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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星剥着橙子,走过来倚在她桌边:“怎么样,考虑答应他吗?”
陆晚听嘴角抽抽:“你你…你就这样对你的爱慕者?你平时学业都这么忙了。
她也犹豫地坐在了草地上,抱着膝盖,跟陈西泽隔着半个人的距离,坐在一起。”
123:“【摸头】”
薛梨的指尖抚过了他的北极熊卡通头像,心情似乎也被抚平了,心里涌动着丝丝入扣的柔情。
“啊啊啊啊啊啊!”
冰糖雪梨:“那勉强原谅你。
薛梨有些着急,加快了步伐,拦在他前面:“你真的别误会我啊,我跟他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是为了工作!”
薛梨想他以后大概率会成为眼科医生,大概也不需要锻炼什么组织社交能力。
123:“对不起。”
“对不起。”薛梨真的要气死了。
薛梨连忙跟上他,和他并肩走在清冷寂静的林间小道上,脚下的枯树叶子发出脆裂的清响。”
“还需要说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
薛梨忽然有点气急败坏,她话都递过去了,超级想听陈西泽后面那半句话啊啊啊!”
陈西泽没有应她,手却不动声色地落在了她的后背,替她轻抚顺气。”
123:“气氛有点不太对。
“那你加分是为了什么呢,保研吗?
她还有很多不错的选择,每一个…都胜于他。”
陈西泽的心像被什么捏了捏,偏头斜斜睨她一眼,喉结微微滚了滚:“小猫,我现在条件不太好,但如果你觉得没问题的话…”
这时候,许然缓缓弹起了周杰伦的《枫》的前奏,他清淡的嗓音响了起来——
“这首歌送给一个可爱的女孩,薛梨。”
他轻描淡写道:“主席可以加分。
“我可没有公私不分哦!”
“不听!
“他唱的挺好的,嗝~”
“很有气质,难怪这么红,嗝~”
“我们夏日晚会一定会成为历年最盛嗝~大的。
这一次的梦境就直接很多了,不再是第三人称旁观者视角,而是第一人称,在月光幽冷的小树林里,陈西泽拉着她一路奔跑,来到荒无人烟之处,远离了这个世界的一切。”
123:“嗯,请小猫吃饭。
当天晚上,她又做梦了。”她的手揪着衣角,犹豫了很久,红着脸说,“我…我只听我正经男朋友的话。
薛梨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演出上,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全力以赴地感知着身边的男人。”
薛梨背靠着墙,整个人都不好了,心情烦躁。”
“我是准备要答应啊!”
沈南星撩开帘子:“何止啊,几十万人的在线直播里、当众送歌,还是送给最可爱的女孩…这是要上热搜的程度吧!”
“那…那刚刚的话,你要不要继续说完啊。我也觉得我那晚挺帅的呢。”
“不然还能为什么。”
“我的专业,不需要这些。那个胆小鬼!”
陈西泽没有应声,只是冷冷笑着。”
冰糖雪梨:“你今天给我道的歉,比以前加起来都多。
……
寝室门被推开,小姑娘一阵风似的跑回来,掀开帘子钻进去。”
陈西泽薄唇微启,顿了几秒,终究还是没有说。”薛梨竭力向陈西泽解释,“是许然自己误会了,而且我也给他解释清楚了,可能是我那晚表现太过英勇?”
小树林里,月光清冷明澈,给女孩的脸庞笼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泽。”
薛梨委屈得要哭了,转身一股脑跑回了宿舍。”
优美的歌声里,陈西泽笑哼了一声,偏头望向身边的少女——
“一个精灵王子还不够,又来一个,你桃花怎么这么多。”
他漆黑的眼眸紧锁着她,此刻的她再不是曾经胆小瑟缩的小猫,勇敢得像个女侠。
陆晚听兴奋地冲过来,拼命摇晃着她的肩膀:“我擦啊啊啊啊,许然都跟你表白了,你的桃花怎么这么旺啊,能不能分我一点。
陈西泽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灰,转身朝银杏林外走去。”
“就为了这个?我绝对不会因私损公,请领导相信我!”
“你是怕自己又被人挂论坛上吧。
每一句歌词,好像都在诉说她并不复杂、却又很难说得清楚的情绪。
薛梨打了一会儿嗝,才后知后觉地看出来,陈西泽…好像是在陪她听音乐会。
陈西泽指尖抬起了她的下颌,粗砺的指腹轻微地擦过了她柔嫩的唇:“我知道。”
“如果你用领导的身份说教,那我不听。”
“我恨他。”
“嗯,被你的追求者刺激到了。
“主席,咱们现在可以去执行城管任务了。
薛梨就当他是为了保研,闷闷地说:“我妈让我考研,你说我该考研吗?”
薛梨嘴角抽了抽:“我还以为…你是为了锻炼自己的社交和组织能力呢。
他的吻就像夏日的风,在她脸上、颈上、呼吸间…恣意肆虐。”
“……”
薛梨气急败坏地甩开他,“这都能忘!”
“石锤了吧这…”
“什么表白,他什么都没说啊。”
全场女孩都沸腾了起来。”
“他害死我了。”薛梨揪住了他的衣角,期待地望着他,“你说如果我不介意,然后呢。”
“陈西泽,你真的…”她抬腿踹了他一下,眼睛瞪圆了,俨然如伸出利爪要挠人的应激小猫,“我想打死你。”
冰糖雪梨:“同意,你还是当我哥哥吧。
她的心正如许然此刻的歌声一样,瞬间变得无比柔软。
沈南星和陆晚听对视了一眼,似乎今天晚上发生了不少故事呢。
他薄唇抿了抿:“我忘了。”
“我说了,你会听?
但许然告白的那一瞬间,陈西泽却失去了勇气。”
冰糖雪梨:“发现了。
……
晚上,被窝里,陈西泽给她发消息了。!当众表白啊!”薛梨咬牙切齿道,“我恨不得亲手掐死他!
薛梨感受着少年温热的手掌轻轻顺着她的背,顿时心跳乱了节拍,嗝也止住了。”
123:“我们不要这么尴尬。”她咬牙切齿地说。
她不打嗝了,陈西泽也就抽回了手,修长的手臂随意地搁在膝盖上,漆黑的视线平视着前方的演出现场。
她只想和他听音乐会,只想和他谈天说地,只想坐在他的身边…
“陈西泽,你为什么要当学生会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