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你的对手是我

第221/286章

  四太太:“我……”她本想抵赖,但在公爹严厉的目光下,又不敢如此,毕竟那么多丫鬟听到了,随便找个人来都能与她对质,于是说了个“我”字后又没了下文。

  福妈妈却不理她,再次福了一福,带着丫头们转身就走了,把四太太气了个倒仰。”五太太气急败坏道。

  “诶?

  四太太道:“告诉国公爷去,定要让国公爷为五房做主!

  太太们和各房的孙媳都坐在后面一排,未嫁的孙女坐在太太们后面一排。她找长房的麻烦完全是为了拍五房的马屁。这孩子生得夺目,少了畏缩之感,坐在那儿便似明月般光彩照人,想忽略都难。你什么意思?他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这般受欢迎。

  而她媳妇年纪轻轻的,处理起这些事来便已如此老练,也不知这十多年来过得有多艰辛。”

  赵桓熙啃鸡腿的动作一顿,扭头向徐念安坐着的席位看去。

  徐念安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向着五太太那边躬身行礼,致歉道:“五婶婶,是侄媳不懂规矩,以为院子里各处馆阁是可以随便住的,不曾想绿筠轩是桓旭堂兄独有的。

  五太太眼角余光瞄见公爹的脸色,急忙替自己澄清:“我没扔东西,也没骂她啊。

  “念安啊,绿筠轩既是让出去了,我准备在挹芳苑给你和桓熙建个小厨房。冒犯之处,还请五婶婶,请桓旭堂兄见谅。

  “五太太腋下湿了好大一片,这还算好的,那四太太脸都花了,额上鼻尖上都是汗,脸上脂粉有一块没一块的,就跟那年久失修掉了皮的墙面一般,她还兀自不觉,在那跳着脚地耍威风呢!

  国公爷不悦地沉声道:“不成体统!”

  殷夫人笑得端不稳杯盏,捂着肚子吩咐芊荷道:“给福妈妈一杯凉水润润喉。

  当然这也怪不得她,当初未嫁时,家中父母恩爱,她是受宠的嫡女,府中也太平,她哪儿见过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弟妹,你看看,老太太再不出来,长房就要翻天了!太太您是没瞧见,瞧见了怕不是要笑昏过去。

  五太太放下筷子,正想回话,殷夫人道:“五弟妹,念安刚入府,是我忘了提点她绿筠轩是你五房独占的。”

  四太太见徐念安话中提都没提她,只与五太太说话,直接把她当成多事之人,气得眉梢都挑了起来。

  徐念安想想夏天的大太阳,再想想芝兰园到这边的距离,便没拒绝殷夫人的好意,微笑道:“好的,谢谢母亲。

  众目睽睽的,四太太羞耻得几乎要瘫到地上去,赵姝彤满脸通红地过来扶起她出去了。”

  福妈妈下去后,殷夫人看了眼自己的儿媳,心中不得不承认,也许她理家在行,但在应对后院争斗这方面,她不如她这儿媳。”

  五太太攥紧了帕子,这时五房的丫头回来了,边跑边道:“太太,不好了,大太太命人堵着路,不让阎妈妈她们把二爷的寝具送过来呢。”

第50章

  国公爷从中军都督府回来后,殷夫人亲自去与他说晚上办铃兰宴的事。

  国公爷淡淡一句“禁足期满了?

  心情一好,脸上自然就春风得意起来,这落在赵桓旭眼中,再念及回来后母亲对他提起的绿筠轩一事,不免就多了联想,心中火气大增。既然五弟妹说没骂,那,难不成是四弟妹骂的?你说清楚了!都是家里人,一起聚聚也好,国公爷答应了。”

  四太太低了头,委屈巴巴的,好处又不是她的,反倒要她挨骂。”

  “这……我……”两人交集本就很少,话都没说过几次,四太太哪儿说得出他什么得罪之处?

  这铃兰宴便摆在了宽敞阔大的迎曦堂内。难得是他露出如此饕餮之状,竟也不显得粗鲁难看,反倒有种少年独有的洒脱不羁之态。

  赵桓熙今日心情很不错,朱志福没去国子监上学,其它学子见他竟能收拾了朱志福还安然无恙,都觉得他是个厉害的,争着与他结交。不若今日您就把话给我说清楚吧,我定然好好向您赔罪,求您原谅,只求您以后莫再找念安的事。

  这排法让赵桓熙坐得离国公爷很近,而五房的赵桓旭几乎坐到了门口。”

  国公爷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国公爷瞧着有趣,正想问他今日在国子监过得如何,冷不防那边四太太陡然道:“熙哥儿媳妇,那绿筠轩一直是五房的旭哥儿住着的。夫人说了,这绿筠轩咱们三爷住不了,那旁人也别想住进去,就这么空着吧!

  丫鬟仆妇们上完菜,堂中气氛融洽,酒过三旬,国公爷一抬眼就瞧见了自己的嫡长孙。大太太什么意思?

  四老爷赵明培皱眉,心道这老娘们儿怎么屡教不改?你是长辈,如此作为,未免有失体统。

  灯笼高悬,大堂四角的银灯照得堂中一片亮堂。她派人去打扫收拾,你直接来与我说便是,怎么能直接带人去把寝具书册扔出来,还骂她作小娼妇呢?”

  “欺人太甚,实是欺人太甚!

  赵桓熙期待地看着她,等她回话呢,她又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一堂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只窘得她一张老脸通红。

  国公爷五个儿子,老五战死,老二父子在外做官,剩下来的儿子儿媳孙子孙媳再加上未出嫁的孙女,嫡庶都在内,也有五六十号人。”就给他怼了回来。

  国公爷瞧着他夹下一大块红烧鳗鱼一口吃了,又夹一只五香酱鸡腿来啃,仿佛饿极的模样。

  殷夫人得到消息,又笑了半晌。你怎么问都不问一声,就派丫鬟去强占呢?”四太太指着福妈妈喝问。”

  嘉祥居,殷夫人和徐念安一人捧着一盏沙糖绿豆甘草冰雪凉水,听福妈妈描述四太太和五太太的模样。”国公爷道。”

  五太太把嘴一闭,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座位是按着长幼排的,离国公爷最近的自然是大老爷赵明坤,三老爷赵明均和四老爷赵明培。”

  殷夫人道:“那便奇怪了,十几个丫头众口一词,总不见得全都是瞎说。”

  丫鬟们喏喏地上来收拾东西。

  “回自己的院子去,抄《女诫》五百遍,不抄完,不要出来。刚想再刺她几句,眼角余光扫到四老爷正狠狠地瞪着她,她嘴一扁,将到口的话生咽了下去。

  赵明坤得到消息,硬着头皮去国公爷那儿问能不能让赵桓朝赵桓阳两房也参加。曾孙这一辈都还小,就不让他们来参加了,省得吵闹。那边离府里的大厨房远,一天三顿的送饭不方便。有了小厨房,再给你们配几个厨娘和丫头,你们自己想吃什么便自己做,也随心一些。大房占五房的绿筠轩,关你屁事?堂外花香和着堂内的食物香气一道飘来,国公爷高坐上首,看着济济一堂的儿孙,心情颇为不错。五房没有庶子,他便成了坐得离国公爷最远的那个。

  赵桓熙从座位上起来,走到四太太案前朝她深深一揖,抬头道:“四婶婶,桓熙实不知何处得罪了您,使得您因我之故一而再,再而三地为难念安。”殷夫人心疼一回儿媳,温声道。

  接下来是长房嫡孙赵桓熙,二房一个嫡子两个庶子,三房的嫡庶子,以此类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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