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多好的机会啊!

第220/232章

  家里没有烟,他开车去了外面的商店买。想到这件事后心里一阵怅然若失,好像肋骨都被活生生抽去了一根。

  她可怜自己,也心疼段融。

  沈半夏:“你们差点儿害死我爸,现在又说你私底下有关照他。”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件事是我策划的?

  天上飘着雨丝,很小,路上有男生撑起了伞,把女朋友抱在怀里搂着。世界上女人还不有的是,想要什么样的没有。

  以为给一点儿好处,过去的一切就都能弥补,她就会感恩戴德了吗?

  把手机划开,拨出去一个电话。就算你不在乎一切,你觉得就凭你爸现在的处境,他能做得了什么?”严琴面不改色:“你还年轻,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复杂。”

  电话那边的任中卫沉默下来,过去许久才说:“我早就跟你说过,沈文海不可能会让你跟他女儿在一起,除非你放弃报仇,现在就去告诉所有人,你跟段家不再有一点儿关系。后来那把伞一直被她珍藏,不管搬了多少次家,扔了多少东西,那把伞都一直在她身边跟着,她始终没舍得扔。

  那边的人过去半分钟才接,不耐烦地骂:“你不睡觉别人难道也不睡!

  长久以来的疑惑如今得到答案。

  段融头疼欲裂,从床上坐起来打开屋子里的灯。

  后面几天都很难入睡,只能靠酒精和烟麻痹自己,暂时昏睡一会儿。”

  沈半夏事先预想到自己没有能力跟严琴斗。你这么喜欢段融,忍心放弃他吗?”

  “你可以说,”任中卫咳了几声:“只要你不怕说出来的后果。”

  她站起身,往后退,语气坚定:“我不要他了!

  她深呼口气,开口:“我是很喜欢他。”

  “那场车祸是不是你们安排的?

  脑子里想到段融跟她说过的。”段融把叼着的烟拿下来,在桌上摁灭,烟丝呲得一声化为焦灰:“可沈半夏只有一个。让沈半夏想起严琴第一天找到她,雇她接近段融时,也是在这家咖啡馆里。,所有段融买给她的那些全都留了下来,不管是衣服、首饰、鞋、化妆品一样都没拿,似乎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她跟他之间没有任何值得提起和铭记的过往,那些明明就发生在昨天的缠绵已经全都不作数,她轻松一句分手就可以抹去。人要学着趋利避害,对于你来说,说服你父亲放下当年的事,安心把你嫁给段融,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沈半夏在沙发上睡了一觉, 被一通电话吵醒。

  跟沈文海和陈筠一样,全都固执,不肯听劝,认准什么道理就是什么,不懂屈服。所有金钱、地位、名利,这些东西你通通都不想要了吗?当年的恩怨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没有必要为了一件那么久远的事把你一辈子都赔上。”

  “可我妈没了, ”沈半夏眼眶通红:“间接杀人也是杀人,你别以为你是清白的。你更要感激我把段融生了下来,而不是当时就掐死他。”

  “你们把我家害成了现在这样,这叫跟我没有关系吗?”

  “我这辈子只要她一个,不是她就不行。不过事情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她什么都能豁得出去。

  手机里躺着好几十个未接来电,没有一通是来自沈半夏的。你不用再劝我了,没用的。

  沈半夏一个人走在深冷的大街上。天晟能发展到今天这样的盛况确实要仰赖你父亲,可等你跟段融结婚后,段家的一切不就都是你的了吗?

  深夜街头,他站在商店门口,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当初是你去找我的,你把事情捅出来,你也别想好过。严琴没有回答,转而道:“你父亲出事后我在私底下关照过你们, 也帮他联系过医生,不然那种情况下, 你父亲很可能撑不下去。

  他费了很大功夫, 终于把她的病治好。

  “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她说:“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凭什么要我们息事宁人。”

  “半夏,你爸爸病了这么久,脑子不清楚,难道你也脑子不清楚吗?”

  “我为什么会被我爸拖累,你难道不清楚吗?

  资本家做事确实有他们自己的道理, 赔本的买卖他们从来不做。”

  严琴发现这丫头远比外表看上去要坚韧。”

  “你以为我不敢说?为了那个小丫头片子,你要这么作践自己吗?

  她的胃不好,吃饭要规律。

  如今她把他的苦心全都糟蹋了。

  严琴只能用段融来说服她:“你很喜欢段融吧,是不是从小时候就挺喜欢他的。”

第86章 珍藏

  沈半夏的交替性暴食厌食症复发。”下一秒,说:“可我不要他了。时间显示现在是凌晨三点,他毫无睡意,心烦意燥,很想抽支烟。还有我爸这几年受的苦, 全都是被你们害的。醒来后天还是没亮,夜长得怎么都过不完。

  段融靠在沙发旁,拿过烟盒从里面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我忍气吞声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把你培养成现在这样,眼看我们的计划就要成功了,你什么都不管了吗!”

  “金钱,地位,名利,”段融颇觉荒唐地笑了声:“都他妈算是什么东西。

  里面一早就被清场,没有其他人在。

  在三天没有吃过东西后, 她买回了很多面包,回到家拆开包装,把囫囵一整个面包强行往嘴里塞, 逼迫自己咽下去。”

  “我问你车祸是不是你们安排的。”

  “段融!”

  “半夏,阿姨也知道,我们或许真的有对不起你的地方,这几年我一直都想找机会弥补,所以我才会让你跟段融在一起,我是真心实意想让你嫁给段融,这样你以后的日子就能过得轻松点儿,不会再被你爸拖累了。”

  严琴不说话。”

  沈半夏觉得严琴疯了,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她已经不在他身边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任中卫发了火,不知道是摔了个什么东西,很清晰的砰地一声响:“你难道真的能不顾自己死活吗?之前他在附中上学那阵我去看过他几次,放学路上你总会跟他走在一起。你是不是到现在都没有发现,我给你的合同根本没有任何法律效力,不管你给谁看,都没有用。

  “你不用威胁我,”她说:“不管有什么后果,我都不会怕。”

  “你是不是知道半夏的事,”段融问:“你,严琴,段向德,沈文海,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

  “你爸现在还好好的。

  跟段融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会为了她的三餐操心,不容许她哪怕一次不好好吃饭。”

  严琴收起脸上的笑,良久后说:“你别忘了,你是伪造假身份才成了段融的未婚妻。

  严琴请她去一家咖啡馆见面。”

  “我说过事情不是你们想得那么简单,”严琴说:“我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这样来算,你们家也不算吃亏了。”

  沈半夏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一双眼睛越来越红,到最后积聚成大滴大滴的眼泪往下掉,眼睛始终没有眨过一下。

  可她不能跟段融在一起。”

  沈半夏只问这么一句。”

  喊完这一句她跑出了咖啡馆。”沈半夏觉得可笑:“你们这些人是不是都擅长矫饰自己,明明做了恶事却还要说你们尽力弥补了。”

  “女人确实有的是。”

  严琴脸上浮起一丝成竹在胸的笑:“你看,我把你在这世上最喜欢的人给了你,你其实应该感激我吧。你一直都没忘了他,所以后来我带你见他,你宁愿不要雪中送炭的一笔巨款也不肯用假身份骗他,是不是?杀了人再把人好好埋起来, 你觉得就没错了是吗?

  吃掉三四个面包后,她去了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吐了一场。

  沈半夏想起初一那年,段融临走时在一场倾盆大雨里给了她一把伞。这件事情一旦昭告天下,你觉得你还有活路吗?弥补有用吗?我们现在是没办法跟你们斗, 可时间还长, 我能等下去。独木难成林,蚍蜉难以撼树,当年的事早就已经过去,他不管再怎么努力都是报不了仇的。

  “你父亲肯定把当年的事都告诉你了, ”严琴的声音很冷静:“可是半夏, 当年的事情很复杂, 有很多地方不是你父亲想的那样。

  上次从段融家里离开,她走得急,把伞忘在了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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