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会给他出难题。我陪妈妈去了!
顾星檀欣赏着自家老公难得换下矜贵工整的衬衣西裤,如今穿着她亲自挑选的向日葵沙滩衬衣配短裤,露出一截冷白笔直的大长腿,肌肉线条优美又充斥着侵略感。”
容清迢:“……”
“不然不给你找回场子。”
容清迢经常跟着妈妈去国家博物馆,那是他见过最宏伟又神秘的建筑群,自然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炽烈阳光下,男人声线有点慵散的懒调,“想堆个什么?
无边无际的沙滩。
立刻挣脱开容怀宴的怀抱,“爸爸,我要下去玩。
但敏锐如容清迢,也能猜到绝对不是什么好话,肯定是嘲笑他的小土坡。”
“为什么?
会害怕上学的可能性应该很低。
容怀宴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他——
你爸爸还是你爸爸。
夺回自己的墨镜重新戴上,“哎呀,也没有熬很久,那幅画比较重要嘛!”
“男子汉怕疼?
容清迢小朋友已经惊得眼睛都睁得圆溜溜的。”
“确定。”
“保镖能给他父爱?
虽然高度没有比城堡高出多少,但是!
容清迢眨了眨眼睛:“爸爸?
容怀宴伸手摘下她架在鼻梁上的墨镜。
深一脚浅一脚。”
“熟了……”
“确定不纹了?
容怀宴却没驳回,漫不经心地应了声,“今晚你不准闹着找我老婆睡觉。”
“是是是。”
“有保镖。
找场子不应该理所当然吗?
短短半小时。”
说着,踩着拖鞋的玉白足尖踹了踹他的小腿,“去陪儿子呀。”
“我还小,心智尚未成熟,有不成熟的想法很正常。
薄唇勾起凉凉弧度。
两个保镖跟在后面。”
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
容怀宴微微一笑:“哦,这幅图线条繁复,妈妈心疼爸爸,舍不得这么多线条一笔一笔刻下去,毕竟会疼。
于是嘟着嘴:“好。”
顾星檀抿了口果汁,哼笑了声,“怎么怕有人跟我搭讪?
原来是一个白人小孩的爸爸堆了个大城堡,小孩恰好看容清迢也在堆城堡,嘲笑他呢。
远远望去,雄伟壮观。”
“不是怕疼。
当然。”
刚才两个保镖都堆不起来。”
“爸爸你呢?”
“是……”
“而且取意为浩瀚银河中的一颗小小星子,刺青在身上,时刻警醒自己,要戒骄戒躁,恭谨谦虚,莫要狂妄自大。
保镖低声解释。
那我自己心疼我自己!小心他叫保镖爸爸。”
容怀宴当他被欺负了,侧眸看向保镖。
在满是身材强健高大的外国人群中,亦是惹眼的存在。”
“是……”
“是不是应该永久保留。
而此时。”
“也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说着,容清迢便灵活地提着可可爱爱的堆沙子小工具往沙滩跑去。
容清迢小朋友的第一次‘儿童期叛逆’完美解决。
总觉得困。”
雪白小脚踩在一双镶嵌了贝壳的拖鞋,在阳光下美不胜收,在场不少男人都蠢蠢欲动。”
望着小崽子一溜烟跑出书房的身影,容怀宴薄唇含笑,不急不慢地将那张纹身图重新压进了书籍中。
很快。
容清迢小朋友正在坚强地用小手堆沙子。占据了几乎五个城堡面积。
暂时尚未具备审美的容清迢小朋友内心是拒绝的。”
“怎么了?
余光瞥到不远处有小朋友玩沙子。”
也跟着提要求,“爸爸堆得要比他那个好看,还要大!”
“但是……”
容清迢小朋友:虽然听不太懂,但本宝宝觉得你在忽悠我。”
“成功从醋精飞升成神,容醋神。”
反应过来爸爸要帮他找回场子的容小朋友拽着男人挽到手臂的衬衫袖子,很大声道:“堆一个国家博物馆!
旁边白人小孩还在哈哈大笑。
容怀宴侧眸看了眼。
那些小孩旁边是一座很巨大的城堡。
为什么关键时候,还要谈条件!”
容怀宴听到满意回答后,这才起身去找儿子。
容清迢丢下沙子,抱住他的小腿,一脸委屈巴巴:“爸爸!
看着眼下肌肤那一抹青色:“我出差的时候,又熬夜修画了?
后来。
浩瀚无垠的大海。
3、容·找回场子·清迢
没见过世面的容清迢小朋友第一去沙滩,就被震撼到了。
爸爸能行吗?”
“乖,去陪你妈妈吃水果吧。
虽然粗糙,不过相较于容清迢勉强的小土丘还是很壮观的。”
“……”
顾星檀表情沉重,“恭喜你。
绝对比他们那些破城堡要厉害!
这个表情时,倒是跟顾星檀有了那么点神似感。
顾星檀:“好啦,你快去陪儿子,我绝对不会认错老公。
现在直接贷款吃醋。
无视几个嘲笑他的白人小孩。”
“嗯?
顾星檀戴着墨镜,穿着波西米亚风的沙滩长裙,懒洋洋地靠在容怀宴怀里,“你陪他玩吧,我去那边躺会儿。
容怀宴握住她乱动的精致踝骨,似是无意般拂过裙摆,漫不经心道:“怕你也想换个老公。
然后在保镖们惊讶的目光下,容怀宴在容清迢堆沙子的土丘旁蹲下,从容不迫地往上堆。”
顾星檀被抓包。
容怀宴揽着她往沙滩椅那边走去。
然而由于她身边还有保镖,看起来就不好惹。
望着自家那个活泼劲儿十足的崽儿。”
容清迢:“……”
这是亲爹吗?”
之前吃醋,好歹还有起因。”
“现在熟了吗?”
“爸爸再完善一下这幅纹身图,万一等你下次改变主意……”
“爸爸再见!
等比例缩小的国家博物馆就初具规模。
容怀宴气定神闲:“这是爸爸最后一幅画,是不是很有纪念价值?
甚至院中那对华表上盘踞的蛟龙,都被他雕琢出来,栩栩如生,让人不敢相信这只是沙子堆出来的。”
“所以亲自设计了海棠花枝。
歪歪扭扭,却没有摔倒。”
容清迢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爸对他笑。
墙壁都被容怀宴用小铲子刻上了花纹。
“爸爸,我考虑了一下,还是不纹了。
原本他们打算是去私人海域玩,但顾星檀想着容清迢很少接触同龄小朋友,现在多接触几个,等九月份入学就不会害怕。
幽幽望着他亲爹:所以你们就不心疼我疼呗?
“爸爸怎么不纹这么有纪念价值的?
虽然听不太懂他们说什么。
容怀宴走过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