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拿起了那朵花,举到眼前,总觉得脑海里模模糊糊,就像眼前弥漫的热气一般,需要一只手来挥一挥,拨散迷雾。它的原型是……”
权一真接道:“一件无袖无头、麻袋一样的血淋淋的衣服。不过也不能直说,不然伤人自尊。放心,我不拆你脸上绷带。”
权一真脸上那阵紫气又泛上来了,憋了一阵,终于憋不住了,翻身跪在地上,“哇”的一声,吐了满地。殿下?进来吧。”
他想起来,郎萤似乎好久都没沐浴了。
敲门声中,一个娇滴滴的女声道:“有没有人在家呀?而且锦衣仙刚被人盗走,盗窃者肯定也不会这么快就敢拿着它出来害人。谢怜哭笑不得,道:“你干什么?没事的,又不是姑娘。权一真凄凄惨惨地喝了几口稀粥就在菩荠观里倒下继续睡了,郎萤则走了出来,似要帮忙,谢怜道:“不用啦。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真正的郎萤跟花花没有半毛钱关系。”
郎萤依旧拒绝,闷头出门劈柴去了,就是不肯进来,谢怜无奈,只得捡了一堆柴,烧了水,自己脱掉衣服。
热气熏得他的脸微微发粉,长发和睫毛都越发黑漆漆、湿漉漉的。但因为眼下的人不是花城,是别人,他一点儿也不觉得有什么。谢怜也不好说什么,道:“那我们眼下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这件锦衣了?”
权一真道:“哦。”
郎萤非但没过来,反而退到门外,“啪”的一声反手就把门关了。但那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如今要是有谁这么做, 多少有点怪异, 不过它们的习惯和思想方式一时半会没这么容易改变, 总之先去城里, 多多留意这方面的消息吧。
“……”
郎萤把权一真翻了个面,用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压在他头上,自己低头把谢怜要的卷轴递给了他,继续坐在角落里。你在听吗?以旧换新,以旧换新。
但是,相信我,世界上真的只有花花才能面不改色吃下太子做的东西(。
到第二日,权一真的脸色才稍微好点,谢怜反正是不敢让他乱吃东西了,找村长家借了点粥,带回来给二人喝。不一会儿,他忽然摸索到胸口那条细细的银链子,链子末端坠着一枚金刚石指环。谢怜则打开卷轴,一边蹙眉细看,一边散了头发。若是穿上了这件锦衣,就会被猪油蒙了心,痴痴迷迷,任人宰割,被吸干鲜血。谢怜忙道:“别踢这门!不过,但因为这件衣服是妖邪之物, 神奇至极, 千变万化。权一真点头, 起身,跟着他走了两步。这门是……”
郎萤却侧目不看他,径直走到里面,把在地上挺尸的权一真拎起来往外拖。郎萤似乎怔了怔,没接话,而谢怜已经把柴搬进去烧水了,道:“昨天我到镇上卖破烂,给你买了两件秋天的衣裳,洗完了你看看合不合身?毕竟菩荠观真的是太小了,生活条件艰苦,有个水缸可以洗澡就不错了,没有那种带屏风的长方十丈的大浴池可以让他划船慢慢洗着玩儿。
谢怜握着那枚指环,微微收紧五指,忽然,眼角瞥到供台的角落边,放着一朵小小的花。谢怜莫名其妙。而谢怜用手试了试水温,正觉得刚好,已经穿着裤子坐了进去,见他进来,道:“哦,来得正好,麻烦把那边墙上挂着的斗笠下面的卷轴递给我。世上衣裳千千万,要找到这样一件衣服,无异于大海捞针。”
看来是没在听了。谢怜拉住他,语重心长地道:“别走!正在此时,门外冷不防传来了“叩叩叩”的敲门声。”
两人在供桌边喝粥,谢怜则提着斧头出了门,一边劈柴,一边回忆卷轴中提供的线索:“锦衣仙原先镇在一座神武殿里,神武殿的封印是极强的,且宫中戒备森严,高手如云,简单的万鬼躁乱恐怕没法使它自己逃掉,定然是有人瞅准了机会,趁乱盗走……”
以往都花城劈柴,轮到他自己,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劈得没有花城好。
当然,这是传说的故事,听来荒诞,也有可能是人们根据锦衣仙的特性附会而成。”
权一真四肢平摊,道:“我觉得,不能了。谢怜道:“奇英……你还能走吗?但前不久谢怜才对他说了暂时别见面, 有求于人又立刻吃回头草, 未免不好看。
这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谢怜把花放了回去,正要出声询问是谁,却发现这敲门声不是在敲菩荠观的门,而是在敲隔壁村长家的门。不过,这锦衣仙是一定要拦下来的,绝不能让它去了铜炉山。”
谢怜笑道:“这不是知道吗?权一真方才似乎出了神, 这才回魂,道:“哦。若邪从他胸膛一圈一圈地褪下来,郎萤又抱了一堆柴进来,见他赤了上身,登时瞪大了眼。
所以,花花其实没下线呀!”
郎萤刚把那新衣服穿在身上,听了这句,二话不说,掉头就走。没过一会儿,郎萤又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地一脚把门踢开。谢怜动作一僵,这才反应过来方才脱口叫了什么,轻咳一声,道:“大家继续。
所以为什么大家都看不出来_(:з」∠)_我以为我写的很明显了!我还以为你没看过卷轴呢。只是今天把郎萤掉包自己来了(。”
这种东西,鬼比人更关注,鬼界的小道消息比人间的灵通, 也就是说,直接问花城,肯定省事不少。”
花城不在的时候,他又不是没在菩荠观里沐浴过。因此,绝对不要随便收不知哪里来的旧衣服,若是半夜路上遇到一个人拿着一件锦衣要送给你,也千万别接。”
谢怜道:“拿到这件衣服的妖魔鬼怪, 一般会化作商人, 在人口密集处询问是否有人想买或者以新换旧。那怎么办。铜炉山重开万鬼躁乱之时,这件衣裳给人盗走了。!
“……”
吐完之后,权一真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口吐魂烟。
谢怜猛地回头,道:“你怎么了?
第129章 痴心子血化锦衣仙 2
“奇英殿下?权一真似乎一睡就很深,只有地动山摇的大动静能让他醒来,就这么被拖了一路也无知觉。这锦衣沾了那青年的一腔痴血,化为一件极其厉害的阴毒法宝,常年辗转于各路妖魔鬼怪之手,用它来害人。!谢怜觉察到郎萤也跟了上来,道:“你就留在这里吧。”
郎萤摇了摇头,谢怜还没说话,忽听身后“咚隆”一声,他又倒下了。沐浴是一定要的。”
“……”
无奈,谢怜只得将失去了战斗力的权一真拖到一旁,盖了张被子,让他暂时好好休养。”
谢怜伸手在权一真面前挥了挥。鬼的确是不会有油脂汗垢,但整天在外面晃,该沾的灰可不会少。既然如此那我还是直接撕了他的马甲吧,哈哈哈哈哈哈!不过,有意无意的,谢怜从没在花城面前这么做过。权一真坐了花城往常坐的位置,不知为何,郎萤一直盯他,似乎不大友善,谢怜把粥放到两人面前,无意间道:“三郎……”
话音刚落,两人都看他。三……郎萤,待会儿烧水,洗个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