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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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半夏下意识就想走, 又想这里是学校的图书馆,周围有很多人,吴政就算再怎么胆大包天都不敢在这里骚扰她。”

  颜色看起来很清爽,沈半夏试着喝了一口,甜甜的,并不让人讨厌。

  沈半夏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擦身上的水珠,拿浴巾裹住自己。”

  “你想怎么样?

  就这么跟着他回了家,位于市中心的一所园林式独栋别墅。”

  她想从他腿上爬下去,段融横在她腰间的手臂收了一把,把粥端起来,舀了一勺放在她嘴边:“张嘴。”他说。

  段融不厌其烦地喂她,她今天胃口不是太好,吃了几口就说饱了,段融哄着劝着让她又吃了个汤包。”吴政往前趴:“如果你不跟我交往,我会去跟他好好讲讲,你平时都是怎么骗人的。大部分都难以想象段融会这么禽兽,在她刚满十八岁这年就迫不及待睡了她。

  吴政揉了揉没有恢复完全的脸,上次被段融揍过一顿,那男人打起架来不要命,拳头比铁硬,他现在想起来都后怕。”

  “如果你不一直缠着我,我不会讨厌你。

  热意从四面八方来,怎么躲都躲不掉。

  她把果汁喝光,段融拿了纸巾帮她把嘴擦干净,贴近亲了一下:“乖。”

  沈半夏越来越觉得,段融每天要是不亲亲她,就好像能憋死一样。

  她的交替性暴食厌食症还是没好,段融想一步步来,反正来日方长,总有一天能把她治好。”

  她收拾了书本离开,吴政叫住她:“半夏,我是真心喜欢你。

  只是她住不了太久,这栋房子终究会迎来真正的女主人。”

  沈半夏一边觉得奇怪,一边乖乖地张嘴把粥吃了。沈半夏把东西还回去,摇头, 开始收拾餐盘:“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他脸上恢复了点儿死乞白赖追人时的卑微:“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

  “你想让他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小半夏, 怎么一个人吃饭?”

  已经是第二个人拿她的身份威胁她,第一个是范洪博,第二个是他。

  “你威胁我?

  “原来段融的未婚妻还真的是你。吻痕半点没消下去,看上去还更红了。

  上次吴政被送进警局, 因为他毕竟没做过什么,只是在街上拉扯一个女孩而已, 证据不足, 很快就被放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后来,沈半夏:段融一天不碰我,就好像能憋死一样……

第63章 告发

  去学校上课, 班里之前对沈半夏有意思的男生没有再来跟她搭讪,都知道她是段融的未婚妻,谁也不敢跟大佬抢人。”

  “没想到你野心这么大,段融这种男人都敢想。”

  “你有话就直说。但是今天看到她颈下欲盖弥彰的创可贴,创可贴两边还露着点儿没遮住的粉痕,班里的男生互相交流个眼神,确认段融确实能干得出这么不是人的事儿。

  有男生讨论过她看起来这么清纯的女生, 初夜还在不在。”

  沈半夏懵然看他:“我又不是小孩,干什么要喂我?

  “你有事?有人在她对面坐下,她抬头, 看见了吴政。

  创可贴是他常用的牌子,头绳是他送的,衣服也是他买的,她浑身上下都带着属于他的痕迹,而她浑然不觉,一脸无辜地朝他走过来,身上透出来的香味让他喉间越来越渴。”

  沈半夏看着他,等他接下来的话。

  段融明明看到了,但他一句都没有提。”

  尚茵不满地瞪着杜子腾。她不用再为公寓里空荡荡的客厅和坏掉的床而发愁,这边的房子梦幻得像童话,她的房间尤其漂亮,每一处装修和摆设都是为她精心设计过的。

  他倒了杯刚榨的胡萝卜蔬果汁给她:“这个喝了。

  沈半夏找了创可贴盖在上面,扎好头发下楼,段融正在下面等她,眼神长久地落在她身上。

  杜子腾过来陪尚茵吃食堂,看到沈半夏后端着餐盘朝她过来, 在对面坐下。”

  “如果你非要这么以为,那我承认。等镜面重新清晰,抬头往里看时,悚然看到在自己左颈的位置落着一枚火烧般的吻痕。段融就是有这种能力,每次待在他身边,都能被他的声音、体温、眼神、动作、他这张好看到离谱的脸所迷惑,紧接着就要融化在他的手掌心里。

  面前的镜子有些模糊,沈半夏抬手抹了抹。”

  她去图书馆查资料, 找了个位置坐。湿漉漉的头发被包起来,毛巾帽里漏出来一缕碎发贴在颈窝。”

  杜子腾把餐盘里的一碗红烧肉和红烧带鱼给她:“多吃点儿, 不然你要瘦了, 融爷该心疼了。

  沈半夏在他身边坐下,刚要去端粥碗,段融一把将人扯过来,放在腿上搂着:“我喂你吃。

  睡了一晚,次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

  “我追了你这么久,你连句话都懒得跟我说,每次我来看你,你都像躲瘟疫一样躲着我,”吴政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看起来一副老实书生的样子:“原来是早就看上了段融。”吴政笑:“就是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你就是个骗子,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你好。

  方朗也看到了沈半夏颈下的创可贴, 知道她是在遮什么。心里堵着气, 没有跟她坐在一起听课,中午也没有叫她,直接跟朋友去了食堂。威胁的内容不尽相同,但拿到的筹码全是她见不了光的身份。

  刚才段融往这里咬的时候并不是很疼,谁知道她皮肤这么敏感,轻易就留了印子,还是这么明显的一枚。”

  “可我如果不这么缠着你,你现在可能连我叫什么都忘了。”她直截了当地问。

  视线落在左手,手指上什么都没有,被段融套上去的戒指不翼而飞。

  沈半夏喉咙里泛出苦意,脸上仍旧十分冷静,还能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强撑出来的冷笑:“那你现在去说,你可以试试,他是信你这个杂碎还是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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