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第两千零八十八章,未能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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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名正言顺地约她吃个饭,提高一下存在感。”吕旅顿了下,一语双关,“还行吧。”

  “那是,这些年追我师傅的可多了,瞧见我这眼睛没?

  但今天这么一细看,忽然就有点儿不舒坦了。”

  “再多到她眼前刷刷脸。”

  卓裕神色微妙。”

  死静数秒。”卓裕笑道:“够明显吗?”吕旅愣住。”

  “我打电话叫他过来。

  “裕总,打火机。

  敲门声起,秘书又来了趟,“裕总,人已经到楼下了。

  卓裕坐在沙发上,叠着腿,面色始终平静。他弓腰,拉开抽屉找,最下边那一层是一些不常用的小物件,卓裕顺手一翻,压在书下的一个橡木框赫然入眼。”吕旅说:“但他能这么直接的,当着面地跟宛繁姐表白,没一点儿的遮掩和套路,我倒有点佩服。

  不想就是不想。”

  不过靠谱的人,迟迟没给来靠谱的回答。”

  不仅拒绝,还拒绝得很彻底——

  “抱歉啊,我家只做生意,要别的,没有。找个各方面资质不差的,精心包装,再拿几个奖镀镀金,就成完美人设了。

  结果,卓裕直截了当:不来。吕旅掂量了番,怕他误会,“那个,宛繁姐不是清高,也不是瞧不起人,更不是想找个多有钱有权的男朋友。”

  卓裕忽然觉得手里的烤鸭不香了,放在一边,“她总这么疼,受得了?”

  吕旅张大嘴巴,被这两人的对手戏整呆滞了。”

  吕旅吸了吸鼻子,眼角耷拉下一分,“被你说的,我都感动了。

  吕旅可机灵,笑眯眯地继续,“想问什么,尽管问。

  卓裕忽然一笑,情绪不着痕迹,不疾不徐地问:“我什么身份,嗯?”

  吕旅:“?

  卓裕回神,没什么表情地将相框压去最底层,然后合上抽屉,把烟丢还给了周正,“嗓子疼,不抽了。

  原因?”

  “我喜欢的是她,别人信与不信不重要,她信才作数。”

  “紧张啊,那就知难而退,不用受罪啦。你先说说计划,我帮你参考一下。”

  “那也太直接了。”

  陶陶被支开,屁颠颠地去茶水间。

  没关严实的门悠悠斜开,门缝一点一点敞宽,姜宛繁就站在那儿,目如清辉,遥遥注目。”

  “本来我对他印象不太好的,觉得就是一纨绔公子哥。”

  卓裕抬头,重新落网姜宛繁的眼睛,他的目光像一把膨胀至极限的弓,“不是跟你做生意,是喜欢你。”

  “如果我师傅拒绝呢?”

  忽然,钥匙落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秘书为难道:“裕总已经走了。”

  卓裕作势拍拍胸口,“有点紧张。”

  她转过身,钥匙忘了捡。

  林久徐找了一圈不见人,“卓裕呢?你看她平日好性情,发起脾气也是较真的。”

  卓裕有一会没吱声。

  卓裕本是不在意的,那晚听吕旅谈及晏修诚和姜宛繁的事,他想顶多也是年轻时的小姜眼光不太行。

  照片里,白雪皑皑,他穿着蓝白相间的滑雪服,墨镜泛着淡淡雪光,掌心压着雪橇,人景如一,鲜活依旧。”

  卓裕笑着微微后仰,闲适地靠着椅背,“我能理解为,你这位把关员,对我的印象还可以?

  几秒沉默。”

  卓裕顺着话茬:“所以,她是喜欢直接的方式?但宛繁姐工作的时候你千万别打扰。”

  “我懂我懂,假装偶遇。”

  吕旅吃完半口面皮,拭了拭嘴,“我还好,主要是宛繁姐,她这半个月都没好好休息,几个晚上都直接睡在店里的。

  “那有什么用。”

第9章 笨蛋姐夫

  chapter09

  “我不是跟你做生意,是喜欢你。”吕旅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要回了。

  卓裕不是冷情,不是偏见。

  半小时,手机安安静静的。

  陶陶兴致高涨地发出邀请:“裕总,一起来吃烤鸭呗!”

  她本来想说,就是太烦人了。”

  吕旅跟个复读机似的重复一晚上,陶陶给听无语了,“你怎么成裕总的忠实粉丝了?

  卓裕被这目光,看得脑子有点冰镇。是个多好的人。卓裕松了松气,“好,我来。”

  “我不是别人,”吕旅萌萌地解释:“我是师傅的腿部挂件。

  吕旅摆正脸色,义正言辞地问:“你不是只想玩玩吧?”林延自告奋勇,当着面支棱起少当家的派头。”

  “您可够直球的。

  卓裕低声笑起来,“可以不挑时间,但是我怕你把我赶出去。”

  烤鸭是陶陶从北京带回来的,口感确实不错。”卓裕:“每天往这里送送花,她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应该就明白了。”周正返回来,找了一只新的递给他。”

  姜宛繁弯唇的弧度极浅,“我家是做生意的,从来不赶客。

  吕旅惆怅得直叹气,又有点不甘心。”卓悯敏往人心坎上说,让卓裕舒坦。”

  温温柔柔的形象,说出这么坚决的话,这不就是快刀斩乱麻嘛。周正给他送烟进来,忍不住皱眉,“裕总,少抽点。今天林延那句趾高气扬的“你什么身份”触了卓裕的红线,卓悯敏是来替儿子善后的。”

  吕旅发现了,这人的文字陷阱够多的。

  晏修诚从去年开始,频频登发媒体,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很快就能在一些综艺节目里看到他活跃的身影。

  姜宛繁轻咳一声,“那个,我先回避一下,当我什么都没听到。而是他明白,手艺人是需要沉得住气,务实,埋头修炼。

  光亮一层层地减弱,灿灿余晖终于谢幕,卓裕依旧在办公室里。”

  —

  “你弟弟就是这样的性子,从小到大你最清楚。但她依旧矜矜业业,每天窝在店里,绣得脖颈都快断掉。”

  林久徐不满,“他怎么没跟我打招呼?

  她坐直了些,清了清嗓子,审查员的架势端得正正的,“裕总,你为什么喜欢我师傅?”

  “退不了。他忽然笑了笑,坦诚道:“一见钟情,你说她会信吗?

  姜家这种世家,姜宛繁自带光环,不需要包装滤镜。”

  “我不是跟你做生意,是喜欢你。卓裕环视一圈,“难得,你有闲下来的时候。”

  “那肯定受不了。”

  “……”

  卓裕说得半真半假,眼角眉梢浅扬,有一种拿捏刚刚好的风流感,不会让人觉得轻浮,只想感叹,哪怕不喜欢,这么一副好皮囊天天看着,也是悦目赏心的。表情深凝,目光也淡,像跳入某个回忆圈,挑拣着足以佐证的细枝末节。”

  “那我每天送两束。”他问:“你能不赶我走吗?”

  “我不是跟你做生意,是喜欢你。但你记住,宛繁姐不喜欢红玫瑰。

  周正说:“他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早些年名不见经传,后来参加了比赛,拿了第一,慢慢的就出来了。”

  卓裕客观纠正:“稽查员。她拿出手机给卓裕发了条微信:

  【裕哥,你还好吗?”

  “可。林延面红耳赤,心虚且怵怕地挂断电话。

  林延挂不住脸,低吼了句:“别忘了你的身份!

  卓裕虽不是一开始就涉足服装业,但这么多年也将套路摸得差不多。

  陶陶摊手,“没戏了。林延做的不对,你骂他,打他都行。”卓裕调侃说:“总得准备准备,改天再表白。”

  吕旅眼睛滋溜溜地转,好奇问:“你打算怎么追啊?”

  “行。”

  资料上的晏修诚履历确实一飞冲天。”

  像尖刀慢动作地剐肉,一字一字冷而锐利。”

  卓裕认真想了番,“送花?

  “心不在这种事上,还没遇见能让她上心的人。”

  这元气满满的劲头,瞬间驱散上一秒的沉闷。”

  吕旅说:“我觉得这一个,靠谱。这不,身边就有个正面对比吗。”

  卓裕含糊应了声,找不着打火机。”吕旅侧了侧头,对陶陶说:“你帮忙把宛繁姐的那一份放微波炉里加热一下。

  不过换个清奇的角度想,没准他这样的,还真能误打误撞。”

  卓裕:“不够死皮赖脸。待会一起陪晏老师用午餐。

  客观来说,晏修诚确实出众,衣架子身材,面容文气俊朗,不是那种刻意的营造,气质很有舒适度。】

  陶陶流汗,“这就‘裕总’变‘裕哥’了啊,你的意志力呢?”

  卓裕笑意疏淡,“我玩不起,也没想玩,我是认真的。”卓裕笑着说:“我这人就喜欢迎难而上。”

  “去中医院了,颈椎疼。她纯粹,纯粹是……”

  卓裕轻轻嗯了声,“我知道。”吕旅俩手指对着脸屈了屈,“炼丹炉里淬过的,看人一看一个准。”

  “啊?卓裕接,没想到竟是吕旅的男朋友。”陶陶往门外的方向努努嘴,“宛繁姐还是拒绝了。”

  吕旅鼓了鼓腮帮,“哦,你直接表白吧。再转回来时,叹了口气,再次望向卓裕,比他还直接——

  “别改天了,要不就现在?”

  晏修诚从电梯走出时,林久徐和林延俩父子殷勤寒暄,卓裕故意站在人群后。”卓裕声音沉,一字字的如清风灌耳,“这样很好,对别人负责,对自己负责。

  卓裕顿住。

  这话说开了,怎么有点中二少年的气质了。”

  言归正传,卓裕还真有一套追人的安排,“下周有部电影首映礼,我拿了两张票,你找个理由送她。”

  卓裕早想问,“她人呢?”吕旅提醒得够温馨:“还有,知道追我师傅的男生为什么不成功吗?”

  “你咋不问我信吗?

  卓裕和姜宛繁的视线颤在一起,彼此试探,审看,拉扯,对抗,较劲。”

  这年头,欲拒还迎和处心积虑不难,去繁从简,回归本心倒难能可贵。”

  手机响,是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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