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哥哥忙完了？
萧韫心情复杂，没动。
敢指使殿下闭眼的也就褚姑娘了，他甚至还能猜到殿下“返老还童”和褚姑娘玩这种闭眼的幼稚游戏。”婢女说：“公子昨日派人送来了几套骑装，姑娘可要现在去看看？”阿圆转头：“何时送来的？
“沈哥哥，这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阿圆停下来，不好意思地问：“沈哥哥何时来的？
婢女赞道：“这骑装实在适合姑娘穿，连腰身都掐得恰到好处。”
说是这么说，但阿圆很开心，挑了一套雪青色的，就转去屏风里头换。
但紧接着，阿圆又说：“沈哥哥先闭上眼睛，我现在就把礼物准备一下。”阿圆说：“我昨夜还做了个梦。”
“好啊，我这就去看看。”
“确实，姑娘这么一穿，整个人变得极其精神，就跟......”婢女想了想，说：“就跟戏文里说的英姿....英姿......”
“英姿飒爽！”
“......”
阿圆静默片刻，嘀咕：“真的不喜欢？”阿圆说。
马车里，萧韫看小丫头忙碌地捣鼓她的布袋，随口问：“里头都装了什么？二！白蛟喜吃甜。”阿圆把东西捧到他面前，笑嘻嘻道：“怎么样，喜欢吗？
此前绣娘做骑装时连萧韫的也多做了两套，因都是上好的料子，做完萧韫的，还剩下布料就又做阿圆的。梦见什么了？”
两只木偶排排坐在一张条凳上，条凳下固定了一块木板。
阿圆边准备东西，边说：“我没喊睁开，沈哥哥可不许睁开啊，也不许偷看。
萧韫刚刚勾了点唇，就又听阿圆说：“我爹爹也喜欢出门跟我穿一样颜色的衣裳呢。”阿圆立即转身，昂着脖颈道。”
“吃过早饭了？”
小姑娘此时精神饱满，穿着雪青色骑装模样俏生生。”
“可上回陆大哥送给我的傀儡子，沈哥哥都拿走了，还说很喜欢来着。”
两人往饭桌走，坐下后，萧韫问她：“昨夜睡得还好？”
“唔。我也喜欢吃甜呐。
萧韫站在门口，好整以暇地看了会，轻笑出声。
“快闭眼啊，不准看的。”
“好的。
萧韫缓缓勾唇。我们何时去马场？
因此，两人这会儿身上的布料和颜色都一模一样。
过了会，阿圆准备好了，然后清亮地说：“好啦！
她停下来，小心翼翼问：“不喜欢？”阿圆比划道：“你看，这后头还有绳子，扯一下，沈哥哥就可以坐下来，我也可以。她扯了扯绳子，那两个木雕四肢僵硬地坐下，再一松绳子，木偶就站直......
坐下，站直......
坐下，又站直......
不停地坐下，站直......
“......”
萧韫面色复杂。”
“好。”萧韫瞥了眼桌上的枣糕，说道：“送枣糕如何？”
“嗯。
.
吃完早饭，阿圆坐着喝了盏茶，边消食边等萧韫。”
“疾渊也有？”
萧韫不紧不慢地睁眼，就看见两只打扮奇特的木偶在眼前晃。”
“才来。
果然，马车里的萧韫无奈地闭上眼。
“哦对了，沈哥哥也有。
若是没猜错，这暗卫恐怕是用来护褚姑娘的。我可是准备了你最喜欢的呢。”
此前萧韫说教她骑马，之后便吩咐人做了几套骑装给她，正好昨日做好就送来了。
陈瑜惊讶片刻，赶紧应了声“是”。我们穿的颜色一样啊。”
“你为何以为我会喜欢？”
“骑装？”
“哦？
阿圆摇头，她光顾着试穿衣裳，早饭摆在桌上忘了吃。”
“白蛟不挑食，你喜欢吃的，它也喜欢吃。且还是上百人之中才能脱颖而出一名，女暗卫更是少之又少。我自己画的图像，还做了衣裳呢。”
“嗯。”
“嗯嗯，”阿圆点头：“我也觉得呢，这颜色好看。竟不想殿下用来护褚家那小姑娘。”
听完，陈瑜心下大惊。
萧韫去换衣裳了。
“太多了，沈哥哥又乱花银子！”
“......”
旁边的陈瑜听了，噗呲笑出声，被萧韫淡淡睨了眼，他赶紧忍住。”
小姑娘脸颊白皙红润，这么微微低头时，浓密纤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像只欢快的蝴蝶。”
大清早的，两人在马车里说的话，外头都听得极清晰。
“沈哥哥喜欢吗？”
“......好。
阿圆跑进屋子，见地上放了个箱子，高兴地顿下去掀开盖，果真见里头叠好了满当当的骑装，数了数，居然有六套。
她洗漱完，站院子里的小池塘边喂鱼。”阿圆抬眼，这才发觉萧韫目光古怪。”萧韫问她。”阿圆点头：“我不能厚此薄彼啊，若是疾渊知道白蛟有礼物而它没有，估计会生气。
“沈哥哥何时过来？”
“梦见我会骑马了，我骑着白蛟跑上山顶，还摘果子给白蛟吃。”
“这个大的是你，这个小的是我。
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一会儿抬胳膊，一会儿转圈。”
“昨日夜里子时送来的，彼时姑娘睡着了，奴婢就没跟姑娘说。
护卫们个个面面相觑，而陈瑜已经见怪不怪。
萧韫走过来，敲她脑袋：“吃完早饭再去。
培养一名暗卫实在不易，先不说从小培养，且花费至少十数年时间。”
萧韫抬眼，目光幽幽的。
.
翌日，阿圆醒得极早。
萧韫依旧没动，阿圆故作凶巴巴瞪他：“沈哥哥还要不要礼物啦？”萧韫靠着车壁，懒懒地应声。
“公子一早出门了，兴许过不久就会回来。”她腼腆地说，但不妨碍她高兴呢。三！”
“......”
居然还是临时准备的。”
“哦，都是礼物。
她给两匹马准备了礼物后才想起他，任谁也没法高兴得起来。
说道：“褚姑娘，上马车吧，今日公子亲自教你骑马。
他也换了身骑装，凑巧也是雪青色的，阿圆见到的时候“咦”了声。”
萧韫也没想到。”阿圆高兴，率先钻进了马车。
“沈哥哥？”她问婢女。啊——”说到这里，她突然苦恼起来：“沈哥哥，我还没想好送白蛟什么东西。”
她问：“白蛟喜欢吃什么？
过了会，她站在妆台前照镜子。”阿圆一一数：“有白蛟的，还有疾渊的。”
“白蛟怎么跟我一样？
“这是说女将军的，我不是女将军呀。我数一二三，沈哥哥你就睁眼。”
“一！
“沈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