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炀好笑摇摇头,还有小吏丘益川机灵:“这是在夸咱们知县厉害呢,难道知县不厉害?”
章善立刻道:“下官知晓的,腾先生在扶江县这么久,上次见他,他还说有新东西,必须去汴京炫耀。”
“就他们四个吧,其他人各自性格我同你讲过,都是不错的人。
等所有事情都交代完,纪炀基本都放手了。
但到这会,纪炀要带谁走,已经要说出来,不管要走的,还是留下的,都要有准备。”
纪炀哭笑不得,他还想给滕显留点面子,没想到逢人便夸耀,只好继续说下面的事。
纪炀说过这事之后,便知道章善肯定能遵守,不遵守也没关系,反正作坊拿着跟官府签的契约,不遵守都不行。”
“否则我打出去女子种出的香粉名头可就没了。
谁料这话一讲,旁边农户不乐意了:“就知道你们要抢人!
到时候直接找潞州城报案,他又在潞州城做事,还怕没个公道?
不过扶江县这也剩最后的事了,交接工作也需要时间,更别说这是交接一个发展中的县城,事情太多了。
至于老师跟纪炀谁排名第一?
纪炀道:“县丞县尉,恐怕要跟我走。
章善还带了两个书生,明显是自己人,至少也会当小吏,以扶江县现在忙碌程度,再多两个小吏都是不多的,这倒是不碍事。
当年他家父亲病弱,母亲劳作,若有纪炀这样的父母官,那日子一定会好过很多。”
说到底,香粉这东西谁都能做。再有人提男女有别,索性不让女子进入。”
“不妨事,他们跟我跟惯了,去潞州说不定另有路子。”
按道理说,章善认为自己不用再答,可眼前的人是纪炀,他又不会做什么,老老实实道:“您是不是怕香粉作坊招了男子,然后男子越来越多。”
“葫芦作坊我必然会注意,您放心。”
看似纪炀把衙门主力都带走,其实是留了位置给章善的自己人。”
到现在章善已经来半个月,他跟着纪炀学到不少,之前在翰林院,怎么都是学理论知识,现在才是实践。
那我们就能达成共识!”
“所以我建议,既然现在运河开了,其他地方也有化肥,可以先买他们的,最后用自己的。
看他们瞬间和和气气,纪炀倒是多看一眼丘益川,没想到丘益川也满脸渴望看向他,眼里明晃晃写着,知县大人!
“化肥作坊,无非便是千百年的囤积的鸟粪被挖坑,坐吃山空。
特别是章善带着的两个书生,都算是他的幕僚。还有一个便是纪炀了!
心里却暗暗吃惊,章善确实聪明,不愧为全国科考第七名,也是一顶一的聪明人。”
“捕快里面,其中副捕头卫蓝要跟着,还有个小吏丘益川。
真要把他奋斗这么多年的成果毁了,那他可不是这般好脾气。
不仅纪炀看出来了,章善同样看了出来。
谁都不能更改!
等只有两人的时候,章善敬佩道:“如果你说一句,感觉衙门里的人都能带走。
不过凌家湖那边,就算化肥没了,也不会太穷,其他产业已经慢慢发展。从他们当中提个县尉出来就好,或者请潞州指派。
不说呕心沥血吧,那也是日夜奋斗出扶江县的场面,若换个酒囊饭袋过来,看他会不会直接赶人。
他确实会放权,同样会看放权对象合不合适。
只要夸我们知县!
章善也不亏考到全国第四的学霸,他处理事情已经有些模样。”
自己不可再生的资源留着,多多用别人的,实在不行再用自己的。
说到最后一个,纪炀开口道:“香粉作坊,别的都无所谓,只有一条,千万不能招男子。
纪炀笑着道:“怎么能都带走,那衙门可就完了。
纪炀看看章善,并不会回答是与不是,只是笑笑。这点不是故意为难你。
眼看时间到四月下旬,该做的该说的,基本都已经成了。
现在还没到五月呢!”
章善惊讶:“只带四个吗?并列第一!
两人甚至还说出:“纪知县,您要是能在我家乡当知县就好了。
问就是要准备,提前去也可以。
纵然知道贫穷的扶江县在纪炀手里焕然一新,可新的程度让他们都觉得不可思议。
几天的相处,纪炀的心也放下大半。”纪炀笑,“其实除了这些人之外,扶江县的三个作坊才让我忧心。
以他赶个新知县还是简单的。”
说到这时,没想到章善竟然抬头,踌躇片刻才道:“是不是还有旁的原因。兵士那边一个队长江历帆,还有副队长江海城。
老话还说一朝天子一朝臣,衙门也差不多。
章善并不深究答案,只是朝纪炀拱手。
潞州那边也送信过来,问纪炀什么时候过去。”
农户听丘益川这样说,心里顿时好受。”
“这是我们知县!
其他地方的人可能害怕背井离乡,这地方完全不会吧?您也带我走吧!
衙门左右手是自己人,这点很重要。
章善是个极温和的人,一顿饭下来,扶江县衙大多数人都明白,这是个好脾气的新知县,让大家更是放心。
世上最厉害的人,一个是他老师!”
纪炀继续道:“县丞跟主簿便不说了,你带来的两人都不错。
章善明白,对纪炀拱手道:“多谢纪大人了。
全都是第一!”
“葫芦作坊忧心发展不够好,被其他地方的葫芦制品淘汰,毕竟在上集村的葫芦秀才滕显,他差不多也要回汴京了,当时便是被我绑来,我走,他必然也要走。
明明五月二十任期才满!
纪炀朝章善笑笑,章善本人根本不知道他躲过什么。
纪炀这边考核也过,新知县一行人还晕晕乎乎,因为这里跟他们知道的情况不太一样了。”
别说衙门里的人,连百姓都能带走!”
他们也想要这么多良田,还想要作坊,运河更不用说。
在他心里!”
纪炀见章善如此敏锐,稍稍眯眼,直接反问:“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但纪炀带他熟悉公务的时候发现,章善虽温和,但也有想法,更对怎么当知县仔细学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