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学长:“……学妹你看t大里像有傻子的么??
操场这个角落的中央,就响起他们系里主教官那把铁锣似的嗓门:“我听说咱们系里有个新来的小姑娘,她男朋友是这几年的第一歌王啊?
却夏叹气:“真唱?
如此一生,幸甚至哉。
评论区更一片惊嚎:
【??”
“好。
唱歌好听这技能又不传染,白毛祸害唱得好和她有什么关系。
起哄的噪声铺天盖地的,却夏连个解释的余地都没找着,就被新生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推上了场中心。
换成了军训教官……
却夏甚至没来得及讲完。
再加上平常就性子淡,更容易给人高冷难接近的感觉,于是连敢过来拉她一起热闹的都少。
却夏还懵着,好几只话筒已经从各个方向传到她面前了。他女朋友怎么可能不会唱歌?这是却夏小姐姐的唱功?
【白毛祸害】:我是不是被你打进冷宫了
【白毛祸害】:t大新生里男生比例为什么这么高?
【白毛祸害】:独守寒窑十四天,一条消息都没见。
【白毛祸害】:[图片.jpg](白毛祸害和他的白猫honey的自拍照)
【白毛祸害】:看见了吗,世界名画,《孤独的父与子》
【白毛祸害】:honey说它想你了
【白毛祸害】:它爸也是
【白毛祸害】:……
一排消息看下来,却夏实在很难忍得住不笑,就轻戳着屏幕,狐狸眼笑得微弯地回了他一条:
“陈不恪,你真的是白猫成精吧,不然怎么这么黏人?”
“唱唱唱!
却夏一顿,心里微惊。我等你。?
“………………”
十分钟后,一段晃动在夜色里的视频被投稿给了某微博大v,发布出来后,点进视频开了音量的每一双耳朵都遭受了惨无人道的虐待。
倒是没人哭,录到后半段,视频前面的学生们已经笑得人仰马翻了。
——
站在迎新棚子前,却夏头疼地木着脸,面对着桌后惊愕的学长,而对方正指着她名字还举着有某个白毛祸害最新动态显示的手机屏幕。!
…只有一点问题。
【白毛祸害】:那却总今晚回来撸猫吗
却夏抿唇,咬着笑意,她指尖戳了戳:“撸哪只。”
却夏:“?
但他们很快就知道了。
却夏扣下手机,茫然地接过最近的一支话筒,她迟疑了下:“教官,我不会唱歌。”
距离陈不恪最后一次发给她的消息已经有半天了,但却夏一条发出去,对面却几乎是秒回的。
由于某人作死的放肆行为,却夏给他的昵称刚从不久前的【恪总】降级为现在的【白毛祸害】。
之前坐在她身边按兵不动的同学们,这会一个个眼神如狼似虎,在夜里都散发着八卦的光芒。
两周军训的最后一天,晚上,吃完晚饭的学生们被带回到夜色弥漫的操场上,以院系为单位,各自分散,做最后的素拓活动。
“不是我。”
【白毛祸害】:却总做主,想撸哪只就撸哪只。”
“嘘——”
善意或玩笑的起哄声里,围圈的角落传出来几声抗议:
“却夏,大胆点勇敢点上啊,你男朋友可是陈不恪,教官说的对,他可是第一歌王!是吧同学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ook恪总快快快,快收了你家这神通吧】
【我懂了,一个家庭里的音乐技能是总和相等的,有了一个天籁神嗓,就得有个魔音灌耳】
【好家伙,没人告诉我点进来是给我耳朵渡劫的啊】
【懂了,恪总喜欢唱歌最难听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百万调音师都拉不回来,却总nb】
【确实nb,果然天才的技能榜里没有中间值】
【哈哈哈哈哈哈】
【……】
又十分钟后。”呼声连成了片。真的。”
却夏:“。”
围上来的t大大一新生们显然还不知道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是什么。
【白毛祸害】:是
【白毛祸害】:军训结束了?”
“……”
结束了和陈不恪的聊天,笑意还未从女孩轻垂的眼弯淡去,她坐在围成圈的新生间,抱着膝盖仰脸,然后隔着几米,却夏就在夜色里对上了从“铁面黑人”变“礼仪主持”的带教教官的视线。”
——
这点问题就是,白毛如果没这么祸害,那就更好了。
前路是她渴望的归处,身旁是她想携手一生的人。”
忽略了教官那跨时代的用词,新生们愣了两秒,迅速就掀起叫好喝彩的笑闹。?
“好啊,”却夏抬头,看了眼系里临时“文艺汇演”的状况,“但我这边应该还要耽误很久,等我快到家了,再发信息给你。
连隔壁几个系的包围圈的注意力都被这边吸引过来,眼见着就要传到全场,开个小型演唱会的规模,却夏头皮都有点发麻了。
可惜这群人显然全都不信。
熬过了可怕的军训周,学生们终于迎来了手机自由,满操场草坪上,全都是围成圈的学生们笑闹地举着手机电筒亮成光海的模样——
却夏在的系里就正在搞小型“文艺汇演”,新生绕着圈坐在草坪上,憋坏了的学生们自告奋勇,跑到圈子中央或唱或跳,满耳的躁动青春踊跃地感染着空气里的每一个分子。
她毫无谦虚也不是怯场,单纯实话实说——五音不全是她先天自带,甚至这样说都算夸奖了,她小时候被送去学音乐,老师就明确说了,她是典型的先天音痴,对音阶的区分就十分困难了,要她张口唱歌,简直是生化|武器的级别。”
“……”
却夏被哄哄得头疼。
四面八方的目光向却夏笼罩过来。
·
托陈不恪的福,却夏的大学新生活,从正式开学前的军训就展开了水深火热的节奏。
众所周知,教室里忽然和讲台上的老师对上视线,绝对会发生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是啊却总,别怯场!”
“不难为你,就唱他的就行!
她从小就这样,少有什么文艺细胞,这种活动里一直都是旁观者和默默的鼓掌者,因为不太擅长欣赏,所以也有些时候会走神地魂游天外去。这不得给我们露一嗓?】
【这,实在,算不上唱功啊?】
【到底怎么能把每一句话的每一个字都唱跑调,还跑在完全不同的调上呢?”却夏木着脸,弯腰低声,压得像秘密接头,“重名。
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拨开迷雾也踏过荆棘,尽管来路漫长而艰险,但却夏终于还是回到了她原本的路上。我不信!
于是祸害不负祸害之名,消息轰炸起来不留空隙。
面对一片片竖起的手机。”
“?
好在t大的军训严苛远近闻名,八月下旬又正值酷暑,烈日和地狱式训练的双重考验下,学生们很快就没了八卦的兴致和力气。
“这可是你们逼我的,待会都不准哭。
这种环节里,却夏向来边缘。
这会却夏也正忙——
手机信息里一条接一条,毋庸置疑,都来自某个白毛。
但有些事情,终究是逃不掉的。
再加上统一衣帽着装的迷彩军训服,着实给却夏提供了很大的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