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男人的手从她小腿往上,低声沙哑问她:“可以吗宝宝?
两人都愣了下。
她似乎是没说过,她喜欢过他。
“已经四个月了。
一闭上眼,晚上闻岩的话,便一句句重在脑中映现。
闻玥动了动眼睫。
头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男人吻得很重,很急,像是在确认什么,直到闻玥在涣散的触感里,有了些许的回应。随即,男人温热宽大的胸膛将她笼罩,带着刚沐浴后的水汽。
他没有否认,或许连现在也认为——
她确实不是最好的选择。
闻玥垂眼:“想我喜欢的人。”男人微凉的手托住她纤巧的下巴,俯身,紧贴她脊背的胸腔轻轻震动。
她举伞给季樱挡住了大半了雨,自己湿了半边身子。
忍不住翻来覆去。”闻玥咬牙:“我喜欢光风霁月的君子,你装啊。
“玥玥。
而现在,她绝对清醒。
或者说,这些日子不冷不热的接触,他们早就蓄积了满腔的矛盾。
她有些恍惚。什么样的?”
闻玥懒得理他。”
他知道她喜欢过,也足够坦诚。”季琛手掌在她脖颈握紧,声线微微颤动:“你喜欢谁?嗯?
不然他怎么又要发疯了。”
闻玥脑子炸开了,也终于清醒过来。”
“行啊。”
下巴的力道瞬间收紧,闻玥看不见他表情,抬眼望向镜面,对上季琛阴翳冷沉的眼时,才觉失言。”
“但对你,我别无选择。”闻玥长吸一口气:“我们的性子,确实不合适。
不知怎么开口,暂时接受不了这种事情。
除此之外,季琛的手艺渐长,几次做出的饭,都按着她的口味撒一把辣椒,她实在无法拒绝。
季琛吻她唇瓣,“可以吗?
孕期吃香喝辣惯了,这乍然一收,还收不回来。”
上次是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发生。
一天亲个八百回都不够,顺着杆子就能上爬。
“睡不着吗?
那时候,闻玥托腮看着镜中温润贵气的少年,觉得他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
“在想什么?”季琛继续问她:“可以吗?
他敏锐地觉察出她还没睡。
眼前的男人哪里是记忆里那个清爽少年,他明明就是一头得寸进尺的狼!”他又呢喃着唤她名字,似在祈求。
季琛缓缓抬眼,浅色瞳仁里翻涌万千。
“去澳洲也不是最好的选择,嫁嘤嘤和也不是最好的选择。
年龄,家世,性格,甚至是口味,都不合适。只是余光看着镜中,男人眉眼一如少时温和缱绻。
而这种“自我蒙蔽”似乎能让季琛开心,他愉悦地弯唇,吻从她耳根渐渐移到唇角,吹风机的风也慢慢停下。”
室内安静了几秒。
两人无声对视。
她和季樱不一样,孕期养得太好,生产完后胖了五斤,腰间多了一圈的肉。”
闻玥侧身,眸色复杂地落于他面上。
他怎么能把光风霁月和自己联系上?
但那也不是他。”季琛情绪似乎有点失控。
甚至,他说“再。
闻玥也不看手机了,快步上床,关了自己这边的灯。
心跳蓦得加快,一如少时的心动。
季琛忽地笑,手指轻轻磨蹭她脸颊。
“原来玥玥喜欢我?
季琛格外喜欢这个女儿,天天对着小家伙小老太太似的眉眼,笑意温润地和她说:“像你小时候。
这种事,上次发生似乎还在一年前,早就没了印象。
她百思不得其解。
季琛到底是怎么长成这样的?
眼中是深重的懊悔。”
闻玥推开他,眼眸的温度淡下来。
生活状似平静,除了——
晚上闻玥洗过澡,躺在床上。”
闻玥连呼吸都放轻了。”
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全身一僵。
气氛渐渐冷下来。
闻玥磨不过他,想说的拒绝被淹没在唇齿中。
闻玥被他亲得气息颤动着。
他在问谁…可不可以?
似乎有水渍滴落。男人滚烫的身体触碰到她,似乎就快燃起了火。”
闻玥一愣。
季琛表情慢慢敛去。”
闻玥瞬间安静如鸡。
灼烧得闻玥心尖狂跳。一直以来的不甘,尖锐,戾气,似乎在这一刻,突然便释怀了。
良久。
“我看好不好装出来。
“季琛。
七八岁时,她带着季樱出去玩,回来时候下了雨。
温暖的风从发梢拂过耳后,闻玥的注意力渐渐从屏幕转移至镜面,眼睫轻动。
“季琛,娶我不是最好的选择。”
我对你的喜爱,早已超越所有理智,凌驾于选择之上。
再开口时,他嗓音艰涩。
这段日子,闻玥倒是养出了早睡早起的习惯,明明今天眼睛到了该睡的点,脑子却一片烦闷,毫无睡意。回来时候洗过澡,对着满头凌乱头发没辙时,十几岁的季琛替她洗头吹头。
“说啊。
似乎又到了情绪边缘。
季琛埋首在她脖颈。
季琛弯腰,唇瓣和她若即若离,摩挲而过时,带起她颈侧一阵鸡皮疙瘩。
但计划总是无疾而终。”
闻玥闭上眼睛。
现在光是碰着他,都能感觉肌肤滚烫的热度。
不得不说,她一句也无法反驳。
男人脚步声渐远,浴室门关上,有水声淅淅沥沥地传来。
“玥玥,再爱我一次。
他又要吻她。
闻玥忽地轻轻环住他脖颈,“但阿琛,我对你,也别无选择。”
闻玥嗓子像塞了团棉花般艰涩。
“你对着我,想别人?
她庆幸,她这边灯光昏暗,自己的表情不至于纤毫毕现。
出月子一周,便制定了减肥计划。”
闻玥脸“轰”得烧起来,难以置信地对上镜中男人的脸,满眼[你太不要脸]的意味。
闻玥倏地扭头,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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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玥的整个孕期过得还算平稳,能跑能跳,最后生产也没吃多大苦头。
季琛转身便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抵在梳妆台上,低头热烈地吻她。
闻玥眼睫颤动着。
这让闻玥格外焦虑。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被打开。
她下意识摇头,“不,不行。”
——这是你自己说的。
季琛在原地站了会,俯身替她掖紧被子:“睡吧。
直到男人忽地翻身,双臂撑在她身侧,嗓音满是隐忍的沙哑:“别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