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你也配用我的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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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师大人为了潜入极乐坊,竟然不惜化为女相混进来……谢怜着实被那一个媚眼惊得不轻。看着这少年的模样,谢怜脑海中忽然浮现一幕。只是我忽然想起来,修我此道,须得戒酒。那面具人回头没望到人,也没想到要抬头仔细看看,终于转身继续前行了。不过又是戚容那废物在丢人现眼罢了。谢怜思索片刻,举手一推。那送酒的女郎,岂非正是那风师青玄?郎萤光是看着,却不敢动手,谢怜便推了几个盘子到他面前,他这才慢慢拿着吃起来。但如果能把握心神,输赢不惊,便不必刻意戒赌。”

极乐坊原本就大,他跟着那面具人转七转八,转了半晌,竟是把自己也转晕了。”正想再找找有没有什么吃的,却见极乐殿外涌入许多曼妙女郎。

那面具人行踪诡异, 自是为了掩人耳目,然而, 掩的究竟是谁的耳目?要用骰子在这盘子里抛出两个‘六’,打开门后才会看到真正的目的地。谁知,这一转,刚好看到花城背后,那送酒的女郎对他抛了个媚眼。走了一阵,却猛然顿住脚步,心道:“我方才是怎么来的?

第42章 借运道夜探极乐坊

那红衣人腰悬一把修长的银色弯刀, 正是花城。”

谢怜道:“青鬼戚容?”

可是,若是要他现场抛出两个“六”来,这真是世界上绝对不可能的事。要开这把锁就需要一把钥匙,或者通关口令。

谢怜心想:“这屋子还是上了锁的,不过不是真锁,而是一道法术锁。好在那面具人没再走多久,便在那扇华丽的大门前停了下来,他也不用再继续挪动了,静观其变。这时,一名女郎送上了酒盏,花城在他面前的玉盏中斟了一杯,道:“喝一杯?屋内陈设一目了然,断没有藏匿有暗道的可能。她们走马灯一般绕着大殿走过,每一个经过墨玉塌时,便将手中的玉盘奉上,置于桌上。”

花城笑道:“不错。大概是因为和面前这一幕有些相似之处,才在此刻让他记起。”

他揉了揉眉心,转过身,不着痕迹地朝大殿中心方向瞅了一眼。

也是一个脸上都缠满了绷带的少年,浑身脏兮兮的,蹲在地上,手里抱着供盘,低头偷偷吃着盘子里的果点。”

花城听了,哈哈笑道:“难怪哥哥还有兴趣到赌坊去玩儿了。边挪边觉得自己简直像一条壁虎。一切蹊跷线索均不能放过,因此,决定暂不打草惊蛇,先想办法进这道门去看看。

谢怜还没忘记, 他此来鬼市,是为了探查那名失踪的神官的下落。然而,他进去关上门之后,屋子里竟是没有半点声息。”

花城道:“哦?”

那少年缓缓点头。还是……他的?我不是说了吗,谁想着我这地方呢。这么看来,这少年分明四肢修长,秀骨清癯,本该是个极好的苗子。他边走边道:“哥哥,你可叫我好找。”

他出去时是什么样,回来时也是什么样,只是原先挂在他腰间的那把弯刀已经出鞘, 和刀鞘一起悬于鲜红的衣上。

然而,谢怜还是不敢这么快就把自己放下来,维持着贴在天花板上的姿势,轻巧无声地往前挪。谢怜心想:“他大概已有几百岁了,也不知是何机缘巧合化为活鬼,留在这世上,也不知是续命还是受罪。”

二人边走边说,这一回,谢怜仔仔细细地记了路。花城只顾做自己手头的事,或是全神贯注地看着他,根本不看一眼这些美艳的女郎,自然也没看留神这些女郎的脸。可是这酒不合你的口味?

果然,打开门后,屋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瞧上去,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华丽小房间了。”

他说到“戒淫”二字时,花城右边眉微微挑起,说不上是个愉悦的神情,还是觉得有点麻烦的神情。

谢怜关上门,若有所思地望向一旁这座使女石像,须臾,目光又转向她手里的玉盘。见怪不怪。

他当场险些就喷了:“噗——”

还好他那一口酒已经咽了下去,什么都没喷出,只是把自己呛到了,咳嗽不止。回到极乐殿,不多时,萤果然又被两名女郎送了上来。

他拉着那少年坐下,道:“小萤姑娘临终之前那几句,也算是有意将你托付于我。酒可偶尔为之,后者却是万万不犯禁道。但修我此道,惯例是要戒酒戒淫。

看来,玄机便在于这玉盘,和那两枚骰子了。?若是要戒这戒那,倒不如不修。那名送酒盏上来的女郎背对着他,袅袅娜娜地往前走去,那身姿步态,当真风情万种。花城的?郎萤也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糕点掉到桌上,谢怜边咳边对他道:“没事。面具人停在大门前,不先去开门,反而转向那女子塑像,举手,往那玉盘里丢了什么东西。?玉盘里的,正是两个骰子,两个都是鲜红的六点。那门竟然没有锁。”

花城嘴角带了点不屑,道:“处理完了。

这些自然是花城安排上来的。谢怜轻轻摇了摇头,似乎想把这画面从脑海中驱逐。你以为呢?谢怜又道:“其实,还有一样戒嗔。没事。”

谢怜忙道:“不是!也藏匿身形,跟了上去。”

花城则轻轻拍着他的背,道:“怎么回事?”

这声音,他方才听了许多次,只怕是很长一段时间也不会忘记了。

丢完骰子之后,面具人才收起了骰子,开门进去。若是与此事无关, 当立即告知花城他属下的异动;而若是与此事有关……

花城一边带着他往回走, 一边道:“你若还想见那少年,我自会派人把他送上来, 只消回极乐殿等着便是了。这时,听花城随口说了几句,道:“修道么,我以前以为是求个潇洒痛快。

这是他许多年以前见到的一幕了。然而,如今却是一副勾腰垂首的畏缩模样,谢怜忍不住心中难过。?我问问你的意愿,从今往后,你可愿意随我修行?而厄命刀柄上那只银色的眼睛已经闭上了。情急之下,谢怜微一举手,若邪飞出,在顶上方的木梁上绕了几圈,把他整个人吊了起来。”

他说这话时,却没发现一旁的花城乜着眼睛,冷冷地盯着萤,目光里尽是审视的意味。

照理说,这间屋子看来不大,那面具人在里面做了什么,也应该有些声音传出来。”

花城嘻嘻地道:“运气好罢了。谢怜又道:“我那边虽然条件不算得好,但保你不必再东躲西藏偷食挨打还是没问题的。然而,谢怜方才无意的一瞥,却是看得分明。胡乱走了一阵,也没遇见一个人,正当他准备就地坐下,思考片刻时,迎面走来一个身形颀长的红衣人。

他顿步时,谢怜就觉得要不妙。转入一条长廊,长廊尽头是一扇华丽的大门,谢怜一边跟着,一边心想:“如果他这时候转身,左右都没地方闪躲了。谢怜只得望屋兴叹,在门前转了一会儿,抽身往回走。谢怜知道他可能还是不太敢信,心想还是多说说话,慢慢来,又拍了拍他的肩,道:“你记着小萤姑娘,给自己取名叫做‘萤’,这很好。如赌场内大喜大悲,极易生嗔,也应当戒了才是。这时,从他腹中传来一阵咕咕之声,他又立刻把头埋下。是我自己忘了。谢怜松了口气,顿了顿,缓缓地道:“我本想去看看萤, 谁知你这屋子太大,走岔路了。”

谢怜方才心中有事,分了心,随手接过便往口里送。”

大抵是因为心中有事瞒着对方,谢怜对花城说话的口气不由自主更温和了, 道:“你这么快便把事情处理完了?而他进去之后,也只是随手关上门,谢怜也没听到上锁或者上门闩的声音。”

谢怜镇定极快,若无其事地接了话,道:“那要看修的是什么道了。那面具人七弯八转,谢怜始终跟在他身后三四丈之处,屏息凝神。

绕到那人消失的转角处,谢怜贴着墙角,再悄悄望去,那人果然行动极快,且有留意前后左右,看来,的确是很警惕,不愿被人发现。可话到嘴边, 却转了一道,咽了下去。”

谢怜道:“不关你的事。”

他原本是想告诉花城方才所遇之事的。甫一入口,才知是酒,目光转了回来。等了片刻,他才像一张纸片一样滴飘到地上,抱着手臂研究了一下这扇门。正是骰子掉在底盘上的声音。只听“叮当”两声脆响,谢怜心道:“骰子?经过一番梳洗整理,他换上了干净的衣物和雪白的绷带,虽然仍是密密地缠着头脸,但也有些焕然一新的意思。有的宗派并不讲究这些。”

绕来绕去,谢怜终于把话题自然而然地引到这边来了,道:“说起来,三郎的赌技当真是神乎其神。戚容想鬼市不是一年两年了,可偏生他最多也只能想想,眼红得紧,所以时常派些跟他一样的废物来捣乱。每名女郎手中都托着一只玉盘,玉盘中是各色佳肴、美酿、鲜果、小点。”

那少年愣愣看着他,似乎不怎么敢相信。

这座小楼大门之侧有一座女子石像,婀娜多姿,当然,从谢怜这个角度,看得最清楚的,只有她圆圆的脑袋,还有手里托的那盏圆圆的玉盘。旁人的??果不其然,那面具人移开手,往里看了一眼。”

他越是这样,谢怜越是要看个究竟。永安国国姓为郎,不若今后你便得一个新姓名,叫做郎萤?那是我的不是了,没考虑到这个,教哥哥破戒了。”

谁知,他刚这么想,就见那面具人忽然脚步一顿,回头望来。酒很好。谢怜心想:“这人该是三郎的下属,在三郎的地方行事,又为什么要如此鬼鬼祟祟?那少年目光里又是迟疑,又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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