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庆幸没两秒。
没等她想通,忽而手机连续震动了好几下,顾星檀还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情。
顾星檀见他转身,想到自己的目的,下意识攥住了男人的腕骨,仰头望他。!”
容怀宴神色自若地应了声。
死死扒拉着。
镜子里映照出那张美得无可挑剔的明艳脸蛋,红唇雪肤,花容月貌。
“你上午可不是这样说的!
但他语序一如既往清清冷冷,面不改色地用优雅的英文给下达明年新任务。
门口江秘书眼看着会议时间再也不能往后推了。】
顾星檀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红唇翘起一边。”
阮其灼怀疑人生:漂亮女人都这么善变吗,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阮其灼:【……】
这什么恋爱脑?
那个‘中年富商’是容怀宴?
内心却庆幸,幸好来得及时,才没有让阮其灼全部和盘托出。
容怀宴修长指骨微曲,漫不经心地扣着桌面。相关新闻链接…】
【他给你送了什么?
阮其灼回忆起与顾星檀的对话:“……”
沉默了。】
【这就是小情人和正室的区别】
【顾美人,回头是岸啊】
劝美人从良,他是认真的。
一副我不打扰你,我就乖乖等你。
……
办公室内很快只剩下他们两个。
扯平了!
眼睫略略垂落,弹出来是刚才被撵走,尚不死心的阮总的消息——
【容怀宴对容太太非常满意,为了她舍弃祖传古董,就换了那些珠宝首饰。
容怀宴清隽昳丽的眉目微微敛起,淡淡地扫向他们,大抵猜到是怎么一回事。
嗯。
男人长腿裹着黑色西裤,禁欲色彩极重。”
等什么?
在容怀宴递过来的视线中,她磨磨蹭蹭地蹲下,然后,一点一点蹭到他那双腿之间。
似乎并不在意,阮其灼来跟他抢老婆。
身子突然腾空,顾星檀蓦地睁大眼睛,一双桃花眸圆溜溜,连忙抓紧了他的肩膀,“你你你你……”
这是要把她也丢出去吗?
顾星檀也不说话。
容怀宴会议间隙,恍若随意般侧眸往沙发方向扫了一眼,入目便是容太太慵懒趴在抱枕,泼墨似的长发散落在薄薄的脊背,半翘着雪白小细腿,一晃一晃,风情中平添了几分天真无邪的娇憨。
“但——”
“你说……”要跟我。
掠向怀里这个坏心眼的小狐狸身上,略顿了一下。
不行,外面好多秘书!
月白色真皮沙发极为宽大,顾星檀身材苗条纤细,在上面打滚都没问题。
就仰着精致的小下巴,用那双滟色横生的桃花眼,静静望着他。
那就原谅他上次在外公家,让她狠狠丢脸的事情。
惹得对面分公司高层们心惊胆战,生怕说错了什么。
什么意思?
别说阮其灼,就连顾星檀都心虚地僵了僵。就打赏几百万?
他仅仅停顿了半秒,便平平静静地收回。”
简单的两个字。
望着两人不掩亲密的动作,还没来得及默哀自己没开始就逝去的爱情。你羡慕不羡慕容太太?
顺势松开抱着他的手臂,往沙发上一坐,漂亮小脸恢复往日懒散,恹恹道:“不抱就不抱。
好像确实是什么都没说,全是他自己脑补的。”
请个毛线请。
没什么耐心敷衍阮总:【我比较庸俗,不喜欢这些风雅东西,什么玉呀,钻石,宝石,都不喜欢,就喜欢简单粗暴砸我钱。
空旷安静的让人窒息。
那好像一切就说得通了。
顾星檀心情愉悦。
好像错怪他了。!
回答视频会议各国分公司提出的问题时——
又变成了一丝不苟、杀伐果决的容氏集团掌权人。
“我说什么了?
容怀宴还是容怀宴。
顾星檀原本懒洋洋的表情,在看到第二条时,蓦地怔了秒。
对上他的目光,顾星檀盛满秋水的眸子微微闪烁——
就容怀宴这种无情无欲,堪比神仙的性子,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件事,会让他有停驻情绪波动。】
阮其灼为了让顾星檀认清自己小情人的身份,在容怀宴身边会没有好下场,所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没错,就是他】
【瞧瞧,不走心的砸钱和上亿珠宝?理智脑都长美貌去了?
打赏几百万?
她忽然觉得有点无趣。
随即漫不经心地对站在门口进退两难的江秘书道:“送客。
难怪他可以理所当然的提议将这笔钱归为己有,因为本来就是他的!
与腿侧活色生香的艳丽脸蛋形成鲜明对比。
立刻截断,义正严辞道:“你死心吧,我可是正经人。”
顾星檀反问。
顾星檀鬼使神差地抬眸,隔着屏风镂空,依稀看到男人云淡风轻地端坐在办公桌前,洁白衬衣一丝不苟,蓝色钻石袖口衬得那截腕骨似是如玉雕琢,举止优雅,堪称贵公子中的典范。
她趴在靠枕上,拧着眉头,跟阮其灼确认:
【所以直播后台那几百万,是容怀宴砸的?
“阮总!
与人争风吃醋,怎么可能呢。
江秘书站在门口,对满脸懵逼的阮其灼恭敬展臂:“阮总,请。
今天依旧很美。
还是大着胆子提醒:“容总,您五分钟后,还有个国际视频会议。
顾星檀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又对着镜子看了看妆容。”
容怀宴站在沙发边上,素来如雪中白玉的声线,染着磁质的清冷,眉目依旧如此,没有任何变化。
一下一下。”阮其灼下意识道。
之前泳池那天,他的异样,仿佛是一场幻境。
她还要不要面子?
还是会勾人、成精的那种。
恰好被顾星檀捕捉到,眨了眨眼睛,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办公室温度是最适宜的,她仅穿了件软糯修身的白色长裙,裙摆迤逦至脚踝,衬得她皮肤又薄又嫩。
却也不敢当着容怀宴的面,硬抢人走。”
没等容怀宴开口。
顾星檀柔软身子极为灵活,在容怀宴把她抱起来的同时,雪白藕臂挂在男人修长脖颈,像一条美人蛇似的,纤细小腿勾缠在男人修劲有力的腰腹。
像是一只乖巧粘人的小动物。
顾星檀纤白柔嫩的掌心捂着脸,躺回沙发上,她需要冷静冷静。”
顾星檀见他话太多,怕坏了自己的好事。
谁知,容怀宴长腿径自绕过屏风,往里侧的沙发走去。
偌大的办公室内,却像是刮进来一阵极寒的风雪,凛冽骇人。
跟谁聊天,忽然开心了?
容怀宴眼神沉敛,先是落在被那双纤指紧攥着的位置,而后不着痕迹地在她失落的脸上停留两秒,音色微凉:“在这等着。
光是文字,就能感受到他身上普渡众生的佛光。
原地思考了好几分钟,这才赤着一双玉足,蹑手蹑脚地从沙发这边走到办公桌前方。
直播那次,是容怀宴帮了她。
“下来。”
实则内心:人在屋檐下,她说出心里话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