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臣子提议过,让新帝迎娶乐萝郡主,齐氏女做皇后,不失为一桩美谈。
她一点头,迅速退了出去。
她倒不是看上了薄时衍,倘若他还是摄政王,指不定哪一年就被皇族清算了,并不稳妥。
哪个女子没想过自己登上那最尊贵之位?
柳琼君没把她放在眼里,齐氏女又如何?
她在宫里憋坏了,能逮着玩伴必不能放过。
二来,是为了监视,虽说薄时衍不想对一个小姑娘如此,但是她万一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身为备受梦境困扰之人,他有理由怀疑她。
两人莫名其妙的玩了起来,没一会儿,相视一笑。
在梦里与他极尽缠绵,她还想投奔到其他怀抱里去么?
御花园霎时间热闹起来,宫女太监们忙碌着,张罗起一场赏花宴。”
其余的事情,陆妤宝不好解释,但是这一点可以明确告知。江山都易主了。”
“怎么麻烦了,”陆妤宝笑着凑过来,“小郡主何出此言?
总能挑选那么一两个好夫婿!
十澜明白了主子的意思,这是要给圆圆姑娘报仇呢。
而且在先前两次宴会上,她见过乐萝郡主,虽说谈不上熟识,好歹能一块玩玩。
她认识的郎君很多,但没有一个能入眼的。
薄时衍出现得太快了,几乎陆妤宝前脚回来,他后脚就到。
谁知,她们没等来德容夫人,反倒是陛下先到一步。
不过……该不会薄时衍已经对小姑娘动手了吧?他在哪拐来这么糯叽叽的姑娘?”
她怎么看都觉得不合适啊!
薄时衍把十澜十骊召集进来,命她二人自行安排时辰轮班,盯着陆妤宝,若有情况随时来报。
“柳家?
出于多方考虑,她应承下来。
柳尚书家的嫡女,难道不配为后么?
她站在这,方便观看那些年轻的郎君们。
两人转悠了小半圈,就撞见了柳尚书家的小姐,柳琼君。
乐萝拉着陆妤宝一块行动,也不在半山亭待着了,去底下会会他们。
盯梢之举,一来为了保护;被他带进宫的小姑娘,自然而然上了风口浪尖,总有那么些人蠢蠢欲动,企图成为第二个卓家。
柳琼君动了心思,并且为此做出考量。
但他现在成了皇帝,坐拥这大堰山河,高高在上。
难怪能叫那样冷情的陛下破例带回,可见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乐萝早已占据高地,轻松将底下大片的曲廊尽收眼底。
双方本没有交集,然而,利益相冲时,人就会铤而走险。
乐萝瞅着这位圆圆姑娘,属实天真,涉世未深。
即便要请太医诊治,也该悄悄进行……
否则大张旗鼓的惊动了太多人,旁人不明就里,名声可就毁了。
对方那几人,是从书院里出来的,琴棋书画无所不沾,乃是人人称赞的才女。
各色菊花一摆出来,争妍斗艳,美不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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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时衍第一时间接到了十澜的传信,说圆圆姑娘遭受柳琼君算计,身中迷花靥。”
即便不是小纨绔,那也跟身边丫鬟不清不楚。
柳琼君颇有些不服气,在这一辈的同龄人当中,她一直是个佼佼者。
乐萝跟她们玩不到一块去,她们也不爱搭理这个小郡主。
御花园办了一个赏花游园会,由付氏主持,邀请各家小娘子与年轻郎君到来赴宴。
这是个委婉的相看宴会,付氏之所以管起这个,是因为乐萝郡主。
湘巧湘宜看见他喜不自胜,这回,娘子与陛下的关系板上钉钉了!
往后那些嫔妃,不说心眼多,娘家也比较强硬?
不仅为他的女儿,就是昔日章宸帝现在也成了王爷,十四五岁的年纪,可以相看了。
她们不敢离开小娘子一步,严防死守,一边命人去禀报德容夫人。
这,如何使得呢?
她撇嘴道:“高门弟子什么德行,我比谁都清楚。
柳琼君的父亲官居尚书,消息灵通,旁人不知道陛下动了立后的心思,她知道。”
偌大京城,旁的没有,就是人多!
湘巧湘宜颇为着急自责,这点香氛迷药的小伎俩,简直防不胜防!
薄时衍拒绝了这个提议,乐萝郡主同样不乐意,回去后就跟她爹闹着要尽快定亲,以免自己的人生发生变故。”
不都说读书人,习得君子六艺,修身养性么?
谁知,竟会是被陛下带回来的贺圆圆!
严重点的,烟花之地没少踏足,甚至外室都有人养。
乐萝不禁担心起来,“瞧你这性子,落在后宫合适么?”不喜欢所以不待,还需要理由嘛?
陆妤宝没料到,郡主这般不客气,这就上手了?
乐萝没问圆圆是哪个贺家,想来很难与京城的门第相比。
付氏虽说没有被尊为太后,但身为新帝的生母,适宜做这个宴会发起人。”
滑不溜手,白腻如玉。
乐萝却是误会了,薄时衍把人带回来又不册封,现今圆圆说出这种话来,所以……
是他们那位皇帝陛下舍不得给位份么!
京城这等大地方的公子,皆是名门私塾出来的呢。
对象便是这位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圆圆姑娘。
正巧她也没捏过旁人,索性跟着伸手,试试对方脸上的手感。
现在是生怕自己的婚事跟薄时衍绑定了,才急忙忙的行动起来……
小郡主叹了口气,“做个小娘子真是麻烦。
不敢说学识渊博,但比起其他小娘子,她读过更多书。
若是乐萝有意为后,那确实身份上要压她一头,可是,以脾性深浅而言,这位郡主实在不中用。
依着嶙峋假山搭建而成的半山亭,陆妤宝拾阶而上。”薄时衍缓缓掀起眼帘,冷声道:“她既然想让人出丑,声名狼藉,那就让她自己先试试其中滋味。
众目睽睽之下,暗卫不便现身,没想到柳家小娘子那样胆大妄为!
陆妤宝就住在宫里,当然也收到了邀请。
不过,薄时衍并未下令给柳琼君下药,让她落水足矣。
她没得选。”
“不为何。”
乐萝斜眼打量她傻乐的模样,如实告知她,今日这一趟是为了相看。
她原本猜测着,新帝的皇后会花落谁家,又是哪位闺阁小姐更有竞争力。
她倒不是对门第有成见,只是女子婚后,娘家的倚仗确实颇为重要……
“我不会待在后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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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送爽,金菊满园。
他匆匆起身,赶往梨霄殿。
圆圆姑娘被带进宫一个月了,至今未被册封,宫人们私底下对她的议论悄悄变了味。
乐萝对自己指头上的触感感到不可思议,“圆圆,你真好捏!
这不是恃才自傲,而是实事求是,况且,她的出身也高过大多数人。”
好在她是薄时衍带来的,没人敢惦记。
乐萝顿时恼了,忍着没有直白询问,免得戳破小娘子伤心事,挽过她手臂道:“既然你不留在后宫,那就趁着今日,咱们一起相看去!
陆妤宝在发现不对劲时,就被几个人遮掩着送回来了。
因此,王爷入宫求见了德容夫人。
这就触及陆妤宝的知识盲区了,她动了动小嘴,道:“那你仔细挑选?
薄时衍推掉了手头的政务,原本要接见的大臣改日再谈。
不过,乐萝兴致缺缺,她在京城贵女圈中长大,谁家办喜事过生辰之类的,多少都有点往来,哪怕没有交集,那也打过照面。
薄时衍没准备收手,他不会放弃圆圆。
她忍不住伸出手,捻上她软乎乎的面颊,“就你这样的小娘子,在京城无人看顾,一准被吞得渣都不剩!
她做个嫔妃还不够,惦记上了后位?
许多人对贺圆圆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这会儿一睹真容,全都被惊艳住了。”
他从来都不是个手段干净之人,不主动去招惹谁,但若对方不知死活,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乐萝闻言不解:“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