影，郭父约叶昭有时间去家里坐，他还想跟她一起下棋。随他们喜欢。”

　　曾祥道：“不去港城读书。

　　叶昭没跟她相认，只微微点了点头：“谢谢。

　　看这纸条写得，语句都不太通顺，叶小琴应该是没读什么书就出来打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