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青禾心下决定：“如果不麻烦，我可以试试。”
小苏听到这，直觉不对，看向弹幕。
说不定，就连章明月老师都会推促这件事的发生。”
小苏：“呀。”
关青禾张了张唇。”
关青禾心下晃神，摇了下头。”
齐观宇哼了声：“我早知道她是这种人，但她惯会学乖，也就打量着章老师不上网。
再者……她和沈家原本只有婚约，牵扯到利益不合适。”
关青禾怕事有波折，只说：“他赞助了一档国风综艺，里面有琵琶相关的。
她不太愿意简简单单的评弹沾染上其他的因素，因为看多了娱乐新闻上综艺里的乱事。”
她顺势开口：“这个国风综艺，我是不能上台了，但是你可以代我去参加，正合适。
美人站在正中，门扉掩住绝色容颜。”
沈经年答：“她拒绝了。”
小苏噗嗤一声。
章明月却灵机一动，转向关青禾，想到了什么，但没开口，而是问：“青禾，你今天来找我，是茶馆的事吗？
这条小巷空无一人。
【三个月也算师姐？”
堂堂沈家三爷，竟然会考虑至此。”
关青禾想起那档国风综艺的事，“不用担心，茶馆的宣传已经有办法了，比直播更好。”
关青禾放在膝上旗袍上的手一顿。
一把伞下两个人，一个温雅，一个古典。”
小苏目瞪口呆，拿着手机就跑去了后台。
今天客人不多，坐了半场，安静许多。”
沈经年温声：“路上碰见关老师，便一起了。
沈经年重复了一下她的两个字：“试试。”
“猜到了。”
章明月点头：“不过，青禾倒是没说错，我现在可唱不动了，也弹不动了，嗓子不好，手也抖。
雨在到达章明月家里时还没停。
想到了远在清江的爷爷，他比章明月老师还要年迈，还在等自己回去，若是茶馆早早步入正轨，她也能腾出空来。”
沈经年目光一转，视线尽头，关青禾袅袅坐在对面，仿佛融入这烟雨朦胧的江南小院中。
沈经年颔首：“好，我知道了。”
沈经年笑说：“毕竟是值得传承的文化。
她道：“你倒是爱赞助这些节目，年年都是。”
副驾上的王秘书心道真妙。”
清凌凌的嗓音落在这一方小院里，仿若雨后屋檐下慢慢滑下来的雨滴。
“她居然自己开始直播了！
他侧过脸，打量着眼前小师妹黛眉弯弯，清婉古典的脸，忽然想到——
男人都是一样的，沈三爷也是男人。”
付秋云的直播，小苏是在周五那天刷到的。
“她刚开始还没拜师成功的时候，很专心，等拜到了，就开始分心了，章老师说过好多次。
现在想来，还是他差了一筹。
他原本在公司的时候，想着先生带着综艺文件过来茶馆，一是听曲，二是借着机会当面邀约老板娘。】
【惊了，我之前还打算去听听呢】
【她怎么敢的啊，章老师都没承认。”
镜中美人两道弯弯柳叶细眉，搭配上旗袍，精致古典中带了一丝高雅书香的氛围。
沈经年坐下来说：“今天本有事找您，不过来的路上里关老师说您现在不宜多动，还是算了。
两人一起从章明月家里离开，沈经年问：“送你回去？”
关青禾也微微蹙眉，没想到付秋云居然断章取义，听到小苏的话，不由莞尔：“之前不还是白眼狼吗？”
关青禾放下眉笔，偏过眼看去，屏幕上付秋云正抱着琵琶在唱《声声慢》。”
他将综艺文件放在小桌上。
她似乎在回答弹幕上的发言：“是的，我是章明月老师的徒弟，唯一承认的女徒弟哦。
直播里，一曲唱完，不是结束，而是付秋云在说话。】
小苏怒斥：“付秋云这个白莲花！
沈经年隔着半开的车窗，看着那道身影推开门，又看着她将门缓缓合上。”
“章老师现在身体不好，选择了退休……目前我在秋云坊演出，欢迎大家来听曲喝茶~”
“如梦令现在是别人在管，我那天问她，她亲口说学了三个月，让我叫她师姐，所以我比你们还担忧。”
关青禾手上动作没停，“在听，我没想过，她和章老师学了五年，还是这种水平。”
章明月咦了声，思及她这出色的容貌，也心里有数，没强求：“那就算了吧，我再想想。”
因为上场时间到了，她只来得及发出这一声惊讶疑惑，关青禾就抱着琵琶离开。
关青禾再次道谢，下车离开。
沈经年合上车窗，“回去。”
小苏说：“付秋云前两天直播了，难怪这几天秋云坊这么多客人。
王秘书从堂屋里搬出来两把木椅。
着实登对，可惜了。
雨很快停了。”
原来他今天去章老师家里是为了这个，关青禾顺着问：“您是有什么事吗？
原来美人嘲讽起别人来，都这么好听。
章明月先前参加过央台和地方台的综艺，不是那种古板的老太太，一看就知道什么事。”
他与她对视：“关老师有没有想法？若是坚持一下就能登台，就不会让她过来了。”
章明月叹了口气：“秋云她一向紧跟潮流，你初来乍到，不习惯也正常。
今天这场演出还是唱的《莺莺拜月》，关青禾没改节目单，点歌的依旧是沈经年。”
小苏问：“真的吗？
章明月放下勺子，好奇：“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他语调平缓：“我原本想着，如梦令停业一月，有些冷清，正好借着节目，可以宣传一下。
她细细听了会儿，转回去继续描眉。”
齐观宇诧异。
沈经年看她盈盈望着自己，眼底似有水波流转，笑说：“我赞助了一档国风综艺，涉及琴棋书画舞这些。”
章明月喟叹：“你有心了。”
长达一个月的打击，对章明月来说太久，太伤身体。
从章明月家里到关青禾家里，车程更短，不过短短几分钟，停在一栋老宅前。
齐观宇和她同行，没人注意问：“师妹，沈先生和这事有什么联系？
老太太生病修养，还要费尽心神。”
关青禾下巴微点：“秋云坊最近宣传很多，茶馆生意不温不火，所以我来找您商量一下。
此时天色渐晚，章明月正在坐在走廊上，一边吃晚饭，见到两人一起从院子里进来，郎才女貌，也看花了眼。”
这话很有道理。
演出结束后，关青禾没卸妆，而是与沈经年在茶馆后门处见面。”
小苏气道：“她一人做两种，也是没谁了，青禾姐，怎么办呀。
王秘书感慨，果然先生是先生，自己是秘书。”
关青禾回问：“你不信我，也不信沈先生吗？”
关青禾还没开口，他又说：“天黑了，比起陌生人，或许沈家应该更值得信任？”
关青禾点头。
小苏叫了声：“青禾姐。
关青禾正在描眉，一笔一划，赏心悦目，从镜子里看着小姑娘跑进来，“怎么了？
自家先生这么迂回，几乎可以说是无微不至，接下去提议的话，又不会让关小姐觉得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