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承运此人,原是都转运盐使司同知,曾涉贪污贿赂案,后来被信国公花大力气保了下来。
“表姐,”阿圆说:“我们来这做什么?”
说完,她爬上树枝丫,再从枝丫翻坐到墙上,然后朝阿圆招手:“表妹,你看到了没,就是这么简单。”阿圆说。”
阿圆腼腆地笑了下。于是,糖酥不得不总是跑进阿圆的书房,然后趴在高高的书桌上睡觉。
肖梓晴选了个隐蔽的地方,说:“我们就从这翻上去,这里有两棵矮脚树,你看我的。
尤其毛色分布很特别,一边脸是黑色,一边脸是白色,连两只耳朵也如此,颜色各不一。
“听谢世子说.....”陈瑜道:“这是从海外运过来的品种,非我们大塑所有。”
别说阿圆没见过,陈瑜自己也没见过这样的,抱着还挺沉。
肖梓晴心想, 她这个表妹如今才十二岁,以后再长几岁,恐怕就是个小美人了。明日褚姑娘休沐,她今日下学被家人接回去了。”
“明日不是休沐么?”
“有意思,”萧韫冷笑:“不要米粮,不要衣物,倒是先开口要银子。”
肖梓晴笑:“这还不简单,一会我教你。在何处?
过了会,他转身回去,然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问:“糖酥和花糕呢?
阿圆想了想:“那就叫花糕好了,它长得像白白软软的花糕。”
说着,就带阿圆进门。”
陈瑜赶紧道:“殿下忘了?”
“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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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萧韫忙完从景王府过来澜苑,原是想去书房看看阿圆。”
可惜花糕听不懂她的话,但很是兴奋地舔她的手,直舔得肖梓晴呵呵笑。
“你若是怕被发现,那就站在下面得了,待我看了未来姐夫长什么样,我跟你说。”
她们今日要去鹭园偷看未来的姐夫, 只不过这事不能声张,出门时跟褚夫人说是去书斋买笔墨。”
萧韫动作微顿,缓缓抬眼。
鹭园在皇城南边,靠近南城湖畔, 稍微有点远, 两人雇了顶轿子过去。”
“喜欢的。”顾景尘落下一子,开口道。”
“我们悄悄的,准不会被发现。”
不知为何,萧韫听后,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萧韫没说话,张开手臂任由小厮解衣扣。
过了会,阿圆惊讶:“这样也可以?
“呐,”肖梓晴碰了碰阿圆的胳膊:“你想不想去看看未来表姐夫?”
“拨。”
“可是我们又不参加诗会,如何进得去?”阿圆接过小狗。
“谢世子说,褚姑娘若是喜欢,便给它取个名字。”
顾景尘也勾唇:“殿下可知这瑜州知府是何人?
“昨日,瑜州知府呈上折子,说常县水灾严重,恳求朝廷拨银两救灾。没接回来?”
“哦。”
“嘘——”肖梓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菊园的矮墙,说:“菊园跟海棠园是挨着的,我们一会翻.墙过去就行。
都是成年男女们的雅集诗会,因此阿圆和肖梓晴两人在鹭园门口下轿时,有人见她们还梳着双丫髻,就笑道:“小姑娘,你们年纪还小,不能参加此次诗会呀。”
两人打定主意,沿着菊园的墙走。
陈瑜继续道:“听说鹭园明日还举办诗会,连谢世子也去参加了,很是热闹,殿下若是得闲,不妨也去走走。”
萧韫站在门口,沉默。”
陈瑜一愣,竟不想殿下会问起两只畜生来,赶紧道:“也、也被褚姑娘一同带走了。
鹭园宽敞,里头分布了好几个园子,有专门赏海棠的,有专门赏梅的,也有专门赏菊或牡丹的。”阿圆提起裙摆,也跟着爬上树枝丫。
却不想进了门,里头冷冷清清。我是来游园子的。”
“看到啦。李公子不是应该在诗会那边吗?
就这么的,书房便成了一猫一狗一人玩乐的地方。
今日鹭园有诗会, 一路上去鹭园的人还颇多, 不过大多是世家勋贵子弟,有男子锦衣纵马,也有小姐贵女们结伴漫步。”
萧韫不紧不慢落下一子:“我还怕他不敢吞。”
“嗯。
眼下四季海棠开得正旺盛,因此去赏海棠的游人极多,而诗会就设在海棠园里的文星阁,文星阁若非有请帖,其他人进不去。叫什么名字?你多大啦?这么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认真看你时,且配上它一黑一白的脸,实在滑稽得可爱。为何我没见过?”
“吏部侍郎李家二公子,如今是个举人,待下次春闱便要考进士做官的。
“也不全是我一人摘的, ”阿圆洗完脸然后对着短柄铜镜擦香膏:“今年的葡萄果子甜,我阿娘也摘了许多,隔壁杨婶子也摘了许多。”
阿圆眨眨眼:“想是想,可上哪看去?
谢弘瑜稍稍比划了下:“大概这么大,花白毛的,机灵活泼惹人爱的狗崽子。
雨水淅淅沥沥地落在屋檐,他站在廊下默了会儿,心里陡然生出点烦躁。”
“嗯。”
于是,未来威武雄壮的老虎狗①,得了这么个吃食的名字。
萧韫和顾景尘对坐下棋,旁边一炉沉香青烟袅袅。”
闻言,顾景尘淡笑:“殿下就不怕段承运跟地方官员联合起来把这批银子吞了?”
阿圆抿抿唇,她向来是个乖宝宝,还真没翻过。
说是狗崽子,但体型比猫大许多,而且毛略短,皮肤厚且硬,脸上还有几道褶子,像个小老头似的。”
第40章
翌日, 阿圆睡了个懒觉,然后跟表姐站在院子里洗漱。
“陈大哥,”阿圆问:“这是什么狗?这样的人,对水患处理一窍不通。此时,花糕居然还乐呵呵地伸舌头舔小主人的手。
这小狗模样憨傻,完全看不出那日谢世子说的“机灵”在何处。
恰巧这棵枝丫很结实,而且堪堪横在墙头,使得阿圆能轻易地抱着树干坐在墙上。
“阿圆, 葡萄都被你摘完了吗?
肖梓晴正好也休沐,一下学饭也没吃就跑来找阿圆了,两个小姑娘蹲在正院堂屋逗猫狗。”肖梓晴敲了下表妹的脑袋,凑在她耳边悄悄嘀咕了一番。
于是褚夫人又给了女儿半吊铜钱, 就让她们出门了。
正好前几日有人送了两只进卫国公府给谢弘瑜,一只他给了侄女,剩下一只就给阿圆送来了。”
“不是,”阿圆说:“我是不知道怎么翻上去。
过了会,等褚夫人出去吩咐饭菜后,她悄悄凑近阿圆,说:“阿圆,我跟你说啊,我姐姐快定人家啦。
阳光清爽地落在她脸上, 把整个五官都照得更秀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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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王府书房。”
肖梓晴哼了声:“谁说我是来参加诗会的?”
“前些日子就相看好了,我姐姐也满意呢。”
“啊,”肖梓晴点头:“你没翻过墙吗?”
“真要翻.墙啊?
肖梓晴看着看着,突然“咦”了声:“阿圆,你好像变好看了。”
于是,没过两天,谢弘瑜就派人送了只狗过来。”
贤贵妃纵容娘家人鱼肉百姓,若是平日便罢了,若敢在赈灾银两上动手脚,那就是嫌死得不够快。”她抱着花糕,促狭地问:“你怎么呆头呆脑的?
两人坐在墙头往文星阁望,有树叶挡着,倒是极其方便遮掩。
陈瑜见他家殿下今日心情不佳,想着肯定是因为褚姑娘归家去了。这边偏僻,没什么人过来,小路杂草丛生,越往里,杂草越多。”肖梓晴洗完脸, 见表妹擦香膏, 越发把她那白白嫩嫩的脸擦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乃去年新上任的段承运,贤贵妃娘家之人。
“正是。”
“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肖梓晴说:“鹭园有诗会,我听说李公子会去参加,届时我们寻个由头出门就是。
“快点吧, ”她捏了捏表妹滑嫩的脸蛋, 说:“我们得出门了。”肖梓晴问。
萧韫蹙眉:“人呢?”
“从海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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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夜晚,萧韫忙完回到卧室洗漱。
小花糕喜欢追糖酥跑,而糖酥喜欢睡懒觉。”
阿圆来了兴致:“大表姐已经相看好了?”
“何人?
昨日肖梓晴歇在了褚家,睡的是褚琬的屋子, 见早上阳光明媚,她便端着个盆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边洗漱边仰头打量头顶的葡萄架。”
“依殿下看,这银子......”顾景尘问:“拨还是不拨?”
“嗯嗯嗯,”阿圆想象了下:“喜欢。
顾景尘继续道:“说来也巧,瑜州常县经年水灾,上一任知府撤职也是因赈灾之事。
就这么被陈瑜抱过来,露出吃饱后圆滚滚的肚皮,老远就对着阿圆咧嘴抖舌头,憨头憨脑的模样,令人捧腹。
而这边,褚家热闹得很。”萧韫道:“而且要拨足了给他。想了想,便建议道:“殿下,鹭园的海棠开得极好,殿下可要去游湖赏花?
但肖梓晴有办法,她来过鹭园多次,对这里熟悉。
“这场雨连着下了半个月,下得人心惶惶。
如今朝堂正风声鹤唳,若是再出点什么乱子......
顾景尘低低道:“贤贵妃一党自乱阵脚,届时便是殿下堂堂正正走出去之日。急得花糕围着桌子转圈,转得累了,也趴在桌下睡觉。”
“是谁家的公子?她拉着阿圆往西边走,绕过菊园来到小湖边柳树下。”
大塑的达官贵人们喜欢养稀奇古怪的动物,以此来彰显身份,所以便滋生了许多买卖宠物的行当。”
阿圆没见过海,但听说过,大陆连着海洋,海洋的另一端还有其他的地方。
“天呐,花糕长得真可爱。”
“嗨呀,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