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对晓梦施以“酷刑”

第109/194章

  听说男朋友还要考试为自己赢一双山羊皮手套,简直开心死了:“好。”

  陈思雨正在疑惑是哪个飞行员会喊苏爱党,回头一看,就见高大光和苏爱党并肩走了进来,俩人皆是笑嘻嘻的,但有点不太对劲,苏爱党坦坦荡荡,大大咧咧,可高大光好像是做了贼一样,看起来特别虚。

  陈思雨扬起双手,啪啪鼓掌:“大光,高阿姨的眼光可真好,咱们苏爱党可是个好同志,不但歌唱的好,而且力气大,热心肠,可是我们团的活雷锋,你能跟她对象,可算你们家祖上冒青烟了。

  虽然他一直告诫自己不能胡思乱想,但经常会忍不住的去想,甚至无法自控。”

  这下冷峻活过来了,接过杯子,倒了半杯在盖子里吹着,说:“这个叫保温杯,水盛在里面,不会凉,要吹了才能喝。

  可就在刚才,他把所有纪律性的错误,全犯了个遍!

  是吴勇,一脚把烟头踩到了脚下,反问:“你确定真要那么干?

  陈思雨转了一圈儿都知道歌唱演员苏爱党,遂问大家:“苏爱党哪去了?

  俩人一起并肩坐到了床沿上,冷峻眼观心,两手搭在膝盖上,攥的紧紧的。

  再说冷梅这边,她来前线是梅霜安排的,为了增加资历。

  陈思雨这随嘴一拍,苏爱党就乐的嘴都合不拢了。

  此时一看,恍然大悟。”默了好半天,又说:“这件事完了,咱们必须结婚,你要不答应,我就一枪把我自己,嘣死在你面前!

  这么冷的天气,陈思雨当然不会干活。

  本来吧,因为对陈思雨还有那么点小小的意难平,不太好意思在她面前承认自己谈对象了,苏爱党说出来的时候,还挺忐忑的。”

  吴勇年青的时候皮肤很白的,但大约是烟抽多了,又经常在训练场风吹日晒,年龄大了嘛,皮肤黑的油亮油亮的,他说:“我不可能叫你瘸腿断手。”

  “我那么大老远的来,你一点都不高兴,不分手干嘛?”

  “嗯,疼!”

  苏爱党一看,还真是,团里的男同志们真在慢吞吞的搬东西。”

  她的神情,颇有一种农场主在宣示自己的领地和牲口时的豪气感,同时还挺戒备,向高大光翻了个白眼,才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我们俩家的长辈都是至交,他爸他妈呀,特别瞧得上我。”冷梅问。

  陈思雨摇头,说:“刚才蹲坑蹲的有点久,头晕。

  “少抽点吧,这样下去你的肺可就废了。

  冷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冲动到,连牙都没刷就敢去吻女朋友的,但他刚转身,就听女朋友说:“你要现在走,咱俩就完了,分手!

  而在目光跟她相交那一刻,了扭头想走,又给苏爱党拉了回来。

  而等冷峻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在亲吻她了。

  大概是她平时太过善解人意,而且又是初恋,冷峻还没有经历过女朋友的胡搅蛮缠,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但他又俯了回去。”

  苏爱党天生个头高,嗓门也大,而这样的人,注定心眼就不会太多。

  苏爱党今天干了很多活儿,得了表扬,本就开心。

  陈思雨看了眼桌子,一愣:“你从报纸上剪的?

  苏爱党握过高大光的手,娇哼着问:“啥手套儿啊,能比我的皮手套还好?

  听陈思雨这样一说,瞬时,又发现了苏爱党不少的优点。”

  二胡手小吴举手说:“有个飞行员来喊她,她就出去了。”

  冷峻一怔:“为什么?”

  言下之意,他俩门当户对呗。”

  冷梅急了:“那可不行,舍不得孩子可套不着狼。”陈思雨先说真话。

  陈思雨原来就风闻过,听说苏爱党跟高大光谈上了。”

  飞行员的手套,内里是羊羔毛,外面是山羊皮,还分大小码,最小码的女同志也能戴,而在空院,领导夫人们,都以能弄到一双飞行员手套为荣的。

  苏爱党今天干活最多,表现最好,团里的男同志们全对她竖起了大拇指,陈思雨也夸的连天响:“不愧是我高阿姨瞧上的姑娘,爱党同志,我可真是太佩服你了,你简直就是咱们团的顶梁柱。

  她也说:“对,我这人就是热心肠,爱好学雷锋。

  倒是高大光,也算个好男人,还挺懂体贴,捂上苏爱党的手,说:“刚才手冻坏了吧,我们明天要考机械理论,第一名是手套,到时候我争取考第一,然后把它送给你。”

  陈思雨的舌头已经给烫到了,吐出舌头,她连着哈了几下。”

  马儿要跑的快,就得狠命儿拍。

  但今天大家伙儿干劲十足,不一会儿东西就搬完了。”

  车已经发动起来了,寒风嗖嗖的,车里暖和,大家争先恐后的跳上车了。

  要在平常,收拾一次团务,至少得两个小时。

  她还想起来,在原书中,原身属于撒泼耍赖才嫁的高大光。

  而对身材性感的苏爱党,则处于,极度迷恋对方身体的状态。

  陈思雨有点后悔,早知道,当初该送一张她的照片的。

  但她刚到餐厅门口,迎上撞上陈思雨,一脸潮红。

  好在这时陈思雨因为疼而一声哼,不然冷峻就要犯纪律错误了。

  但她想早点到目的地,休息,就得把大家都动员起来。

  冷峻也想让女朋友高兴一点,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而就在这时,女朋友突然凑过来,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他一下,语调甜甜的:“臭烘烘的。

  跟吴勇聊完,眼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冷梅得组织大家上大卡车,去指挥中心过夜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跟高大光不一样,才不是那种臭流氓。

  “你怎么啦,发烧了?

  而且这边不像北方,会烧暖气,生炉子,属于没地儿钻的冷。”

  抓过他干燥的大手,她轻轻搭到了自己肩膀上,哑声问:“你就不想抱抱我?

  高大光还因为原身不够丰满,经常跟她吵架。

  但作为一个女孩子,那样的话哪好说出口。

  他将她的衣服仔细抻平,说:“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吧?”

  其实她想说,难得见面,虽然他瘦了,还黑了,胡子拉茬的,但她并不嫌弃,就算他想更进一步,她也不反对。”

  冷梅噗嗤一笑:“我要万一瘸了腿,或者断了手呢,你也跟我结婚?

  但看瘦脱了相的男朋友一脸沮丧,又忙说:“我骗你的,不疼,一点都不疼。”

  男人终于轻轻抱上了他的女朋友。

  《天鹅湖》是个风向标,有人在推动它上映,但也有人在疯狂的,用各种方式阻止它的上映,而冷梅此来,还带着一个任务,就是为梅霜增加筹码,让梅霜在新年的批评会上,能立于不败之地。

  他朝思幕想的女朋友就坐在床沿上,眼神比平常分外明艳,可又气鼓鼓的。

  一整天的飞行任务,胡子生了一茬,他还没有洗澡,浑身臭烘烘的。

  她草草扒了几口饭,就也从餐厅出来了。”

  吴勇依然在不停的碾压着地上的烟头,过了许久,才说:“那等这事完了,你可不能再推辞了,咱俩结婚,必须结婚。

  她又捧起他的杯子,正好口渴,打开喝了一口:“呀,有点烫。”冷梅说。

  但冷梅不愿意,而且一直在拒绝,他也说服不了她。

  转眼十几年过去了,俩人也皆步入了中年,吴勇一直孑然一身,冷梅结了婚,又离婚。

  袖子一挽,她上前了:“看你们那娘不叽叽的样儿,都给我闪开,看看我们娘子军的威风!”陈思雨反问。”

  高大光对陈思雨,有种失去后追悔莫及式的后悔,但要说爱吧,谈不上。”

  他的桌子上摆着一张照片,是她在芭蕾时跳娘子军的那张剧照,但是黑白色的,显然,应该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

  冷梅点头:“嗯!”

  高大光说:“就是我们日常冬季训练时的手套,那个特别保暖。

  苏爱党一上手,别的姑娘们也集体去干活儿了,女同志们挥开了膀子,男同志们被刺激到了,一个个的,也小跑了起来。

  他们已经有整整九个月没见过面了,能相处的,顶多也就这半个小时。

  吴勇其实无所谓,他孑然一身,又没有父母给的压力,自己也不想要孩子。

  刚出来走了不远,就看到不远处的黑暗中,火光忽明忽灭。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有事要求他办,那她就得答应他,以结婚为前提!

  那时候他只有一个信念,就是一定不能让冷梅为了自己伤心。”

  陈思雨再拍手:“那就快去搬东西,咱的舞台,音响,演出服,都得搬到卡车上去,男同导们磨磨蹭蹭的,太慢了,拿出你娘子军的威风来,去给他们上一课,让他们看看,什么叫麻利,什么叫干劲儿!而吴勇早在冷梅离婚的那一天,就问过她,是否有意愿跟他结婚了,但冷梅一直不答应,理由是自己流过产后,已经生不了孩子了。”

  冷梅正欲说什么,回头一看,见她弟站在院子里,正在直勾勾的看着陈思雨,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一笑,说:“去吧。

  她好像特别生气,但冷峻并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哄好她。”

  当年在鸭绿江对岸,他重伤后,被一户当地老乡救了回去,整整昏迷了半个月,醒来,还发着高烧,昏昏沉沉的,越过一大片雷区,跑回了连队。

  而目前文艺界面临的困难,其实比陈思雨所想象的,更加严重。

  要不是冷峻突然吻过来,陈思雨都要怀疑,自己的男朋友在变成细狗后,连性取向都要变了,但显然他不是真的不想,而是一直在疯狂的压抑自己。

  苏爱党拉着高大光走到陈思雨面前,问:“副团长,您找我有事?”

  吴勇默了许久,才恨恨说:“老子舍的不是孩子,是命,老子的命!

  而冷峻,也是直到此刻,才知道高大光为什么能那么理直气壮的回瞪他了。”

  西南跟北方不一样,冬天,外面瞧着还是绿色,但是湿冷,透骨的冷。”

  这时机场里,大卡车已经来了,团员们也吃完了饭,该出发了。

  再看女朋友,目光就又跟刚才不一样了,顺着陈思雨的话,他说:“爱党确实是个非常优秀的女同志。”又说:“时间到了,该出发了吧,我帮你喊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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