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半夏深呼口气,扭回头。
看到段融,她眼神微颤,抓着门的手紧了些。脸上也湿着,沾着晶莹的水珠,素面朝天的一张脸纯到不行。沈半夏往拍卖师旁边的展品上看了眼,很快收回目光。
沈半夏进了自己房间,背靠门愣怔很久。”他抬眼看她:“你还想怎么热?”
段融突然叫她一声,她从愣怔中回过神,心虚地抬起眼睛看他。被灯光照亮的无边无际的暗夜里,她无比清晰地听到段融接下来的话。段融没再继续说什么,肆无忌惮地盯着她。
段融眸色更深,亲她亲得更重。他短促地笑了声,朝她面前逼近一步:“就是有一张床才让你去。
让他不要勾引别人,就跟期待夏天下雪一样困难。梁瑞涵的房间在段融隔壁,这是她早就费心思定好的,而把沈半夏安排在了二楼。”她问。”
“这间房空调坏了,”他说:“你没发现?说到关键时候,成功把段融的注意力挑起,他眉心微蹙,朝她低下点脖颈,耳朵凑到女生艳红的唇边,认真听她说话。
沈半夏过来开门,她刚在洗漱,身上换了件白色的吊带裙,头发挽起来扎了个丸子头,能清楚地看到细带挂在肩上,胸部以上露出一片雪白柔滑的肌肤。
段融拿掉她手里的笔,身体朝她靠,两人双唇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不足一厘米。她其实紧张得要死了,可还是装成无所谓的样子啪地往他手上打了下:“流氓。
压轴竞品是一枚九克拉的粉钻,起拍价五百万。”
“沈半夏。
段融忍得更辛苦,很想现在就把她剥干净。”
晚上在前面宴会厅有场拍卖会,杜子腾想用其中一件拍品哄自己新追到的女朋友,跟一位头发掉得七七八八的中年男人杠了起来,你来我往地举号码牌,最后花了一百八十万把一对小小的珍珠耳环拍了下来。
敲门声响起来,紧接着是梁瑞涵的声音:“段融哥哥,你在里面吗?”
沈半夏不满:“是你把我咬痛了!
即使自己这么做确实禽兽了点儿,会吓到小朋友。
他喉咙发痒,身体往后靠,挨到椅背,喉结上下滚了滚,扯出一条隐忍到极致的线。”
被他摸过的那块地方烫到不行,被火烙过一般。”
“啊?”沈半夏挠挠耳后的皮肤:“你在这等吧,我刚好有几道题不会做。
“去我房间住。
段融的手指在书本上某个地方点了下:“看书,别看我。
段融的动作进行得太突然,沈半夏被吓到,双眸睁大,身体往后躲,被他按回去。她其实没太听进去他在讲什么,脑子一直昏昏沉沉的,忍不住地犯花痴,想他的声音真好听,他的鼻子好挺,眼睛睫毛好长,喉结很大,像一块有棱有角的寒冰。”
“嗯,”他含着她唇畔,勾着她舌头轻咬:“我故意的。眼睛睁开了点儿, 看他认真吻她时的模样。”
段融的心思并没有在这场拍卖会上,耳朵上还戴着蓝牙耳机,在听尤秘书跟他汇报这两天的工作。
“这还不热?
“半夏。
他收紧手指,在她纤细的腰间捏了一把, 嗓音沙哑地说:“小点声, 别让人听见。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上钩
沈半夏跟段融在屋子里密不可分地接吻, 梁瑞涵站在门外,不死心地问:“段融哥哥,你睡了吗, 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梁瑞涵的眼睛亮了下,紧接着是羞赧的湿意。”
他的声音又沉又磁,带了蛊:“门锁了。
完全没有醋意。在触及到他眼神的那一刻,被他眼里炙热的欲感灼了下。
段融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很无所谓,所以才会对梁瑞涵的接近没有表现出反感。”她说。”
沈半夏庆幸自己有几道题不会做,刚好能拿这个理由留了段融半个小时。今天一整天,梁瑞涵都在别有用心地接近他,他往沈半夏那边看,却发现她很无所谓地在做自己的事。
突然很想咬上去,在上面留下点儿痕迹。”
心脏猛跳了下,她的手抓紧裙角:“你房间只有一张床。锁骨窝深深凹下去,弧度自然漂亮,上面粘了一缕柔软的湿发。”
沈半夏吓得浑身僵直,呼吸屏住,生怕弄出一丝半点的声音被外面的人听见。
“接吻吗?”
“那里很热。
“我不热,你回去吧。
两人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沈半夏不觉中搂住了段融的脖子, 身体主动贴着他。
到了一楼房间,段融慢悠悠地把东西收好,准备出门时沈半夏叫住他:“你不会热吗?
敲门声还在继续,她在屋子里被动地跟段融接吻。
半个小时里,段融在她旁边坐着给她讲题。
他不管什么时候都好迷人。”
沈半夏眉心微皱,口中再次溢出一声柔柔的嘤咛。
从拍卖会上出去,一行人回了别墅休息。”
湿润柔软的触感又贴了过来,沈半夏两只手不自觉抬起,撑在他肩上,手指蜷了蜷,又打开,把他往外推,但力气很小,不像在拒绝,更像是欲拒还迎。
房间里很静,静到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脑袋很晕,像陷在一场醒不过来的宿醉里。
感受到她身上的僵硬,段融跟她分开,看着她笑:“怕什么?段融的舌头却伸了进来,碰到她舌尖的那一刻,她浑身泛起过电般的麻意,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喘。
沈半夏上楼的时候往梁瑞涵那边看了看,她正倚着墙跟段融说话,笑里带着昭然若揭的讨好。沈半夏顿觉自己刚才又被他戏耍了,在心里骂他几声,把东西收拾好。”
段融以前叫她全名的时候威胁感会多一些,可是这次,沈半夏听到了他语气里的缱绻和不清不楚的暗示。她身上很香,露出来的肩膀单薄,锁骨明显,皮肤白得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
低下头,装成认真的样子琢磨书上的内容。
段融往她那边看的时候,她已经上了楼。
段融自嘲地笑了声,打发走梁瑞涵,在楼下站了会儿,朝二楼走。
“你有事吗?
“可真没劲,”易石青在一边拱火:“融爷,要不你拍下来?”
沈半夏唇上一痛,低哼了声,发出来的声音媚到不行。”沈半夏回屋感受了下,里面确实比外面要热些,刚才她只顾着生段融的气,没有发现这个问题。”
话落,两人双唇间仅剩的一厘米也被压缩到无。”
沈半夏脸爆红,嘴硬地回:“谁看你了。
在听到自己的声音后,她的身体抖了下,简直不敢相信那种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
后面梁瑞涵再说什么,他没有再听进去。”
是换,不是一起住。
段融一只手从裤袋里拿出来,抬起,拇指擦过她的肌肤,擦掉了她落进锁骨窝的那滴汗,她那边肩膀受到刺激似的缩了下。黑如锅底,拿起池边的红酒往易石青头上倒:“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她握紧手里的笔,柔嫩水润的一双唇抿了抿,问:“怎么了?可一天下来,他没有等到沈半夏的任何不满。”
空气陡然发热,沈半夏脖子里出了更多汗,一滴顺着脖颈往下滑,掉进锁骨窝里。”
段融抬眸,意识到她在想什么。
沈半夏感觉到他的目光,朝他看。一枚粉色鸽子蛋做得精美无比,原本该很受欢迎才是,可或许是起拍价高出了戒指原本的价值,到场的人没一个举牌子。
段融就是有这种本事,只是站在那里不动,一句话都不用说,一个眼神都不用给,就有无数女人前赴后继地跑过来爱他。”
段融笑,下巴朝屋里的行李箱上示意:“去收拾东西,换房间。
“那怎么办?段融比她高了很多,她说话时需要抬起头,脚也掂起来。”
“有师傅会过来修,我在楼上等。
他停在沈半夏的房间前,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