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老朽愿意追随

第238/295章

  封岌本来只是想浅浅地亲她一下,可是碰上她唇上的柔软,他便不能再抬头与她分开。”

  封岌环顾之后,重新将目光落在祁朔的身上,居高临下地问:“叛贼?

  祁朔将一个黑色的帷帽递给封岌,道:“还请将军遮容,在事情未调查清楚之前,不要惊扰百姓。

  寒酥懵怔地望着他。

  长舟挑了挑眉,移开视线,全当没看见。

  一路快马加鞭地往回赶,即使是夜里马车也并不停下就地休息,而是几个人轮流赶车。

  “你……”寒酥脸上一红,瞪着他呢喃:“不害臊……”

  虽然寒酥暂时不想理会封岌,却弯腰从箱笼里翻找提前准备好的□□。”封岌说。想起寒酥写给寒正卿的信,他心中更是酸涩。

  坐进马车里,寒酥侧过身去不看封岌。”封岌沉声,语气笃定,沉稳的声线令人信服。封岌纵马在马车旁停下来,寒酥立刻先从马背上跳下来。

  她清醒地知道此刻正在马车上,坐在前面的长舟时不时的挥鞭赶马声传进来,敲响寒酥的神经。许是有人听见了祁朔的话,快步进城的同时,向茫然互相询问发生什么事情的百姓解释:“禁军抓反贼!我奉命押送赫延王进城入审。

  马车要进城,要接受盘查。睡一会儿。让她不敢发出声音来,她不得不更用力地与封岌深吻,企图去堵加重的喘声。

  封岌顾虑长舟习武之人耳力过人,他不得不凑到寒酥的耳畔压低声音:“真生气了?

  封岌握住寒酥的肩膀,让她转过身,又摁着她的肩让她趴在马背上。

  “转过去。”

  封岌早就坐不住了,若不是既舍不得和寒酥分开,又舍不得寒酥跟他一起骑马逆寒风,他早就骑马走了。

  藏身在马车里的寒酥也挪了挪身,在封岌身边往外打量,她皱眉看向祁朔。他大步往前走,踏进城门。

  他将寒酥的上下唇挤开,依次将她的上下唇含在口中吮一吮,然后又轻啮。她先是靠着封岌的肩膀小眯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太舒服,她挪了挪身,拉开与封岌的距离,然后躺下来枕在他的腿上。

  封岌推开马车的木门,朝外望去。他们这一行人做好了假身份,同样也需要乔装打扮一番。

  封岌对她笑笑,弯下腰来将轻吻落在她的唇上。按理说,封岌和寒酥骑马要比马车先到才对,怎么还不见人影?封岌带着寒酥纵马驰骋,有些寒凉的风迎面吹过来。”

  封岌冷笑,却并不接。

  “不会有事。祁朔咬了咬牙,道:“有人举报赫延王假死脱身,意图谋反。

  封岌皱眉,立刻从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听出是京城禁军的声音。”

  她转过头望向封岌,对上他晦暗的目光,却不由愣住。”

  寒酥点头。

  封岌将她身上的斗篷扯了扯,又拿起一旁的薄毯盖在她身上。今日天气暖和,他才带着寒酥骑马。做完这些,他才发现寒酥正望着他。

  寒酥拉过封岌的手,说:“我不冷。

  祁朔顿时心里更不是滋味儿,脸上又是一道白,他别过脸移开视线不去看寒酥。她登马车时,封岌习惯性地去搀扶她,却被寒酥将他的手拍开了。这段时日夜不停地赶路,两个人在马车里又不太方便做些过分的举动。他从马车上跳下来,大摇大摆地往前走。

  禁军们忍不住悄悄目光交流。

  马儿奔跑得越来越快,封岌仍旧稳稳当当地端坐着,可寒酥明显被颠了颠,时不时被颠离马背再落下,而当她落下时,又会时不时抵擦着封岌。”

  寒酥立刻握住封岌的手腕。

  寒酥心下不解,问:“怎么不走平原了?寒酥很享受这一刻与封岌的纵马之行,飞快的马速让吹过来的风也带来更多的爽意。

  祁朔又看了寒酥一眼,转身跟上封岌:“将军请慢。不远处就是京城的城门,此时那儿正有许多来往百姓好奇地打量着这边。封岌一手握着马缰,另一只手挡在寒酥的脸前。

  可还没有装扮好,外面就响起了喧哗声。

  这匹马跑了这么久,也有些累,速度逐渐慢下来。前几日下了雪,今日却是艳阳高照。

  寒酥在封岌的舌尖上咬过一下之后,立刻舌尖相抵,想要将他的舌推出去。本王?这顺林里的路可不好走。

  寒酥抬手攀着封岌的肩,去攥他的衣料。

  微疼的感觉让寒酥蹙眉,她反咬过去,不去咬他的唇,而是卷来他的舌,在他的舌尖上轻轻咬了一下。可惜请神容易送神难。坐车太久,身上乏得很。

  寒酥也顾不得因刚刚的事情和封岌别扭,立刻望向他。

  马儿慢悠悠前行。

  长舟皱眉,时不时地转头环顾四周。”

  “怎么,还要绑了我?

  窗外的雪逐渐消失,不是雪停,而是马车从落雪的地方到了晴空万里之地。

  寒酥掀开竹帘往外望去。之前说定在城门前碰面,封岌断然不可能带着寒酥先京城了。

  寒酥去拉封岌的袖子,说:“我们骑马走一段吧。”

  封岌冷笑了一声,他懒得再与祁朔废话。”

  回答他的,是寒酥的一道轻哼。”封岌道。

  原本一个浅浅的吻,就这样一发不可收拾,直到最后两个人的呼吸都加重。

第122章

  封岌带着寒酥骑马走,其他人继续驾车按照原路前行。

  凉风吹着寒酥的一缕长发拂到封岌的脸上,封岌深吸了一口气,他突然握紧马缰,将马身调转了个方向,朝一侧的树林走过去。将军,不要让我等为难。

  长舟四处张望,不见封岌和寒酥的身影,不由诧异。山巅和路边的积雪都在慢慢融化。

  “可是我很喜欢。封岌既是被邀请而入,断然没有立刻被她推走的道理,他在她的唇齿间搅动,去尝她口中的甜津,与她小巧湿舌纠缠下去。

  又过了好一阵子,他才看见封岌的身影。他瞥一眼寒酥手里的□□,道:“看来用不上这东西了。”封岌手臂环过寒酥的腰身握住马缰,长腿夹进马腹,纵马前行。

  祁朔带着黑压压一大片的禁军堵在马车前。”

  祁朔被封岌的气势一压,顿时脸上一红。她手里还拿着张刚要递给封岌的□□,她动作僵在那里,蹙眉望向封岌。

  封岌要比她淡然许多,甚至笑了一下。”

  寒酥听见祁朔的声音,直接愣住了。”封岌沉声。”

  “你现在已经会骑马了。

  一望无际的平原,斑驳覆着些积雪。甚至是因为多年的军旅生涯,他能将过来的禁军数量听出个大概。”

  他说:“我跟他们走,你回赫延王府等着就好。

  两个人坐在一匹马上,寒酥眯起眼睛望着远山上渐融的雪,她说:“还记得第一次上马怎么都上不去,还崴了脚。

  封岌很快从策马的洒意里收回神,慢慢变得有些心猿意马。眼看着就要到京城,长舟将马车停下来。

  转眼到了三月下旬,也很快就要到达京城。

  紧接着,祁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奉命捉拿叛贼封岌!”

  寒酥深深吸了口气,雪后的干凌之风令人心旷神怡。

  城门口来来往往的百姓慢慢认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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