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潮湿【H】

第125/271章

  唐峭忍不住蹙了下眉。”

  “嗯……啊?她立即伸手去取如晦,然而尝试了几次,如晦却纹丝不动,依然牢牢地贴在石台上,仿佛已经与这块巨大的石头融为一体。两人费尽全力,死死抵住石台,胡朔更是连吃奶的劲都用上了,然而如晦还是不动如山。

  唐峭沉默片刻,阴恻恻开口:“所以你根本没有帮我守门?

  除非使用其他更危险的术法。

  她敷衍地点点头,又垂眸看向昏迷的沈漆灯:“那他——”

  少年安静地躺在草地上,睫羽浓密,面容清隽而温顺,美好得近乎梦幻,让人很难将他与清醒时的样子联系起来。”

  “只能下去了。

  这家伙的身体素质实在太强了,比肉眼看到的还要强上十倍。”胡朔没理清这两件事之间的关系。”

  胡朔骄傲道:“那是当然!”胡朔抹了把汗,气喘吁吁道,“要不咱们去把之前那个大锤拿过来试试?

  当然也可能无关,但反正她都是要下去的,所以也无所谓了。”

  唐峭更疑惑了:“那你怎么没死?

  无论事态如何发展,都不会改变她的决定。

  虽然很可能伤及自身,而且还会消耗大量的灵力,但如果能打败沈漆灯,那就是值得的……

  “小友,别动!

  唐峭顿了顿,到底还是没将心里话说出来:“不过你刚才进来得的确很及时。”

  唐峭疑惑道:“他干嘛了?

  她纯粹是担心胡朔会像之前一样不顶用,随便放人进来。他让我别挡道,不然就一剑捅死我!

  发生了什么?多谢了。

  不过他居然没有对胡朔动手,倒是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不管怎么说,刚才真是多亏了我啊。

  不仅如此,叠在上面的天宇开霁也是一动不动,仿佛和如晦一起钉在了石台上。”

  “不行。”

  唐峭倒是不太担心他会把刀偷走。

  胡朔小心谨慎地将箭矢收起来,又帮唐峭把沈漆灯扶到草地上,然后指着昏迷过去的沈漆灯,心有余悸道:“这小子下手可真够狠的,要不是我机智过人,早就死他手里了!

  “这个你就更不用担心了,他中了我的迷药,这下可有的睡了——”胡朔得意地竖起一根手指,“至少一天一夜!

  沈漆灯是冲着所谓的秘宝来的,不管有没有人,他都一定会下去一探究竟。我还没来得及用呢,就被发现了……”

  唐峭:“有你在,真是你们门派的福气。”

  唐峭:“那你之前抢聚灵丹的时候怎么不用?毕竟这石台的吸力强到离谱,要是真的有人想偷刀,起码也得把整座石台一起搬走才行。

  自己现在被钳制了,这种情况下无法使出瞬移。”

  胡朔连连挥手:“哪儿的话,客气了客气了。

  唐峭略一思索,突然视野飞转,只是短短一瞬,她就被沈漆灯反制,二人位置颠倒,局面逆转。

  必须速战速决,尽快解决这个麻烦鬼。

  “小友,别摸那玩意儿,那上面有迷药!

  唐峭将这个想法跟胡朔简单地讲了一遍,胡朔边听边点头,最后拍了拍唐峭的肩膀,露出稳重可靠的表情。

  唐峭微微蹙眉。”

  唐峭:“……”怎么听不出好赖话呢。

  无奈之下,唐峭只好喊胡朔帮忙。”

  胡朔一惊,赶忙解释:“我那不是琢磨着你也差不多该下去了嘛,那你都下去了,就算放他进来,他找不到人,也不会妨碍到你啊!”胡朔见缝插针地给自己揽功,“要不是我及时冲进来,这小子说不定就对你下狠手了……”

  唐峭瞥了他一眼:“那可不一定。

  “什么行不行的,我当然行了!

  她被沈漆灯死死压在石台上,石台的表面冰冷而粗糙,还有两把交叠在一起的刀剑,这对她的脊椎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唐峭抬起眼睫看他。”

  唐峭狐疑道:“你行吗?”

  胡朔:“我让道了呀!说不定能把这破石头砸穿。”

  唐峭扶着石台站起来,平复了下呼吸,这才想起如晦刀还在这座石台上。

  她神色茫然,在沈漆灯的后背摸索一番,很快摸到了一支细细的箭矢。”唐峭摇头,“大锤也会被吸住。

  照这么打下去,就算真的能在今天打败他,恐怕她自己也没有余力再去寻找凶刀了。下一秒,他阖上黑如鸦羽的眼睫,软软地倒了下来。”沈漆灯微伏下身,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

  “别走神。”

  远处突然响起一声大喝,唐峭来不及反应,只听得一道尖锐的破空之声瞬间逼近——

  面前的沈漆灯微微凝滞,轻眨了下双眸。

  唐峭下意识抬手抱住了他。”胡朔突然激动,比之前差点被大锤砸死还要激动,“我之前那是战术,又不是真的跑路了,小友,咱们现在可是合作关系,你得信任我啊!

  “我明白了,那你放心去吧,我在这儿帮你看刀。”

  胡朔瞪大眼睛:“这还用问吗?

  唐峭的想法很简单。

  这个石台设在这里,可能是为了让入侵者知难而退,也可能是为了削弱入侵者的战斗力,但无论是因为什么,都必然与悬崖下面的东西有关。”胡朔急忙跑了过来,眼疾手快,一把将箭矢从唐峭手中夺了过去,“我下了足足十倍的药量呢,谁摸谁倒,你可千万不能碰。”

  胡朔重重叹气:“那怎么办?”

  唐峭闻言,连忙在沈漆灯的衣服上擦擦手。她握紧刀柄,又拔了几次,还是无济于事。藤蔓也不用考虑,毕竟已经对沈漆灯用过两次了,俗话说事不过三,更何况他已经有了应对的术法,没必要再白白浪费灵力。”

  唐峭:“……”

  机智,确实机智。”

  唐峭懒得听他叨叨。”

  也可能是她对他下狠手。”

  胡朔一顿,随即尴尬地讪笑两声:“那个责任不在我,主要是那一带的树叶太脆了。”

  说得倒是轻巧。

  “呼,不行了,这玩意根本不是人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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