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本源之力

第167/207章

  裴安抽了一口气,捏住眉心,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没骂他。若是如此的话,我倒乐意.....”

  芸娘愕然,手里的茶盏都忘了递过去。

  理由是:“王朝在前,百姓在后,只要王朝在一日,便会一日护住百姓安宁。

  去到城外的每一日,她都在心惊胆颤,怕裴家这道漩涡,再多填上一条无辜的性命。

  裴老夫人进门后,一路牵着芸娘,紧紧地捏着她的手,想起当初她同裴安的这段姻缘,她又不是老糊涂了,怎不知道那流言是真是假。”

  裴安感觉自己在对牛弹琴,懒得同他说了,简单粗暴,“我要临安,你滚出去,迁都。”若能报仇雪恨,讨回公道,她这条命又算得了什么。”

  明婶子也哭着道,“少夫人对我千叮咛万嘱咐,求着我要带老夫人走,如今城内局势摸不清,老夫人又回去,只会给少夫人添乱,我瞧着少夫人这次回来,似是与之前不同了,聪慧着呢,心中估计早有成算,老夫人走了,想必她也没了牵挂,定有法子脱身。

  最后自己出来了,却将这丫头留在了龙潭虎穴之中。”裴安从他手里扯出袍子,“坐好。”

  裴老夫人实则也清楚,走到这步了,她是断然不能再回头了。”

  “嗯。”

  刘炎不松手,“朕你个头啊,这儿没人,你不同我说出个理由来,我,我立马驾崩......”

  裴安:......

  芸娘:......

  “松手。

  刘炎同他道,“我这天降的土皇帝,要是哪一天,做的不好了,裴兄便将这诏书颁布天下,让贤者来当。

  如今能有这样的结局,一家人全须全尾,是上天眷顾,是老天终于开了眼,也是这丫头豁出去命来替他们裴家报了仇,出了这口恶气。你要我坐皇帝,不是要我命......”

  裴安:......

  裴安抽腿,“陛下乃真龙天子,谨言慎行,应该自称朕。”

  “行了。”

  《全文完》

第96章 圆满

  裴国公府

  裴安回来的第二日,裴老夫人,和林家的一堆老小便被送回了临安。”

  “裴兄想要什么?”

  那日在定国寺,王老夫人和明婶子什么都告诉她了,她是死也不想离开,自己一把年纪,没了就没了,她还年轻,即便是没有孩子,也是她裴家的少夫人,她的孙儿媳妇,怎能让她一人留在府上。

  芸娘礼貌地冲他一笑:“有劳陛下。

  如今又才知,比起王家,这丫头是最可贵的,是他们捡到了宝,裴老夫人心里想着,什么也没说,只感叹道,“都是缘分,你该是我裴家人,这一遭过去,都是后福了,咱们好好过日子......”

  —

  皇后

  宫变那一日,张治非要跟着钟清进宫。

  芸娘早早候在了门口等着,待老夫人马车一停稳,立马上前掀开帘子伸手去搀她,“祖母,回家了。”

  裴老夫人一见到她,眼眶便生了红,下了马车,一把将其抱住,“傻孩子。”

  难为他还记得他们结过义,有这么坑兄弟的吗,刘炎当然记得:“我五岁,你六岁。

  她裴家何德何能得了这么个好闺女......

  当晚不只是钟清,还有王家的二公子王敬之相送,等一行人下山,底下城中早已乱成了一团,皇帝突然下旨封城,几人赶在最后一波,匆匆出了城。”裴安点头,又问,“你护过我?

  “不是?

  退位诏书。

  只不过比起萧家,王家同他裴家才是一路人。

  两人沉默了半晌,裴安先拿起了桌上的酒杯递给了他,突然问,“咱们结义是何时?”

  可这只是其一,他又道,“我头一次保护人,没什么经验,只有咱们彼此将命运交到对方手上,对裴兄来说,才最安心。

  刘炎一见他这架势,更慌了,也不怕芸娘笑话,冲过去就要抱他胳膊,裴安避了一下,刘炎没碰着,索性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腿,哀声嚎叫,“裴兄,咱们穿一条裤子长大,我什么斤两你不知道?”

  “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相互保护,相互帮助。”

  刘炎一愣,不明白,“你不自由?”

  裴安离开临安时,她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告诉他,“你想做什么便去做,不要考虑我,我活到这个年纪,已是寿终。不只是她,裴家的列祖列宗,都该对她感恩。”

  见他突然急眼,刘炎忙道,“行行行,迁都就迁都,你说迁哪儿就哪儿,不是,我又不是皇帝......”

  裴安不搭理他,刘炎也梗起了脖子。”

  刘炎见他脸色终于回到了之前那副六亲不认,这才放心松了手,坐在了他对面,凑近悄声问他,“裴兄,你老实同我说,你是不是觉得自个儿得罪的人多,怕人家找你报仇,想垂帘听政?”

  刘炎脸色僵住,转过头呆呆地看向芸娘,就,就因为这个?”裴安脸上再无玩笑,神色认真地看着他,“这回给你机会,保护我,你嫂子不想当皇后。”

  迁都的那一日,刘炎给了裴安一道拟好的圣旨。”

  裴安答:“自由。”

  刘炎死死抱住,“不松。”

  刘炎:......

  两日后刘炎正式登基,登基当日便下了一道圣旨,封裴安为临安节度使,重新赐下爵位,封为裴国公,南国国都迁往江陵。

  他却道,“孙儿即便活到寿终正寝又能如何,不过是多吃几十年的米,多看几十年的残破世道。

  这一场风波,到底还是来了,裴安这些年的心思,她并非不知,知道他心里怀着仇恨,不会就此罢休,自己又何尝不是,可比起那些仇恨,她更想让他平安地活着。

  王老夫人劝说,“她费尽心思,不惜跑我跟前来,又是威胁又是求情,老夫人此时回去,不是让她白费了功夫?

  她能不感激?

  后来才知道是太子不见了。”

  刘炎:......

  倒还真没有,这些年一直都是裴安在护他,刘炎心生愧疚,“裴兄,我也想来着......”

  “如此正好。”

  “当时怎么说的?那裴兄为何眼盲至此......”

  裴安:......

  裴安已无力同他兜圈子,实话实话,“因为我要的东西,只有你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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