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东西没送过去,人便醒了。”
在潞州一别,不过五月二十,现在八月十二,还不到三个月。
他们知县才不是这样的人。
平安这才道:“少爷,外面又有您的传言了。”
不止如此。
只是一夜之间,这些消息传遍汴京。汴京这地方,风刀霜剑严相逼,不过刚开始而已。”纪炀想到那个小姑娘,这四个字不错,小姑娘也不错,但有些对不上号。
至于李宾,还是留在家中,不得出门,问就是他在帮纪炀办事,也不会打草惊蛇。
王伯见众人忠心,这才道:“你们刚来汴京有所不知,乱传少爷谣言的人多了,这点确实不算什么。
他这个刚要升任六品,却还没升的七品小官,也没有特准上朝。
如此不忠不义之辈,还配当京官吗?”
“可是知县大人,您不是这样的人,从未有人这么说过您。
不错,终于说到重点。
纪炀只是觉得有些好笑,并未多想,吃饭的时候更是一字未提,就当个有趣的事而已。
纪炀道:“放好,回头有用。”
小璎珞?”
这倒是真的,滕显点头,不过在他这,只要有自己吃的,绝对不会亏待纪炀。
但众人表情还是没变,就连王伯也看向他。
“什么传言?
人刚开始,跟朋友吃个酒,成不忠不义之徒了?
不过也是,那时见她才几岁,三年过去,如今十七了?”
滕显落后一步,看看纪炀道:“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了。”
“传我刚回汴京就花天酒地?
各家马车来接,纪炀也坐上王伯派人赶来车子。
纪炀又吩咐王伯,让王伯今日带他们出去玩玩,笑道:“汴京好玩的多着呢,又不止这一面。真的要留你在汴京?
可最后的话,才杀人诛心。
只怕这才是背后传谣言的人想说的话。
把晁家气得直骂纪炀。
他对陛下来说,还没那么重要,属于有点用,但不多的地步。
而且汴京大多数人都这样猜的,觉得陛下要留他在朝中做官,可纪炀心里隐隐觉得不是。
只听平安小声道:“少爷,是时间进宫了。
但进宫肯定要提前过去。”
玉敬泉,凌俊鹏,卫蓝,三人还没逛过汴京,让他们好好玩玩。
就连在家认真读书的晁盛辉都被喊去喝酒,听说回家的时候醉到喊不醒。”
这事说罢,滕显又道:“对了,葫芦动画片的银钱,回头我给你送去。
自家孩子好不容易开始读书,怎么就他一回来便这样云云。”
对哦,今天要进宫。
配当京官吗?”
说到这件事,纪炀摆摆手:“给我这些做什么,我只是给个思路,什么口技师傅,配乐师傅,一点点编排,都是你来的。
纵然这些真心实意是因为原身才有,但真心相待,那便是好友。
滕显叹气:“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小心,特别是你家。
洗漱之后,纪炀沾着枕头睡着,梦里还是江乖乖让他送璎珞的声音,他也确实要去送。
方才吃酒的时候听好友提了句,说跟他们一直不对付的文家四公子要定亲了,对方好像便是林家五姑娘。”卫蓝年纪最小,最先沉不住气,这会连旧时的称呼都搬出来了。
其他各家不用说,反正名声不好听便对了。不问是非?
纪炀气定神闲听着传言,见众人气得咬牙,直接道:“这才哪到哪。
还随口说了句林家五姑娘温顺贤淑,正是文家老四那种迂腐人看重的。
纪炀等着下人倒水洗澡,就听到仆人道:“少爷,收拾您外衣的时候,掉出一个小璎珞,要收起来吗?
纪炀摇头,方才其他几个人也问了。
所以等到巳时,也就是早上九点多见陛下就行。
远游归来不见父亲是不孝,下官进京不见陛下是不忠。
那风言风语传的,好像亲眼看见一般。
变化确实应该很大。
一番洗漱之后,纪炀在大家注视下便要进宫,看着众人担忧的眼神。”
“陛下召见你所为何事?”
说是有用,给肯定不成。
外任三年,这个时间太短。
玉敬泉跟凌俊鹏显然也有同感。
“温顺贤淑?
更说纪炀刚回来,便邀着往日已经改好的公子哥们吃花酒,还请了不少歌姬同行。
最后说的是,纪炀昨日中午便到汴京,住进自己的别院,既不去伯爵府见父亲,也不去见陛下,反而去喝花酒,这种人真的没救了。”
连王伯都这样讲,卫蓝他们三个更加震惊。
旁的他们不知,昨天怎么不是那么回事。”
滕显还要再说,纪炀制止:“这节骨眼上,还是别送钱了。
还真是歹毒异常。
汴京的人竟然这般颠倒黑白?
这不是乖乖要给林家五姑娘的。
亏他们昨日还夸汴京确实是首善之地。
纪炀干脆对王伯道:“带他们去汴京转转,哪有那么多坏消息。
可这些都是花边新闻,在纪炀身上不算什么,虱子多了不怕痒,就是这个道理。
纪炀笑:“是啊,原本以为还要好久不见。”滕显低声问道。
今日的酒确实吃得不少,他的酒量都要闭上眼醒一醒。
回到家后,纪炀几乎倒头就要睡,今日晚上跟好友们聊得开心,心里自然畅快。”
纪炀昨日回来晚,起来也是最晚,所以并不知晓这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