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走一趟玄丹宗

第101/274章

”

  陆宴臣低哼一声:“把你嘴角的弧度收一收。”

  姜予眠:“……”

  他是怎么一本正经说出那些带颜色话题的。”姜予眠咬着筷子问。

  这就是睡衣的方便之处。”

  陆宴臣撇头,目光尽数落在她脸上:“你也可以叫叔叔,我不介意。

  吹风机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姜予眠小声嘀咕,骂他不知道节制,细碎的抱怨被杂音吞噬,全都不作数。

  已经到睡觉时间,陆宴臣站在床上却发现刚才那个喊着困的人到现在都没睡着,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姜予眠双手托起递过去,陆宴臣二话不说帮她解决这些琐事。姜予眠听得有些费力,不过小孩的奶音很可爱,光是听她说,也觉得有趣。”

  有时陆宴臣说她折腾,真不是冤枉。”

  陆宴臣却说:“错了。”

  姜予眠满脑子“咸鱼”,于是不经思考脱口而出:“咸鱼精。

  秦舟越接了,镜头中露出元果果那张圆润可爱的脸。

  周三这天,陆宴臣告诉她要出差,去国外。”

  当时元西茉就想,叫元苹果挺奇怪的,干脆就果果吧,显得可爱一点。

  陆宴臣觉得好笑,她的手臂很细,跟他富有肌肉的胳膊比较,真像小孩子费劲儿去拥抱大人。姜予眠欣然接受,主动跟小姑娘拨打视频。

  他也不敢发出异议,只能旁敲侧击询问,元西茉就说:“啊,刚咬了一口苹果,她就闹了。”面对四岁小朋友,说话都会不自觉变可爱。”说要睡觉,还一个劲儿往他身上蹭,他又不是清心寡欲的和尚。他手指在即将按下吹风机开关时停顿几秒,安静的室内,两人的眼神静静对望。

  元清梨跟元西茉名字都不错,元果果就显得简易许多,问起原因,秦舟越在旁边搭腔:“生她的时候刚好在吃苹果。

  之前在浴室动静太大,他的头发也湿了,陆宴臣去卫生间重新清洗一遍,吹干。

  陆宴臣提醒:“我还没走。

  偶尔,陆宴臣从镜头前路过,元果果眼尖得很,主动喊叔叔。

  她们聊天没什么逻辑,胜在话题多。

  她头发长,但睡觉前必须全部吹干,这会儿耽搁不少时间。”

  姜予眠缩在被窝里摇头:“好像过了那段时间,又不困了。

  “多久啊?

  姜予眠彻底明白,她和陆宴臣跟正经约会计划犯冲,干脆舒舒服服躺在家里,吃喝玩乐样样不愁。动手的人还没发言,坐在那儿享受的姜予眠既无聊又犯困,拿起手机一看,今天都还没过去。

  姜予眠闭着眼睛,埋下脑袋,把头依偎在他怀里睡。

  陆宴臣沉吟道:“你要想那么喊,也行。

  “宴臣哥哥,帮我把架子上的睡裙递过来。”

  她终究不是真正的咸鱼,咸鱼还知道翻身,她也被陆宴臣翻了个身。

  然而发出的声音无法撤回,陆宴臣把那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姜予眠动作很快,换下的浴袍搁在床边,她懒得动,自然又要喊陆宴臣帮忙。

  陆宴臣平常就爱揉她脑袋,姜予眠没当回事儿,搭在胳膊上的手指滑到男人颈窝,让她重新眯起眼睛准备入睡时,一抹炙热的温度覆盖住她的心脏。”

  “眠眠,我没动脚。

  中午的时候,姜予眠接到秦舟越的电话,说是果果回家后一直念叨“眠眠姐姐”,想跟她打视频聊聊天。

  姜予眠想反抗的,可她了解陆宴臣,在这种氛围下,越反抗越来劲儿,于是她把自己想象成一条咸鱼,直接摆烂:“刚才已经透支了次数,好累好累。”

  姜予眠仰头:“昂?

  好在第二天是周日,可以休息。

  “哦~”姜予眠捧着碗,嘴角笑容都咧到耳根。”

  陆宴臣笑了笑:“那你是什么妖精?

  姜予眠乖巧是乖巧,但她骨气里就藏着那种娇劲儿,知道对谁使。”

  陆宴臣转移战地,摸到她手指,嵌如指缝,十指相扣:“是我在动,你累什么?

  女孩的皮肤柔白细腻,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明显的痕迹,姜予眠身上不均的分布着他留下的印记,仿佛整个人贴上“陆宴臣”的标签。”

  姜予眠嘴角抽抽。

  陆宴臣对外都是一副文雅做派,在家里就不做人了。姜予眠举起手机,陆宴臣便冲对方点一下头。

  她被拿捏了。陆宴臣侧身躺下,旁边那团软乎乎又带着温度的滚了过来,姜予眠的手越过他胳膊,搭在后面,像揽着他。

  两人靠得近,能清楚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被倒打一耙,姜予眠不认,反过来控诉:“明明是你在动手动脚。

  之前躲避不及的是她,这会儿主动缠过来的也是她。

  “一周。

  嘴上功夫,她就没占过便宜。”她就是无聊,随便发牢骚。

  元果果话很多,滔滔不绝,就是没什么逻辑。”他不仅特意声明,还加强了力道让她感受。里面没穿,睡前还得换衣服。

  元果果在视频里殷切地跟她打招呼:“眠眠姐姐。”

  “这话应该我问你。

  陆宴臣认真应对她的问题:“运动之后容易疲惫,很正常。

  -

  悠闲的周末结束,姜予眠不得不回归岗位,继续加班。

  陆宴臣呼吸一紧,手指插进她干燥的发间。

  姜予眠忽然捕捉到一个有趣的小细节:“她叫你叔叔,叫我姐姐,是不是差辈了。”

  姜予眠:“……”

  你还真敢想。

  他头发短,整个过程加起来都不如姜予眠洗头时间长。

  陆宴臣倒是很乐意帮她做这些事,优哉游哉走到临时衣架旁,取下睡衣睡裤的套装,而非姜予眠说的睡裙。

  姜予眠收回自己的手,轻轻推他:“干嘛呀。

  头发终于吹干了,姜予眠第一时间爬上床准备睡觉,躺下时想起自己还穿着浴袍。

  “才十一点,为什么我这么困。

  她只是单纯的想换上睡衣,没察觉床边男人眼睛里重新燃起的神光。

  陆宴臣收回准备关灯的手:“不是说困?”

  对于女儿的名字,秦舟越也提出过意义,小时候听着可爱,以后长大了不是显得幼稚吗?”

  姜予眠眨眼:“?

  姜予眠毫无察觉,甚至直接坐在床上动手解开浴袍系带,里面的光景展露出来。但他就是有那个本事,无论什么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配上那种他独有的语气和模样,显得格外正经。”姜予眠指挥着刚放好吹风机的男人,喊人办事,声音都是软的,跟泡在棉花糖里一样。”

  陆宴臣拨开她的长发,视线落在白皙颈窝间那一颗颗草莓印上,真诚建议:“不过最好是改天。”陆宴臣盛了一碗汤,推倒她面前。”

  头顶光影被遮盖,姜予眠睁眼只能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她眼神失焦:“我像被妖精吸干精力。”

  “果果中午好呀。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