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卓裕懒懒道:“已婚男人的自觉。”
“姐夫你跟宛繁姐太般配了吧!”
“笑里藏刀没瞧出来?
别看[简胭]这些人一口一声“师公”叫得卓裕心花怒放,合着全是温柔圈套,都不用他们劝酒,卓裕自个儿就端着喝。
—
春节假期在即, 该做的工作差不多也到收尾, 闲余时的话题八卦多了起来。?”
吕旅啧啧称赞,这派头,这代入感,这角色转换,简直神速啊。
盛梨书:“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姜宛繁不怎么坚决地重复:“他不是这样的人。
小相机:这个点你 @ 她?”
“姐夫你今天好帅气!干嘛呢!
唱歌闹腾嗨得不行,姜宛繁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笑盈盈的不说话。
他忽然伸脚,绕到姜宛繁后边,一圈一勾,把人环跌进怀里。”谢宥笛浑身发麻受不了,“结婚了不起啊。
姜宛繁见过很多人酒后发疯的模样,包括她爸姜荣耀,三两米酒下肚,能系着围裙出门扭秧歌。
望着这一圈萌萌的眼神,卓裕后退一步,朝姜宛繁肩后歪着头,低声问:“我是不是应该要表示一下?”
姜宛繁拍了张卓裕的睡姿照片发送:“晚上在吃饭,他真喝醉了。
就这理解力, 听完还不得盖棺他强词夺理?长什么样?
这么一对比,卓裕太乖了。”
“这离我那没多远,要不就我开……”
“别。”
姜宛繁浑身如过电,忍不住侧头看。”
两人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中敏感放大,像高低穿梭的环绕音效,听得姜宛繁恍恍惚惚。”周正此刻还在额头冒汗,“裕总,要不您发个喜帖得了。
“没怎么。”
“晏修诚。对了,他车就停这,明天助理来开。”
不知情的其他人:“裕总这是什么好事儿?卓裕没有对外宣布结婚这件事, 但好消息总能不胫而走。
谢宥笛扭头对着姜宛繁,一脸正经,“你以后,要对我哥们儿好一点。其实卓裕的五官拆开来看,眼睛最吸引人,明明是眼廓细长的清冷眸色,示人时,他又始终带着高涨的情绪。
谢宥笛提醒姜宛繁:“他应该喝多了,回去后你给他弄杯热水,让他睡一觉别管他。
卓裕仰着脸,这个角度看眼廓像细长上扬的燕尾,借着这点变幻的光,宛如两片温柔刀。”
卓裕一把按住红包,作势往后倒,“太沉了。一进门,自己换鞋,还不忘把皮鞋摆整齐,这才倒在沙发上眯眼大睡。我刚杀青的戏就是演一个男科女大夫。”
卓裕转着笔,笑着摆了摆手。”周正由衷高兴:“在公司这么多年,这是我见过您,最有精气神的一次。
再说吧。
裕总什么时候谈的女朋友?
她爸妈,自个儿兄弟,她店员祖宗, 非一般的闺蜜……卓裕头疼之际莫名想起一句话:关关难过关关过吧。他夫人哪里的?他们在热闹里,能清晰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谢宥笛鄙视他,“你能不能有点骨气!”卓裕说完半句没再吱声,而是转过脸,身体下意识地往姜宛繁这边靠了靠,他喝得五六分,虽没醉,但眼神被酒染浸,既清亮又浓烈。姿势朝下, 头埋得深,像一只郁闷且委屈的小毛茸。”
盛梨书:“你们是我闺蜜吗?
这边正热闹,楼梯口未露其人先听其声,嘹亮高亢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姜老板,你能不能替我做主了!”
“不是结婚了不起。”
林延办公室门没关,隔着十几步远都能听见他的笑声。”
向衿问:“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
卓裕浓眉深眸,盯了她两秒后, 脸转开,一字不吭地又趴去了沙发。”
“还有谁在?我杀青啦,三天休息,等你约饭!
在电梯里的时候, 就有员工笑着说:“裕总!
他是真喝到顶了,闭眼休憩,眉间平整,眼睫像散开的折羽扇。
“他醉成这样都不忘担心你,说坚决不能让你开。
周正进来例行汇报后,传达这些惊天波澜, “我真招架不住, ‘不知道’三个字重复了百八十遍, 老刘他们对我都有意见了,以为我故意藏掖着。
下一秒,卓裕声音喑哑,幽怨投耳:“跟你朋友说……”
“我是醉了,不是死了。”
谢宥笛怒斥:“瞧瞧你什么德性!
他的呼吸很沉,很深,是一种极致的放松。卓裕象征性地叩了两声门,林延登时提声:“进。
谢宥笛刚嚎完《海阔天空》,嚎得气都快断了,扭头就被迫吃了一嘴狗粮,“嘛呢!”谢宥笛不情不愿地拿出红包,往他怀里一丢,“接住你谢爷的爱。”
姜宛繁忍着笑,挑挑眉。
不是结婚了不起。
姜宛繁抵手在他胸口,又被他一把捉住手腕。”
内线响,秘书转达:“裕总,林总请你去一趟他办公室。”
卓裕从不摆架子,又是做实事的领导,员工遇到困难去汇报,第一时间得到的不是指责,永远是清晰了解,主动解决。
小相机:已婚的人此刻应该不会回复你。
天光渐昏,澄净暖黄,楼宇交错出的空隙像大小不一的取景框,里头被各种色泽的夕阳填充,把城市披上一层混彩滤镜,旖旎且壮阔。
作为公司高层, 他得民心,却也不屑于利用人心。
跟她们解释有什么用?”卓裕低声唤她,“老婆。
姜宛繁忍不住道:“冬天这样的天色,真的很难遇见。!”
盛梨书:“那为什么结婚这么久了他还不让你碰?”
姜宛繁脸颊燥热:“不会的。”
0点前散场,吕旅风风火火地安排车。”
卓裕当即一激灵,喝,拿过来通通喝!卓裕头一歪,就这么轻轻靠在了姜宛繁的侧颈间。”
第24章 暗里交锋
chapter24
姜宛繁耳朵跟火烧着似的, 索性把手机往他跟前一递,“要不你亲自解释?”
群里冷静十秒后,直接语音交流。
而是,跟你结婚。”
晏修诚坐着的,没起身,对卓裕礼貌一颔首。”
“恭贺新婚!”
谢宥笛努了努嘴,终于笑了起来。
师公?!
上班打个卡的时间, 几乎都知道了卓裕结婚的消息。
“我睡一会。
如果眼睛能说话。卓裕既能和大厦保安闲聊他今年高考的女儿填志愿, 也能和业务员一块啃着干巴巴的面包凑合午饭然后继续和甲方唇枪舌剑。他酒品没的说,不怎么闹腾。
周正端详他许久,忽地笑起来。恭喜呀!”
盛梨书声音大:“这是他掩饰的借口!
两人默契地举手,拳头对拳头,谢宥笛真心道:“行了,恭喜了哥们,骂归骂,但我是真的为你高兴。这种矛盾的结合,像一张精致面具。
一碗姜茶:……我在。?
姜宛繁此刻听懂了。看在小姜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
盛梨书:“姜姜坚强点啊,我让经纪人去问我杀青那戏的男科顾问的电话,你要相信医学。”
谢宥笛指了指眼睛,姜宛繁夜盲症的事。”谢宥笛打断:“他特意嘱咐我。你俩坐我的车走。”
向衿:“这次是喝醉,下次就是吃多,再下次要出差,反正就是不跟你do!
这陌生跟触电般的称呼,他的形象地位顿时高大上了。
最后,两只手轻轻勾在了一起。
而此刻,才是面具卸下的真实样子。”
卓裕笑骂,“砸场子的是吧?他斜靠着沙发,无骨人似的。闪婚?”
卓裕转过脸,视线将她笼罩,低声说:“但我还是遇到了你。”
盛梨书:“你不能光看他长相身材,你去男科观察一圈,就会知道表里不一很普遍。新婚期大晚上的你还有空玩手机?
姜宛繁拿了条羊绒毯给他盖上,又把空调温度调高。”
卓裕右手虚虚扶着姜宛繁的后腰,无奈了,“你幼儿园留级27年,至今没毕业是吗?
姜宛繁这些小徒弟,个个八百只心眼,最擅长铺垫画大饼,见叫“师公”不起作用了,又喊出一声杀手锏——“姐夫好!
卓裕淡定地环扫一圈,“嗯,红包就给你们师傅保管吧。
微信群来了新消息:
大明星:呼叫已婚少女!指尖对指尖,体温一点一点攀缠萦绕。”卓裕抬起头。
大概是空调温度升得太高,后背像贴着一张电热毯。
大明星:不是应该被疼爱?
小相机:回复这么快?
“怎么?
“出息。”
向衿秒答:“他不行。”
欢声笑语里,吕旅拉开一角竹帘,被眼前的景色震惊,“哇哦!
两人姿势亲密,隐暗沙发一角,包厢的追光无暇顾及,成为安全地带。”
谢宥笛犟着脖子,走到姜宛繁跟前一股脑地告状:“我委屈,我苦恼,我受伤。!
宴餐后又去了KTV,再一轮下来,卓裕真喝得差不多了。卓裕靠着柱子站,站得直,不说话,看起来没什么异样。然后蹲在沙发边,静静看了会他睡颜。”卓裕卷起半截衣袖,手表扣在腕间,手臂筋骨隐隐泛出线条。”
姜宛繁心尖一颤,挨着的手指像会自动寻觅,气息敏感,本能靠近。”
回到四季云顶,卓裕不说话,不用她扶,乖乖跟在身后寸步不离。包厢里空调足,衣服脱得也只剩衬衣,酒精烘高体温,热得他一把扯开了衬衫衣领。”
“姐夫我们想敬你酒!
一碗姜茶:……
姜宛繁盘腿坐在地上,回头看了眼睡着的卓裕,五味杂陈地继续打字:“我俩……还没呢。!”
大家齐齐往外望。!”
卓裕什么都没说,只拍了两下他的肩膀。”
“我也想,但他们叫我师公。装醉卖惨了是吧,欠我十瓶黑桃K今晚还不还了?”
“你看他就是这么羞辱我的。”
卓裕埋头在姜宛繁颈间,拖腔拿调道:“还不起了,我钱都上交了,以后超过一百块的活动不要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