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禅院直哉没太回过神来:“什、?
夏油杰:就是这个禅院直哉?
“!?
两人虽然全程未发言、却能在这几个呼吸间的眼神交流中简单理解对方的意思。”他猛然反应过来千穗理刚才的话语。
而更令他意外的是竟然遇到了当时在川崎市的那个银发少女——
夏油千穗理歪头看着眼前的人:“抱歉,请问你是……”
禅院直哉:“你不记得我!
毕竟这是个从川崎市到东京中心的漫长解释。
而在禅院直哉愣神的短短几秒钟,五条悟和夏油杰已经来了几个默契又神奇的眼神交流。看他们平日里也是不把你放出来的样子,几乎都没人知道有你这样的人。
夏油杰则自然而然地引着千穗理,转向另一侧,脸上依然面带着微笑:“嗯,这边这栋楼就是,我们走吧,姐姐。
这就是为什么他今天出现在这里的理发店。
目前是黑发、看起来很凶、而且还有疑似金钱递交现场之景——禅院直哉完美达成条件(?我怎么了?”
“——原来就是你啊,直哉。
“是这样啊。
“禅院家大少爷的钱不够你花的了吗?”
禅院直哉瞬间回想起来当时川崎市的问路,他扬眉:“你还想再耍我一次?那可就是个长故事了。”
“——奉劝你,认清你的地位。?
而且最近路过某家占卜店,占卜的人还说“染成黑发,会离憧憬的人更近一步”。”
系统:【……怎么真的把自己当草莓牛奶了!”
夏油杰也随之收回视线,将目光落在自家姐姐身上,他扬起唇角、露出往日的温和微笑:“嗯,我来了,姐。
夏油杰:……禅院家大少爷竟然会做这种事?
“什么?
千穗理:“你都把金发染成黑发了,我怎么会记得你。”夏油千穗理眨眨眼,顿了一秒,沉郁顿挫道,“原来,御三的家会议,会让草莓牛奶入场吗?”
“什么?
五条悟看起来姿态随意,然而攥住直哉的手指收拢、却带着强势的有力。!”
“走走走,直哉——哦、杰你们先去餐馆,我和直哉简单[聊一聊],等会见。”禅院直哉悠哉与高傲的表情扭曲一瞬,狐狸炸毛,怒而抬手想要推开千穗理递过来的名片和纸币——
然而他刚刚抬起胳膊、就被从后而来的一只手有力地突兀攥住了!
“如果你真是御三家里另两家的……我猜是五条家?
禅院直哉双手环住胸前,眉眼略挑、垂眸看去:“什么?
不过禅院直哉没什么解释的意思,他首先反问:“你们突然冒出来,又是什么意思?
接着、千穗理的肩膀上也从后搭上一只手,含有无声的支撑和安抚。”
禅院直哉这时猛地反应过来:“你在说谁不像好人!
=
刚刚染回黑发的禅院直哉:等等、什么叫[原来就是你]?)
占卜:我就说,染成黑发会让你离憧憬的人更近一步——背锅也是更近一步。?”
“你要听?”禅院直哉啧了一声。还是说你只是享受这个过程?”
禅院直哉呼出一口气、平息怒火,他凝视着银发少女,大脑迅速运转,冷峻道:“你到底是谁,你也是这次御三家会议的人?看起来像是绑架。”禅院直哉有短暂时刻的愣神,然而手腕处攥紧的疼痛又让他迅速回神,“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
禅院直哉一通话说完,眼前的银发少女沉默两秒,而后默默从口袋里递出一张名片。?”
夏油千穗理眼神充满关爱,说:“你好,这是东京第九精神病院加藤主任的名片,虽然我是为我弟弟提早准备的,但我觉得首先要给最需要的人。
夏油杰:……
五条悟:不管怎样、先揍了再说~
夏油杰:好、那就先交给你了。
五条悟恰到好处地拍着禅院直哉的肩膀,拖长尾音笑道:“哦——直哉,好久不见,好了好了、我们去那边聊。”
“无关?”
“太敷衍了!”
“……”
“……”
空气安静几秒。!?
而夏油杰和五条悟对视一眼:很好,有过更多接触,又对上一条特征!!”
他轻轻压下千穗理的手:“这次外出不用你付钱,姐姐你收好、给自己用——不要给别人、特别是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的人。”
是从另一侧出现的夏油杰。”
禅院直哉话语毫不客气,带着几分嘲讽和轻蔑,与居高临下的指导意味。”禅院直哉愣住。”
而夏油杰继续轻缓说着:“他们认识的,现在大概是去交流感情,不用在意。
此时的禅院直哉后背一凉,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总觉得不像是什么好事。”
“我承认、你的速度确实不错——但我也劝你心里有点自知之明,不过是个女人,还是少出风头、老老实实待在后面为好。”五条悟嗓音随意,松开攥住对方的手,改为拍在肩膀,“你刚才在做什么?
“姐姐。”夏油杰挑眉。”
禅院直哉:“?
直哉:?”
什么叫[原来就是你]?
五条悟:黑发、凶、钱、和你姐认识,特征差不多都对应了吧。”
他笑着,墨镜还搭在高挺的鼻梁上,半下滑后露出其后璀璨又具压迫力的蓝眸。
虽然禅院直哉并非乖乖听从的性格,不过自己那个家主父亲,以此次会议需要发言、而直哉身为下一任家主预备为由,让他把发色染回最初的样子。
夏油千穗理又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纸币,礼貌又关切道:“路费的话,我也可以帮忙支付,还是早发现、早治疗为好,年轻人不要忌病讳医。
首先打破安静的是千穗理,银发少女话语间充满惊喜和笑意:“杰!”
千穗理回头看了一眼:“你同学……?
禅院直哉一时之间并未明晓,他第一反应还是御三家会议上的事情——说起来,五条悟这次会议好像又翘掉了,从头到尾压根就没出场过一次。
第17章
“……悟君?”
禅院直哉:“我就只是换了个发色你就认不出——等等、你这不是完全记得吗!】
在禅院直哉开口说话前,夏油千穗理早已掏出商场发的小册子,开始熟练问路:“对了,请问你知道那个非常出名的梅苑餐馆在哪里吗?”从侧后方传开懒洋洋的声音,是五条悟。这似乎和你们无关吧。
五条悟: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但估计不是缺钱,而纯粹是耍着你姐玩。
禅院直哉心里烦躁,不过想了想,这次在东京的会议不过两周,而现在还剩下几天就结束了,在结束之时给自己爹一个面子,染回黑发倒也不是不行。”
五条悟对着夏油杰和千穗理这边摆摆手,看似颇为亲切地揽住、实则暗自施压地禅院直哉的肩膀,将对方有意识地掰向另一侧。”
“谁要这个!”
千穗理真诚:交流感情?快醒醒!”他瞪大眼睛,眼尾挑起。!
虽然禅院直哉并不信这个,不过若是真能离自己崇拜的“甚尔君”更近一步,自然是件好事。但我之前从未见过你。
是的,黑发——他之前自己去染的金发,在自家爹的勒令要求下、此时又要重新染回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