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仲舒犹豫片刻,还是伸手给天幕投个币。
第一个视频,其实也出现了投币三连的要求,只是当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等他想去点的那个蓝色圈的时候,它已经消失了。
可这不是天幕的问题。
卫青、霍去病两位将军勇武,扬大汉国威的背后,是战争带来的庞大压力,至少对粮食的需求和对役夫的抽调,都要压他们头上。”
刘彻皱眉,抬头看向了天幕。
而第二个视频,对于他们这些底层人士来说,是好消息,又不是什么好消息。
无数念头纷至沓来。
那他就给。
拿起来工具,赵过弯下腰,继续削制着木头。
霍去病拿命打仗,二十四岁就早天了。”
刘彻也有些无奈,他又问道:
“可觉得身体不适?
天幕亲口说的君臣相得!
相反,天幕在第一个视频中,已经告诉了他们为什么要战争。
由此做底,接下来整个长安,都会对医术爆发出极大的热情,达官贵人会争相把投入给鬼神的钱,投给医士。
他们有大把的时间思考解决去病早亡的问题!
不管未来如何,此刻泄露的这些天机,对大汉来说,太重要了!
卫青能赌,朕为何不能?
已经上路的墨家一众人,互相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旁边的名医,比什么都不懂的小孙女知道的多,儿子无非是想去霍去病家里做府医。
而现在,去病还没有上战场!更何况现如今不知有多少名医即将汇及长安,蠢货,还不滚去背医书!
懵懂的小孙女,今年才五岁,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看着爷爷,忍不住问道:
“大父,我们这是要做什么呀?”
名医捋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笑着回答道:
“去长安!
这么多内容,卫青其实也就想了数秒,便果决的下定主意,伸手投了币。
二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陛下!
“如此扬我大汉国威——”
他想着天音所讲的历史,心有所往:
“若能得偿所见,才为幸事!
仅凭这些,卫青已经可以完全不动脑子的给天音‘投币’。
更重要的,还是陛下的信任!
整个大汉疆域,都有名医开始准备前往长安。
他自己渴望建功立业不说,陛下需要他,自己需要他,大汉更需要他!
说不定,还会吸引天音再制作相似的‘视频’,出现在如今,能够让他们一窥后世之密。
刹那间,刘彻就下定了主意。
一位白发苍苍的名医,伸手给天幕投了个币。
不说长命百岁,那活到和自己一样的年龄,应该还是有可能的。
那两个人便可以放心的信任下去。
这样安国的基石,不能,也绝不可以二十四岁而亡!”
小女孩气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她大声的喊道:
“我才不会哭呢!
比如从边防建个城墙什么的抵挡一下。
他看着天幕因为自己的动作而产生的变化,眼神逐渐变得更加深邃。”
卫青顿了一下,轻轻活动下身体,回道:
“回陛下,未曾有什么不适。
当然,除此之外,卫青还有一丝别的想法。
“你啊!
不管幕后之人是出于什么目的,将这后世的‘视频’投到现在。天音说了君臣相得,善始善终!
太学。
天音是预言,却也不是预言。
“个人投币之后,天幕就会在其眼中消失。
既然天音需要这个。
那陛下再怎么信任,两个人之间还是有裂痕。
三十年呢,慢慢修,抵御五胡就行,绝不会横征暴敛,再继续损耗民力。
他们不想亡国灭种!
带足他所用的粮食、还是战场上携带着医官、回来之后强制他好好休养,减少他上战场的次数……
把这些做好,一定能让他延寿。
天幕明明还在的!
这必须得提前做准备啊!
第二个天幕视频一出,卫青霍去病的功绩细数下来,他们都怀疑自己去长安是干嘛的?
然后,他返回房间,收拾起来包裹。”
刘彻摆了摆手。
刘彻眯了眯眼睛,他数着时间,直到现在了,新的‘视频’还没有出现。”
被老爹骂了一顿的儿子,丝毫不敢回嘴,拿着竹简就跑:
“好好好,我这就去背!”
不过,正如医者所说,天幕明显的表达出,靠医学才能延寿的事实。
他们能够与之交流的方式,也就只有这个投币点赞了。
主父偃也明悟过来,他连忙说道:
“臣也还能看到天幕!
大将军手握全国兵权,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情。
面对陛下的斥责,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他没有阻拦,只是嗤笑一声,嘲讽道:
“天下名医何其多,你一个医书都背不全的庸才,有何资格随军!
当然,即便是没有天音所说的内容,名医也会赶往长安。
就算是要自己的寿命化作钱币,他也在所不惜!
乡野
还在听着天幕的赵过,默默的抬起手臂。”
墨家。
他一抬手,同样是点在了自己看到的蓝色圆圈上。
不管是因自己功高不知天高地厚,张扬跋扈,还是陛下看他不顺眼,只要自己的下场过于惨烈。
看刘彻抬手,卫青和主父偃也慌了。
这样,不就能制止五胡之乱产生了嘛!”
说着,他看了一眼那些文武百官,他们还在抬头望着天,这让卫青察觉了什么不同,又道:
“投币之后,天幕在臣的眼里消失了。
卫青是能活,可抵不住手底下都是菜鸡,头顶上还有个好大喜功,又不知道国家真正实力的皇帝。
去病不可能不去上战场。
不就是医疗不行吗?
尤其是还是那样大的功劳!
明显有这两位大佬就行了!
可现在。
随便有人挑拨,那未来征伐匈奴的大业,就极有可能失败。”
她的父亲抱着竹简,抽空捏了捏女儿的小脸,显摆道:
“阿父要去当兵,穿盔甲,骑大马,然后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以后见不到阿父,可不能哭哟。
在‘天音的历史’中,他是早亡。
就是去病。
最最最重要的。
这对于他们来说,将是一个极好的局面!
可后面的内容,墨子们猛的惊醒过来。
我给他堆到行!
霍将军之死,实乃国之悲也!”
刘彻再一次看向天幕。
他的妻子、儿女乃至徒弟,都在收拾家里。
而且,天幕还给予了他们指点。
而不是心有芥蒂,互相提防。”
可事情真的会这么简单吗?
想到这里,墨家钜子伸手给天幕投了个币,轻咳一声:
“诸位,继续前行吧——”
某处医者的小院。
抱有这样想法的医者,明显不只有这位名医一个。”
“看来,是投币。
数一数时间,基本上就是三十年之后的事儿!史书印证!
再加上这些征战下来,国力肯定损耗甚大,大汉和匈奴两败俱伤,由此造成了五胡之乱,简直是太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