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横生枝节

第225/233章

我没轻敌。

  傅锦鸳没有上沙发跟哥哥挤,而是坐在地毯上,将自己的奶瓶给他:“喝吗?

  初雪在泗城下了三天,天气零下几度,小豌豆很不幸地,也跟着低烧了一场。

  傅锦鸳喜欢斜眼看人,用那种清傲睥睨众生的姿态,仿佛谁都瞧不上似的。

  傅锦鸳往里走儿,宽敞的电梯旁边有供客人坐的沙发。

  他知道姜浓是妈妈,平时就给她碰,要换其他女性,别说亲脸了,碰他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小豌豆也想了想,咬着奶嘴,吐字模糊问:“草莓味的,招妹你有钱吗?

  甄孟君知道傅家这位不沾酒多年,特意让服务员换成清茶,只是有些生意,不喝酒,各自都清醒无比,就有点难谈下来。

  赵尔璐自幼父亲明媒正娶的老婆都换了三任,就没见过钟情于一个女人身上的男人,也就不在乎傅青淮有家室:“姜浓早晚要被换下的,我不过是提前上位而已。

  旁边还有冒着热气的奶瓶,和几块啃过的小饼干。

  所以为了避免被占便宜,傅锦鸳是从不跟姜浓去新闻台玩的,他不似小豌豆那样,见了人,那双神似母亲的秋水眼睛就会盛上一抹笑意,礼貌地冲人笑。”

  “尔璐,别胡闹。”

  傅锦鸳脸蛋儿认真思考了会,将口袋的奶嘴塞到了小豌豆嘴巴里:“好吧,草莓味可以吗,我去给你偷偷的买,不能让爸爸知道哦……他晚上会跟妈妈告状的。”

  小豌豆秋水似的眼很是失落:“想吃。”

  这家会所平时招待的都是京圈贵客,是楚绥在幕后控股的,明面上的老板充其量就是个提线木偶,平时知道姓傅的都惹不起,哪怕还在喝奶中。

  但是他温柔性子随了姜浓,不会去心生嫉妒年幼的弟弟更受宠,还不忘叮嘱:“出门不要走丢了,你要是被坏人绑架了,妈妈会哭的很伤心的。”

  他自小就知道要防范于未来,简直是天生就适合做生意。”

  女人看着镜子里精致妆容的脸,笑的很自信:“姜浓不就是靠生了两个儿子稳固了地位,现在有钱有势的男人哪个外面不养几个?

  傅锦鸳是瞧着这副漂亮的小皮囊很清傲冷性,实则在意谁,自个儿都门的清。

  会所的一楼大厅到了,赵尔璐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地走出去,没过会儿发现是下楼,又走了回来,恰好和电梯里的小奶娃擦肩而过。”

  未了,他又说:“我喝的不多,很好养。

  小豌豆戴着跟弟弟同款兔尾巴帽子,露出的额头被退烧贴盖着,身上还裹着棉质的毛毯就窝在了沙发上,小指头时不时地滑着平板,找他喜欢看的动画片。”

  秘书面露尴尬。”

  赵尔璐是内娱新起来的小花,本身就是泗城这边的豪门名媛出身,进了圈,凡事都顺风顺水的,近日公司的老板跟傅氏有合作项目,就带她参加了回大佬云集的酒局。

  走进来了一位穿着香槟色包臀裙的年轻女人,正打着电话,也没看是下楼,往光滑如镜的墙壁倾靠,不避嫌地跟手机那端的人说:“我跟甄总到会所了,傅家那位大佬肯定会看上我啊,他都结婚多少年了,跟自己老婆怕早就没了新鲜感,姜浓就算长得跟天仙一样又如何,我也不差啊。”

  傅锦鸳说:“哥哥,冰淇淋,妈妈不让吃。

  她妆容完全画了,呛了水,连嗓子都是沙哑的:“一个喝奶的小孩话你们也听,疯了么!

  *

  此刻在包厢内,繁复的灯饰闪烁着耀眼灯光。”

  话音刚落地。

  同样养在沈家一段时间,小豌豆就没有收到美人舅舅额外给的钱财。”有人给他解困惑说:“是傅总的儿子病了,就在茶室歇着。”傅锦鸳从口袋里掏出百元钞票,笑时,眼尾轻翘:“美人舅舅给了我很多私房钱,我上缴了一部分给妈妈,还留了一箱下来。”

  傅锦鸳点脑袋,小手拿着奶瓶,摇摇晃晃地扶着沙发站起来。

  她第一眼就看中了座上宾的傅青淮,心底惦记着,几番委托公司才拿下这次过来的机会。

  而等了半响,赵尔璐也迟迟没进来。”

  一般他只有跟小豌豆沟通时,才愿意一口气说很多话。”

  姜浓忍不住将他小身子抱入怀,胸口陡然被什么东西一撞,那种温暖的滋味并随着心脏的跳动,慢慢地流淌到全身的血液里,是任何情感都无可代替的。”

  一旁有个姓蒋的副总笑:“小朋友都喜欢玩水。

  赵尔璐被扫了一眼,莫名的顿了下,觉得后脖有点凉飕飕的。

  就在他想打个电话问问时,出去的秘书又快速进来了,俯身在傅青淮身边低语:“大公子在茶室看动画片,就是小公子——”

  秘书略为难情似的,顿了几许,说:“在玩水。”

  赵尔璐笑:“随口说说,毕竟小孩子不小心掉鱼池里给溺水了,也很正常。

  甄孟君起初以为茶室那边是不是金屋藏娇了,好奇心的趋势下,问了一下旁边的人。

  他使出吃奶得劲儿爬上去,按了下电梯键,随着一层层地降落,快到时又停了。

  他看了几次腕表时间,与旁人心不在焉谈笑着,时而将目光投向主位。”

  “有。

  *

  傅锦鸳这边挂了楚绥叔叔的电话,浅琥珀色的眼睛压着微冷的情绪,抱着奶瓶,看着这个精心打扮的小狐狸精已经成了落汤鸡,才对会所老板说:“把她扔出去。”

  还穿着纸尿片的小孩,脾性就这么大了。”

  带儿子来的啊。

  傅青淮话极少,高挺鼻梁上架了副带链的金丝边眼镜,镜片下眼眸被光照得很淡,品了会茶,过个十来分钟,他便会放下杯子,出言吩咐身旁的秘书去隔壁茶室看下。”

  甄孟君有怒不敢发,去扶起赵尔璐的时候,眼角余光恰好扫到了一旁的小孩,几乎不用猜,就知道这位长相神似傅青淮的小人儿,定是这场恶作剧的罪魁祸首。”

  叮的一声。

  秘书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惹到这个小祖宗的,这事闹的说小也不小,当众被摁在了喷泉池里,周围还有人观看拍照,赵尔璐这张明星脸,算是丢尽了。

  洁癖这点完全随了傅青淮,也没兴趣看哪个女的。

  “藏娇倒不必。

  傅青淮又无法在家陪着,于是就将两个儿子都待在身边,在谈生意的会所专门开了个连着包厢的茶室,把小人儿就圈在室内玩。

  他记忆自幼就超好,这点跟小豌豆一样,出了室内也不怕,左右看了一圈极尽奢华的走廊,四面都是高高的墙壁,还记得是从有油画的地方来的,就迈着小腿往左边走,很快便看到了电梯。”

  电话里,经纪人又嘱咐道:“尔璐,她身后还要沈家背景,不容小视。”

  经纪人见状,总觉得赵尔璐要在嘴上吃大亏。

  说话没个顾忌,不敬畏任何人,甚至看到电梯中央站在一个小奶娃,就突发奇想地对电话说:“姐,她两个孩子,要是出事了一个……这婚姻不就破裂了么?

  她低头,去亲了亲傅锦鸳的额头,抬指拂去他垂额的微卷发丝。

  甄孟君本能地觉得希望要落空,赵尔璐今晚怕是入不了这位大佬的眼了。

  他喜欢跟着父亲,原因无它,这样就没有女人敢轻易碰到他了。

  傅青淮冷白的指节漫不经心敲了敲桌沿,旁边香炉袅袅升起的白雾衬着他俊美沉静的面容,微侧几分,连带那极淡的眼风,顷刻间扫向秘书。

  秘书说:“会所的院子里有个养鱼的喷泉池,小公子命会所的老板派人……将一个女人,扔了进去。

  他要是不听话,不把赵尔璐摁在喷泉池里,回头就是自己得趴在这池里喝水了。”

  会所老板微笑:“甄总,这是您家艺人吧,刚好快带走吧。

  甄孟君终于姗姗来迟,看到这幕,倒吸了口凉气:“这,这是怎么回事。”

  小豌豆没什么胃口,嘴巴又淡淡的,说话时小奶音里还带一点糯软:“想吃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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