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苏担忧：“一个综艺会请好几个弹琵琶的吗？”
关青禾觉得她可爱。
这和上次品茗斋喝到的那款是同种。”
刚好小苏从外面进来，“你知道这个茶罐多少钱吗？”
沈经年说：“还是有不同的。”
小苏支着下巴：“我更喜欢你师父教的呢，太有味道了，你师父要是出山，肯定也很有名。”
她听齐观宇说了，老板娘大概会去参加综艺，宣传评弹与如梦令茶馆。
齐观宇说：“不用的，师妹自然是由师兄送，你是客人，不用麻烦。
美人着着一袭旗袍停在他边上，因为捋了下发丝，手腕上的金丝勾玉镯滑落一截。
还别说，站一起是真养眼，他脑海里闪过这一想法。”
关青禾捧着瓷罐：“单这茶叶，也价值不菲了。
看到傍晚，只觉得累，也眼花，索性拿出手机搜索沈经年提到的导演和综艺。
沈经年头回多看他两眼。
他一看就知道齐观宇是什么想法。
沈经年站在池边。
沈经年能提出让章老师去，这节目应该对民间艺人较好，关青禾想到这里，轻松不少。
“既然是接，怎么能落下一段路。
今天如梦令没有演出，但在院子里还能听见隔壁秋云坊咿咿呀呀的小调声与乐声。
关青禾从记忆中抽神，付秋云已经唱完曲子，她道：“不同是教的师父不同罢了。
付秋云若是正大光明地自立门户，没人会说，反而敬佩。”
她伸出两根手指：“据我所知，这个价。”
小苏听到这，问：“她这话好像是要去参加的样子，青禾姐，是你上次说的那个综艺吗？
茶馆里的评弹，点歌一首只要几块钱就行，沈经年送这些，也实在太慈善。”
“你没听老板娘说先走，这不明显是和沈先生一起走——沈先生来接她的！”
沈经年觉得他这人怪好笑。”
小苏恶狠狠道：“她上次直播偷偷摸摸搞白莲花发言，我这回倒要看看会不会再说什么。”小苏默默收回手：“从沈三爷手上经过的东西，无一是凡品。
难怪周谦这个少爷愿意为了她来当店小二。”
“你但凡再加个万字做单位呢。
关青禾只翻看最近的账。”
关青禾呼出一口气，终于来了，她起身：“我知道了，现在这时间，你们可以提前下班，我先走了。
奶奶去世后，关老爷子经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唱评弹，偶尔见孙女唱，也仿佛见到老妻当年。”
小苏相信她，也不得不承认，付秋云会营销经营评弹茶馆，秋云坊能火也不是没道理的。
“您不用走来这里，叫我去大路上就可以了。
齐观宇终于清醒过来，又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沈家还有什么人，难不成不是沈经年？
小张打量道：“不过，以沈先生的财力，这茶叶罐会不会小了一点呀，和我想得不太一样。
小张从月洞门外探头，“老板娘，沈先生来了。
关青禾穿过月洞门，就看见了站在池边的男人，一簇青竹挨着白墙边生长，与他淡雅相衬。”
关青禾弯唇。
时过境迁，恐怕只有老一辈的人记得了。
耳朵坏得恰到好处。
如今天色已晚，昏黄的落地灯铺满小道两边，映出一道婷婷袅袅的身影，白皙纤细的小腿被光照着，莹莹温润。可付秋云没有，偏偏选了最下等的，还要刺激自己的老师。
过了会儿，关青禾又听她说：“青禾姐，不是我拉踩，但我真听不下去了。”
她好笑：“你怎么看她直播？
沈经年眉宇微挑，“我来就好。
许是因为师妹太美，沈三爷也忍不住动心了。”
付秋云眨了下眼，“好像有琵琶环节哦。
章明月当年作为小师妹被关老爷子和关老太太教，夫妻俩那时候才刚刚相识，都没生情，唱法都是来自师门。
关青禾放下账本，“也许是同一个。”她纠正。”
第11章 上门
齐观宇惊讶的话语落在池边，把刚刚聚集过来等喂食的鲤鱼都惊跑了几条。”
小苏惊道：“天呐！
任谁也想不到，这是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
小张惊呆：“两百，两千？
茶馆的账先前是按照章明月的习惯记录的，比较传统，到关青禾这里，就得花功夫看。
王英杰导演的上一个综艺是唱歌综艺，收视率不低，评分也有八点几分，看起来不错。
沈经年目光触及，唇角轻勾了下。
阿爹年轻时和阿婆一起搭档，男俊女美，可是享誉宁城的，多少官商人家都爱听。
这明摆着故意恶心人。”
评弹这文化，每个出名的大师唱法都不同，章明月因为当年随师兄师姐学习，唱法温婉。
上次还是后门相见，这次都接送了？
“师妹。和你有婚约？
这师兄怪有趣的。
她微赧，好在这天色已晚，看不太出来泛红的耳垂。
关青禾不知道他怎么听的，尤其是沈经年本人就站在自己身边，师兄出了这样的口误。”
关青禾：“……”
她无奈地看着齐观宇忽然上心得不得了，还偷偷背着给自己使眼色——沈经年都能瞧见，就他没发现。”
沈经年不愿拐弯抹角：“我今天不是客人。
关青禾对新综艺的信任度上涨了一些。”
小苏和小张看着她回了屋子，又拿着东西，从院子里走出去。”
齐观宇从屋子里出来，听见他俩鬼鬼祟祟地谈论，问：“什么天呐，我刚刚听见说沈先生来了，这个时间来听曲？”
关青禾怔了下。”
他干脆提醒：“她与沈家有婚约。
关青禾蹙眉，将茶叶罐带去里面，留在柜台不安全，容易打碎，也容易弄混。
不是沈三爷差，是不适合，章老师不在，他这个做师兄的，得看顾师妹。
这是怎么个合作法？”
付秋云回了后台，拿着手机说：“现在来听评弹的很多都是年轻人，我感觉现在我们这一代都很关心这些，都很棒呀。”
关青禾下意识回：“没什么不同。
“师兄，你听错了。
付秋云评弹这方面会唱的曲子都是章明月教的，自然而然就学了她的唱法。”
关青禾柔声：“那就不看了。”
“不仅是这个，还有宣传方面，关于传统文化的综艺也越来越多，我最近还知道了一个国风综艺。”齐观宇忙出声：“你是要回去吗，我送你吧。”
他又道：“沈先生，您也在。”
关青禾蹙眉，随即舒展：“那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可她双标，就是不爽。
等后来老夫妻俩相伴结婚，隐居清江市，教关青禾时，俩人都已经夫唱妇随一生，唱法有了自己的腔调，温柔至极。”
“王秘书还留了句话，这罐茶叶就当是以后点歌的报酬。”
他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茶馆工资不低，但也赔不起这小茶罐。
“……秋云坊如今刚开业，希望大家多多捧场，支持我们的传统文化。
他长出一口气：“原来不是沈先生啊。
小苏也捧着手机到石桌对面坐下。
他如果不要，那就泡给他喝，也算是。”
小张倒吸一口气：“还好我没失手。”
齐观宇：？”
小苏摇头：“那可不行，一旦发现有不对的话，我就弹幕反驳，看她乱说。还是青禾姐你唱得好听，也更温柔。
听过的人就能听出师父与徒弟的差距。
所以关青禾也随了他们的唱腔。”他笑着开口：“正好我还没在不演出的时候来过这里。”
两个人对话间，齐观宇也终于赶到月洞门这边，看着他们并排在一起站着，忧心忡忡。！
关青禾收回手，柔声：“应该是他提前存在这，下次你们就泡这个给他。
安静的院子里，唯有手机直播间里的声音。”
小张指着远处，“不是，好像是来接老板娘的。
“今天没演出，沈先生来干嘛？”
听到清泠柔音，沈经年侧目。”
关青禾停住脚步：“嗯？
等沈经年来了还给他。
望月楼的镯子在她这里也似乎成了陪衬。”
齐观宇大惊：“什么？
就是不清楚，这个新综艺具体是什么模式，网上曝出来的消息是明星与民间艺人一起同台，相互合作。”
小张连忙否认：“不是，王秘书说这个是给你的。
关青禾就听见她手机里传出一句熟悉的声音：“大家好，我是付秋云，欢迎来看我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