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萤蒙着被子想。”
陆遇安:“……”
缓过劲来,阮萤才问他时间。”陆遇安看她,“还好吗?
她知道陆遇安在部分事情上是强势的,可她以为自己早就领教过了。
“卸妆的东西在哪?
她和陆遇安对视一眼,无奈折返回房间。
阮萤挑眉,“怎么,你要给我卸妆?她轻扬了扬眉,唇角弯弯,“好呀。”
“别了。
明晃晃的灯光下,衣服被丢在地板上。”
她窝在陆遇安怀里,打了个哈欠,“送完就回家?”
阮萤忍着笑,看向周鹤书,“周教授,她晚上就拜托你多多照顾了。”
周鹤书望着司念,无可奈何地笑了笑,笑意里满是纵容,“应该的。”
听着他低哑的嗓音,阮萤轻轻地眨了眨眼,说好。我给你揉揉?”
陆遇安垂眸,“我学一学?换谁,也知道谁不好得罪。到当下这一刻,她才再次恍然——陆遇安之前对她,好像一直都“手下留情”了。”
阮萤一怔,没想到他真的愿意。”
陆遇安悻悻,摸了摸鼻尖,“哪不舒服?
郁庭昀还问两人要不要他安排私人飞机送他们过去。这个提议,如果不是姜青时和沈岸提前做了安排,陆遇安是会答应的。
真是……疯狂。
她不用说,他知道。
两人的呼吸声无声地交错缠绵,浴室里的暧昧在蔓延。
阮萤无奈地挑了挑眉,刷卡把房门打开。
这一天的新婚之夜,在阮萤被陆遇安第二次抱出浴室,回到床上时,画上完美句号。
为方便两人出行,也不那么疲惫。
浴室的墙上氤氲气弥漫着,朦胧不清。
听到这话,陆遇安意味深长地望着阮萤,“是吗?”
阮萤瞥他,小声,“不太好。
因此,两人的婚礼和蜜月是接在一起的。阮萤之前就想去瑞士,想去国外。”
陆遇安低头,碰了碰她的唇,“我们睡得晚。”
陆遇安:“我们半夜再走?
陆遇安朝她走近,气息覆在她脸颊,嗓音微沉,“他们走了。”
阮萤:“……我要先卸妆。”
毕竟一个是霸道总裁,一个只是普普通通的眼科医生。
-
翌日上午,阮萤醒来时,腰酸背痛。
到房间门口时,果不其然看到喝醉的司念,她正抱着周鹤书的手臂,让他给开门。
阮萤眼睫动了动,睁开眼看向陆遇安。”
阮萤点点头,“好。
那一瞬间,阮萤紧张地抿了抿唇。
在卸妆之前,阮萤从未想过,有一天卸妆会让自己变得紧张,甚至大气都不敢喘。”
陆遇安给阮萤卸妆,按照阮萤说得步骤,一步步严谨地执行。
沉默几秒,阮萤问,“司念你确定自己还能闹洞房?
陆遇安和沈岸闭了闭眼,不忍看。在知道两人的想法后,姜青时和沈岸直接给两人做了蜜月安排。婚礼现场的,浴室的,以及,房间的。”
话落,阮萤看到他的手握住门把,顺势地将房门关上,反锁。
鼻尖,身上都沾染着面前人的气息,她不可自拔地沉溺其中,思绪被他牵引,所有的一切,在当下那一刻,她只能跟随着他做出的一切,给出反应。阮萤又冷又热,感觉自己处于水火交融之处。
司念一把扑了进去。”
陆遇安勾唇,捏了捏她的手,“洗澡吗?”阮萤这会有点怕他,小声道:“我自己来。
因此,私人飞机她也提前考虑,安排了。
……
朦胧之际,阮萤听到陆遇安在耳边说,“我爱你。”
阮萤嗯声,眼眸闪闪地看向他,“我知道。”阮萤瞪圆了眼看他,“十一点算早吗?”
阮萤噎住,羞赧地睇他一眼,“你还说。”他问。”
最近医院不算忙,陆遇安也有很多假期。
她想,很多年以后,自己都不会忘记这一天发生的所有事。”
他把司念直接抱起,沉声道:“下次再闹,闹郁庭昀的。”
陆遇安点头,拉着她往浴室走。”
醉醺醺的司念含糊应着,在被周鹤书抱出房间门时喊出一句,“那我不敢。”
司念:“……不知道。
这算是他们俩送给阮萤和陆遇安的新婚礼物。
姜青时是个送礼物会送很彻底的人,她和沈岸结婚时,她爸就送了一架私人飞机给她作为新婚礼物。
陆遇安:“还早,不到十一点。陆遇安离她很近很近,近到她一抬眼,就能看到他深邃的眼眸,根根分明的眼睫毛。阮萤和陆遇安站在门口安静半晌,陆遇安问,“我比郁庭昀看起来好欺负一点?他深邃的眼睛里,充满欲|望的眼眸里,全是她的模样。
她清醒过来片刻,和陆遇安在浴室以及这张床上发生的一切,钻入脑海。
蓦地,她脸上的被子被人拉开,熟悉的气息逼近。
卸完妆,陆遇安低垂着眉眼看她,“洗澡?
偏偏,她又觉得愉悦,甚至沉迷。”
陆遇安笑笑,将她揽入怀里,“午饭我跟酒店说了,我们和爸妈他们一起吃,吃完送妈去机场。
“醒了?
阮萤嘴唇微动,想说点什么,他偏了偏头,吻住她的唇瓣。
两人暧昧的气息缠绵着,浴室里的旖旎风光羞的让皎洁月色都藏了起来。”
“……”
人都走了,大家也没有真的要闹洞房。”
阮萤忍着笑,认真道,“看起来确实是像。”
“?”
阮萤眼睫轻颤,睁开眼看向此刻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