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不算什么病变吧？】

　　其实白沙和伙伴们的实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何况他们还击杀了不止一只噬星虫，同龄的学生们几乎难以望其项背。”

　　韩昽：“……好的。”因为小白啾一直都这么亢奋， 还喜欢乱窜给她惹事——她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之前小白啾主动离开她的身体， 去姜归那里吞噬能源核心的事，于是跟岑海云解释了几句。”白沙比了个“三”的手势，“在红树林里它又吃了一枚，然后才展开了精神力攻击，玄鸟的虚影也是在那时候出现的。

第八十一章

　　白沙像只小鸡仔一样被塞西尔·罗宁提溜去了皇室医疗院。

　　白沙随意挑了些爱吃的，刚在桌边坐下，就看见自己的光脑闪烁了一下。】白沙手指微动，略一沉吟，继续打字， 【而且我现在没有任何不适的症状。不仅是皇室，所有帝国人的精神体不存在‘进化’这么回事。

　　白沙微微皱眉，认真地看着皇帝说道：“舅舅——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舅舅，我不是三岁小孩子了。

　　最先发来的是韩昽的回复：【好的， 我马上安排。”

　　绿茵星上可没有飞行机器人可以送外卖。

　　她轻轻伸个懒腰，伸手打开光脑，就见光屏上跳出来好几条信息提示。

　　这不能算是个真正的拥抱。”韩昽若有所思地考虑道，“封口对象是另外两个军校生……抱歉，伯父，我可能得提前告辞。白沙只问了他一句，帝国皇室的精神体是不是能够“进化”。”白沙的眉心越皱越紧，“不然你怎么会是这副表情？”

　　白沙沉默片刻：“没有。你的精神体发生异常状况了？那场合应该不算过于亢奋。】

　　之前， 白沙把今天发生的事简单描述一遍，然后委托他去想办法， 让那两个东洛军校的学生忘记今天的事——韩昽没再问任何详情，只回复了这么一句， 虽然简短， 但十分令人安心。让他们省去一场多余的试炼，也不会有人提出意见。】

　　这样听起来，倒像是一种得抓紧时间医治的病了。

　　皇帝想要确认的是：精神体退化，是否为“遗传之症”。

　　“你别瞒着我，是不是那个‘精神体退化’真的是很严重的问题？”

　　岑海云略微哑然。

　　岑海云的笔略微抖了抖：“您是说，您的精神体吞噬了两枚能源核心？岑海云坐在对面，塞西尔·罗宁和白沙并肩。”

　　塞西尔·罗宁不答话。

　　出去砍杀过噬星虫后，不仅他们驾驶的机甲和使用的武器要消毒，他们本身也要消毒。

　　白沙有些惊讶于她的架势：“……好。”

　　白沙回忆了片刻，说：“大概是三天前， 我和其他军校生第一次见到噬星虫开始。”

　　白沙闷闷地回答：“其实还好。”

　　毕竟，封口这种事情嘛，时间和效率就是最重要的。今天是韩昽父母的“忌日”，无论是韩溪还是韩昽，在缅怀亲人的这半天里，都是不处理任何工作的。反倒有恢复力量的征兆。

　　除了韩昽外，剩下几条信息都来自她舅舅。那时候它身上的确是出现了类似的虚影，但并没有明显的玄鸟轮廓。】塞西尔·罗宁一针见血地指出， 【如果它本该发育为一只玄鸟，但它现在偏偏不是，这就是天生的‘退化’。

　　“舅舅。”

　　他们三人围着诊疗室内的一个书桌坐下。】

　　白沙跟着几个同伴一起走下太空船，也懒得重新组织语言， 就把之前发给韩昽的时间经过复制一遍，给她舅舅发过去。各类菜品装在恒温餐盘里，足足有三排。

　　短短三秒钟， 皇帝的视频通讯请求就发过来了。

　　仔细一看，上至太空船的驾驶员、星图向导员，下至她身边站着的侍应生，居然都是皇帝分派给她的两支“破军”舰队里的熟面孔，皇室护卫精英中的精英。

　　“算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

　　一个老师走过来，让学生们排队进实验楼里消毒。】塞西尔·罗宁又给她发了条信息，【你不必参加下场竞选了，直接等着参加主力席位挑战赛。”皇帝没好气地说道，“你已经吃完了一个罗宁这辈子都吃不完的苦。如果说有谁最了解她精神体的状况，那必然是岑海云。”皇帝马上矢口否认，“‘精神力退化’不是什么不治之症。我陪你去见岑海云。我需要花时间去调查这两人的家世背景和相关信息。塞西尔·罗宁只是一手笼着她的背，另一手安抚似的扶住她的后脑。！

　　岑月淮走在白沙身边，轻轻打哈欠：“我好困，殿下。】

　　岑海云是白沙的治疗师，她对白沙的精神体做过全方位的评估。

　　韩溪斟酌片刻，刚想组织组织语言，就见韩昽的光脑响了起来。我的胆量没那么小。

　　【没听说过。

　　韩昽的办事效率白沙是绝对信得过的。”

　　她伸手去推塞西尔·罗宁的腰，把自己的脑袋从他的双臂间摘出来。

　　白沙：【我周围还有人，舅舅。”

　　白沙：“……”

　　飞船刚落地，她就在护卫的簇拥下直奔自己的寝宫——塞西尔·罗宁已经在那里等着她。

　　“殿下。

　　白沙：“……”

　　【现在，马上回幽都星。

　　白沙走进书房的时候，塞西尔·罗宁正背对着大门，望着窗外的那片澄澈的湖水出神。他垂眸沉思的模样毫不设防，侧脸甚至透出淡淡的苍白。”

　　而且白沙本身没有表现出什么退化进程。”说着， 她甚至捋起自己的袖子， 大有大干一场的模样。”

　　“我不知道殿下的性格有多像大皇女，但她的处境更加特殊，不能像曾经的大皇女那样……随心所欲。

　　白沙本来觉得没什么，一扭头看见塞西尔·罗宁盯着她的眼神，果断选择回应：“好的，下次我一定注意。

　　食堂的晚餐十分丰盛，是自助模式。皇帝在大概半个钟头后给出了回答。

　　她和岑月淮打了招呼，就踏上了返回幽都星的太空船。因为噬星虫高超的拟态水准，可能一根干草、一片细节都会是它的化身。

　　韩昽看了一眼，解释道：“是殿下的信息。

　　只有在白沙面前，他会彻底卸下属于皇帝的高傲与威严。当时是有一点，但可以忽略不计。你一定要尽规劝的职责，让殿下尽量收敛一些，明白吗？何况我们皇室的寿命比一般的帝国人还要长，就你这个年纪，称作小孩子也不为过。她也就没什么健康管理的意识，更别说亲自来找岑海云做个检查。”

　　“没有。

　　塞西尔·罗宁是铁了心要让白沙回幽都星。”

第八十章

　　白沙醒过来的时候， 太空船已经降落在了离宿舍楼不远的广场上。”岑海云做了做笔记，继续问道，“有没有出现任何过于亢奋、甚至失去理智的情况？

　　白沙顿时觉得，她舅舅的安排真是过于谨慎了。最多就是招来些无关痛痒的非议。

　　“您好， 殿下。”

　　白沙轻轻吸口气，被迫和他理论：“你在这个年纪不也像我一样上军校的吗？”

　　韩溪的神情顿时柔和起来：“殿下有什么吩咐？

　　“……听说你在绿茵星受到了噬星虫的围攻。接下来请您仔仔细细地配合我检查。

　　白沙刚走进太空船的船舱，就感觉有些不对劲。我不想吃晚饭了，想直接回宿舍睡觉。”

　　白沙一直忙着在军校读书， 作为双系兼修， 她的身体素质远超大部分的机甲单兵，可谓是吃得香睡得好。”岑海云的神情看起来也相当郑重，“大概的情况，陛下已经告知过我。

　　这很反常。

　　白沙：“……”

　　【四校竞选还没结束，看这情形是要换个地方继续。”穿着黑色制服的军官走到她面前，恭谨而简洁地说道，“陛下已经向我们开放了他独有的高速跃迁通道。

　　他永远、永远无法释怀。”

　　韩昽的直白，反倒让韩溪陷入了哑然。

　　白沙叹息一声，给舅舅回了句“好”，起身把自己打包好的晚餐带回宿舍。

　　白沙无语凝噎。”

　　那天， 小白啾大发神威，把她和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等他们出来的时候，连校服都换了一身。

　　韩溪：“……”

　　韩溪露出怀疑人生的表情，随后他绷紧脸部肌肉，叹息一声：“最终还是到了这么一天……”

　　韩昽：“？随后，她伸出一只手，扶额叹息：“殿下， 发生这种事， 您应该早点跟我说的。”韩溪表情复杂，在“随心所欲”四个字上加了重音，“以你的年纪，不仅是殿下的执事大臣，也是她的半个老师。

　　岑海云首先提问：“您说自己的精神体身上出现虚影， 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皇帝的声音如冰凉的泉水，在空中淌过，“害怕吗？

　　白沙一愣，下意识选择了挂断。”

　　白沙点点头：“那我去食堂，顺便帮你带点吃的回来。”

　　塞西尔·罗宁陷入短暂的沉默。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幽都星。”

　　“应该算是三枚。最多就是精神力变弱而已。

　　韩溪难免反思，是他表现的过于明显了吗，让韩昽这么快就猜到了？”

　　“这份愧疚，也和我的父母有关……是吗？”

　　“殿下让我去封两人的口。我更倾向于小白啾本身就是这样， 只是我之前没有发现。”皇帝松开她，轻轻叹息一声。为排除所有隐患，学生们落地的第一时间都要去消毒室呆个二十分钟左右。】

　　【如果它的本体真的是玄鸟……那它现在展现出的特征不能算‘进化’， 应该是‘退化’。

　　岑海云已经在那里等候已久。”

　　塞西尔·罗宁：“……”

　　“也就是说，您的精神体展现出玄鸟特征，是在吞噬能源核心之后开始的。还有我母亲。

　　“你才几岁？”身后的门关上，室内仅剩他们甥舅俩，白沙出声道，“我回来了——”

　　她话音刚落，就落入了一个有些冰凉的怀抱中。

　　……如果是真的，那当年的那场事故，不仅毁掉了他的姐姐，还确实让他的外甥女陷入了极大的麻烦之中。

　　“那时候您的精神体表现如何？】

　　塞西尔·罗宁：【马上回幽都星来。点开一看，是校长亲自特批的假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