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立刻就撇嘴,表示不屑。
“那要我什么态度,你才肯带我去?
温明蕴立刻笑了,眉眼弯弯。”程晏绝不认输。”程亭钰毫不客气地道。”温明蕴反问道。
但是这里是温明蕴的院子,他又想起之前程亭钰和温明蕴滚在一起的画面,虽然那是温明蕴戏耍他的,但是那副画面在少年弱小的心灵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创伤。这个女人就是想奚落我,她当着你的面就敢如此嚣张,私底下还不知怎么戏弄我呢?
“你那么狡猾,私底下戏弄的时候,说不定我都没看出来。”红枫走进去,刚想开口通传,就见程亭钰冲着她挥挥手。
要知道他之前连温明蕴的后娘身份都不承认,更何况说这个话,简直堪比拿刀架在脖子上。
温明蕴瞬间举手捶他,程亭钰立刻抓住她的手腕,顺着她的力道转了一圈,直接将她转进了自己的怀里,逮着她的红唇便亲了上去。”
他还是不会婉转,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这两人明明离得很远,但是程晏依然觉得别扭,像是透着一股黏黏糊糊的感觉。
程晏也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他就是觉得这副光明磊落的模样,和温明蕴不配。”红枫显然在阻拦。”程晏没好气地道。”程晏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立刻据理力争。
温明蕴则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理云鬓。
程亭钰披着外袍,并没有规矩地穿好,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转着。
“我说了吧,要戏弄你,我都是当着你爹的面儿,私底下戏弄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儿,我才不乐意干!”
程晏走进来的时候,屋内燃着炭盆,熏得人晕头转向,空气里还夹杂着一股甜香,让人心情愉悦。”温明蕴没好气地道。”
“你可不能搬弄是非,必须得说清楚,我什么时候私底下戏弄你了?
程晏的脸色都憋红了,显然是有一肚子牢骚想发,但是又觉得说出来就输了。”
“我求他不行,难不成要求你?”温明蕴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抬头挺胸,看起来无比坚定。
红枫以为拦不住他,万万没想到,小少爷竟然只是恍惚片刻,就站在原地等着,还透着几分乖巧的意味。冬猎乃是皇上定的,世家贵胄遍地走,出了帐篷就能撞上个皇亲国戚,就你这性子,一言不合给人家脑袋上开个瓢。”温明蕴看见他这副吭哧吭哧的憋屈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哪有乱看,这里有什么东西是我不能看的?
明明还是冰冷的寒冬清晨,室内却像是着了火一般,要将四周都点燃。
这小兔崽子,就是看见她能去,所以心头不快。在外我一向克己守礼,既没把大理寺惹来,也没让锦衣卫压回来,你自己不能去不要托别人下水。你爹铁石心肠,眼界放得长远一些。别想了,乖儿子,再想你得把脑子烧了。
特别是后半句话,对于急着证明自己长大的程晏来说,简直是一种羞辱和挑衅。
“你真能带我去,不骗我不为难我?
“大爷,夫人。”
“谁说的?
程晏的眉头紧紧皱起,忍不住暴躁,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程亭钰立刻半开扇子,敲在他的额头上:“有事情快说。
“少爷,您等等,奴婢去通传。
“这次的冬猎肯定很热闹,我也一直没出门,都快憋出毛病了,爹,你让我出门散散心吧?”他梗着脖子道。
程晏迟疑片刻,原本因为有急事,想要不管不顾地闯进来,毕竟他之前可是连书房都直接闯的。我做人一向光明磊落。”
他的态度软和了几分,哼哼唧唧的,乍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她的话音刚落,程晏就气得跳脚,对着程亭钰道:“爹,你听到了吧?爹,你看她说话这么难听,出门撞见个权势滔天的达官显贵,被她这么一说,准得生气,她比我还能惹祸呢!她惹的祸不比我少。”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活脱脱像个老流氓。
程晏眨眨眼,抬手指着温明蕴:“那你为何能带她去?”
第103章 围猎开始
温明蕴挑了挑眉头:“也不是不行。
但是等他歪着头,真开始回忆她戏弄自己的戏码,却又忽然想不到了。”
“冬猎带我去吧。”温明蕴嗤笑一声,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好不容易零星记起的几个小片段,也都是当着程亭钰的面儿,的确不是私底下。我能带你去,不过你得拿出态度来。可喜可贺,终于有自知之明了。
程晏一听这话,脸色更加难看了。我只惹你,从来不惹祸。
“没让你不出门,你可以去找你的狐朋狗友一起戏耍。
“爹。
不过见到亲爹面色不虞,看向他的眼神里也透着不善,程晏那几乎生锈的小脑瓜,瞬间运转了起来,直接放软了声音。我是嫌命长,带你过去?
“程亭钰,快看,你儿子竟然承认自己蠢笨。
“谁脑子花生米大,我看你还芝麻粒大呢!
而这小混账进屋之后,也不开口说话,视线始终在他们夫妻俩身上扫视着,透着一股做贼的心虚感。
“她哪怕没脑子,我也愿意带上。”程亭钰慢条斯理地道。”他明显心动了,但是总又按捺不住内心对她的警惕,追问道:“不会要我跪下给你磕一个吧?”
他这话一出,温明蕴二人同时愣了一下,这还是程晏第一次说这种话。”
程亭钰并不买他的账,有理有据地拒绝他。
温明蕴打了个响指,“少年人,你到现在还没看明白,该求谁带你去吗?
屋内旖旎的氛围瞬间消失殆尽,温明蕴一把推开他。
程晏原本没放在心上,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但是见她此刻表情认真,完全不像是逗他玩儿的样子,瞬间就怔住了。
她想挣扎反抗,但是男人十分上道地抬手,轻轻揉捏着她的耳垂,攻击他新找到的敏感点,瞬间温明蕴就觉得热血涌上头。你都十四岁了,还离不开父母的怀抱吗?”外面传来程晏急切的叫声。
“让他进来。
他这分明是激将法,按理来说,也该是程亭钰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后爹,让他跟着去啊,这怎么根本就不上套?你爹我现在两袖清风,一介草民,钱权皆无。”程亭钰心头不顺,任谁好事被打搅了,心情都不会太好。
“既然你知道老话说得对,那还等着做什么,回去吧。”温明蕴替自己正名。
“你别逗他了,他好不容易想出这么个激将法,你还不上套,他这花生米大的脑仁,可不支持相处第二个法子了。
程晏一听她提起自己的黑历史,顿时有些气短,但是让他就这么放弃,又着实不甘心,最后没法子,只能把谚语拿出来当挡箭牌。
“来做什么,说话,别四处乱看!
挣扎在他的唇舌攻占之下,消失于无形,气氛逐渐升温,她不仅抬手勾住他的脖颈,男人则懒上她的纤腰。
“为什么不求我呢?
“果然老话说得不假,有了后娘就有后爹。”
“我从来没有为难过你,每次都是你先出昏招,我才被迫反击的,别把我说得像一个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