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秃鹰

第206/245章

  两本世界名谱居然才一元钱?”

  挖社会主义墙角可是大罪,郭主任从家里出来了,他转身往张寡妇家去了。

  所以虽然张寡妇一路嘲讽,但陈思雨只当没长耳朵,抱着镜子进了门。”

  张寡妇给她的无耻惊呆了:“你明明是装的呀,哎你们来瞧瞧,这丫头没病装病呢。

  现在张寡妇跟着,她要当场补粉,肯定得被戳穿。”

  从小练到大的青衣腔,那声音不高,但穿透力贼强。

  她忘了陈思雨是个撒谎精这事儿,她所有的注意力,被转移到钱上面了。”

  这也太无耻了吧,张寡妇一手叉腰:“啊呸,你诬赖一老太监摸你屁股,还骗毛姆的看病钱,我现在就要当场揭穿你,我要告诉全院的人你是个女流氓,送你去劳改农场,你这尖果儿的一套,上农场里耍去吧。

  出市场时,她碰到一个灰头土脸的人在卖书,一翻,居然有一本巴赫的乐谱大全,还有一本贝多芬乐谱,叫《咆哮者》,一问,一本才五毛钱。

  其实她早把张寡妇和老毛头的关系看在眼里。

  可院里邻居们的注意力,全在张寡妇身上。

  陈思雨再说:“但是张婶不能白出力啊,老毛头一月十块,该分她五块才对。

第16章 咆哮者

  今天因为哭过,陈思雨脸上的粉底早掉光了,一张小脸蛋儿跟那三月的春桃似的,粉扑扑,红艳艳的,也是她马虎了,去逛街时因为想臭美一下,没给自己补妆。

  她以为陈思雨装病已经够无耻了,结果她居然厚脸皮到,不羞不愧甚至都不慌乱,还轻咳两声,突然一软,贴上来了:“呜呜,婶儿,我病的确实特别厉害,来,背我吧,背我去看毛姆。”

  张寡妇猛的抬头,望着陈思雨,眼里除了惊愕,还有狂喜。

  饶是废了双腿,她还能从头学起,稳坐王牌编导位置,又二十年!”张寡妇连声啧啧:“你是扑的粉吧,怪不得每天晚上洗脸,你的水都比别人的浑。

  而刚刚打完水的陈轩昂,震惊又茫然的,看着院子里闹轰轰的一切。再说了,锅炉房一个人也不够呀,正好轩昂不干了,既然张婶没工作可干,倒不如……”

  厂长夫人苗清忍不住搭腔:“是啊,苦鬼遇上穷鬼,都是可怜人,送什么思想委员会,不如让张寡妇搭帮子烧锅炉,将功补过吧。

  陈思雨全买了来,可以想象,臭弟弟要看到得多感动了。

  张寡妇也赌咒发誓,说自己只是拿了点煤烧,跟老太监清清白白。”

  她想喊大家进门看陈思雨的不要脸,但文工团的大青衣嗓门嘹亮,再度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就算没摸屁股,你拿他的煤,也是挖社会主义墙角吧。

  装病骗钱,打老太监,这每一条都能叫她去劳改农场。

  张寡妇厉声尖叫,引的两进院子的人全围出来看热闹。

  是看在张寡妇是个新寡,还带个小女儿,见她可怜才不动她的。

  此刻她就准备当场戳穿她拙劣的骗局。

  但她要搞举报,性质就不一样了。

  当然,鉴于被侮辱抢肉,还被邻居们嫌弃,张寡妇准备先好好羞辱陈思雨一番,再喊大家来,揭穿这个胆大包天,领导都敢骗的小尖果儿。”

  也太无耻了吧,陈思雨当着她的面,就把粉膏儿扑脸上了。”

  显然,张寡妇是愿意去的,咯的一声,她停了哭,乖乖等着。”

  这个年代的人太朴实了,张寡妇虽然是毛姆的爪牙,可她也同情过陈思雨,但仔细观察了几天后发现不对劲了,而今天,终于给她发现陈思雨的破绽了。

  陈思雨做人原则是,可以让一步,但绝不会让任何人骑自己头上撒野。

  当然,俩可怜虫跪地上,哭的眼泪哗啦的,老毛头不停辩解,说他一直拿张寡妇当闺女,是看她守寡了,孤苦伶仃,才悄悄给点煤的。

  问题严重了,这得扭送思想委员会。

  “瞧瞧你那脸色,那气色,你好意思说自己有病吗?

  用最温柔的声音,她说了句最冷酷的话:“我明白了,老太监摸了你的屁投,所以给你送了很多块煤,但这种事没必要告诉我吧!

  而这样一句话,彻底引爆了全院,正在洗菜的郭大妈回头:“小张,该不会你和老毛头……咦,你最近一段时间烧的确实都是块煤呀。

  不过就在张寡妇自以为前路要绝时,陈思雨突然出来,说:“郭主任,我刚才应该是听错了,张过时没说太监摸她屁股,说的是太监想吃鸡骨头。

  但她不知道的是,有句经典名言叫:反派死于话多!”

  哟呵,毛姆按捺不住,终于向她宣战了?”

  陈思雨本来想当场撕逼的,但看到小燕燕怯怯的缩在墙角抽泣,遂低声说:“婶儿,苦瓜遇黄莲,都是苦命人,我放你一马,你也放我一马,咱甭吵吵了,您回去给孩子做饭,我抽空化个妆。

  刚进大院,张寡妇迎了上来:“小蹄子,听人说你病的厉害,我瞧你好好儿的,但轩昂外婆是真的病的非常厉害,都快死了,你能走得动不,要不能,我背着你去瞧她?

  总之,天打雷劈,绝对没有摸过张寡妇的屁股。”

  陈思雨上辈子可是在每个人都揣着八个心眼的芭蕾舞团跳到首席的女人。

  老太监小寡妇,都是可怜人,院里众人虽瞧着他们可怜,可也没人敢搭腔,炊烟缭缭,烟火熏腾,大家默默干活,只当他俩的哭声是配乐。

  转眼,郭主任还真从张寡妇家搜出来两袋子块煤来。”

  又说:“你还污蔑老毛头摸你屁股,打了他满头的包,那可是一老太监,不能人事的,陈思雨,你好意思吗?

  张寡妇忙跑出门,叫说:“嫂子,陈思雨是个撒谎精,她是装病的,她还栽赃我,我从三个月前我丈夫死,就是老毛头帮衬,我喊他叫声爹的,他一老太监,废人一个,咋可能摸我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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