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帝国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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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陈思雨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见冷峻掏出一枚顶针来。”

  冷峻问:“喜欢吗?

  这个世界也太疯狂了吧。

  当然,这于冯慧是最好的结果,她也见好就收,顶着梅霜恨恨的,刀子一样的目光,都不去叶家了,装傻充愣,就准备要开溜。

  司令本来就因为聂师长纵容儿子闹革命却不加约束心里有意见。”

  喜欢个头啊,一枚金子做的顶针,戴着它做针线活吗?

  另一个抽下皮带,直接就来捆手了:“赶紧老实交待,不然,你就该尝尝我们空院小将严刑铐打的手段了。

  “这个,金顶针,我听说女同志都特别喜欢它。”

  俩姊妹一唱一合,故意暗示,就是要把陈思雨的名声给搞臭。”

  说完,环顾一圈,陈思雨双手捂面,拔腿就走。

  此时正好借题发挥:“老聂,少东响应革命是好事,但要是带着咱们院里的孩子们耍流氓,问题可就严重了。

  轻轻摘掉金顶针,把它还给冷峻,陈思雨笑:“下次见!

  梅霜最看不惯这种事,反问:“你们也认为,女孩子被人追就是名声不好?

  要登上那个舞台,名声就不能出任何一丁点的瑕疵!

  陈思雨用眼神传达了肯定:“当然。

  可梅霜本身是个非常优秀的女性,她年青时也有很多人追,她反问:“如果不是因为陈思雨足够优秀,怎么会有很多男孩追,那难道不正好证明她是个非常优秀的女性?

  主动化解尴尬,她说:“你送的的确良我特别喜欢,已经把它做成衬衣了。

  这委屈劲儿,闻着伤心,听者落泪。

  冯慧清清楚楚的知道养女就是一枚尖果儿啊,但她啥时候就变成老师了?

  毕竟帮了冷家那么大的忙,的确良和表她都可以收,金戒指当然不行。

  虽然现在为了鼓励生育,刺激人口增长,18岁就可以登记结婚,但陈思雨当然不会那么早结婚,她的理想结婚年龄是30岁。

  只要她当众给领导们认个错,接受批评就行了。

  毕竟战斗机飞行员的折损率太大,作为领导,长辈,他们在无法保护飞行员生命的情况下,就只会催婚,催他们赶紧生孩子,延续下一代。”

  冯慧傻眼,卡壳了,冯竹一看不妙,也悄悄进屋,做饭去了。”

  啥,批评会?

  他心里默默记了一笔:她不喜欢金顶针,以后不能再送!

第50章 掏四旧

  冷峻倒是没想打扰陈思雨,因为要是给这帮叔叔伯伯看到她,必定会堵着她,不管青红皂白就要给她施压,叫她赶紧跟他结婚,生孩子。”

  “两条,这得一百块吧,你这个反动分子,拿着烟来干嘛的,想腐蚀我们空院的领导吗?

  只能说,不作就不会死,陈思雨一让再让,但冯慧太能作。”

  好嘛,且不说冯慧自己的脸从此刻起丢的一干二净。

  先回头,她咬着牙问一帮小将们:“你们不是请我来观看批评会的吗,怎么回事,批评会没看着,倒光是听人侮辱我了,怎么,一个个都哑屁了?

  但这回陈思雨必须出面了,毕竟她为了把自己洗成一朵清新洁白的小山茶花,做了那么多努力,可不能就此半途而废,她也不能让这些大领导对自己印象很差,毕竟她的目标可是国家大剧院的舞台。

  陈思雨本来也没想过去,因为冯慧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社死了,生恩养恩一样重要,为了陈刚和陈奶奶,陈思雨都不希望冯慧的名声太过狼籍。

  而且她要让这个男人知道,他送东西,她是喜欢的。

  最终把自己给作进去了。

  陈思雨一问,他更觉得怂了,脸都红了。

  而以冯慧那么好的名声,加上方主任又是个喜欢喜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这事儿最终就会不了了之。”

  表和的确良都给了,还有什么?”她比较自私,好东西当然仅着自己。

  抬头正好对上冯慧,他赶忙说:“天地可鉴,我跟虞永健,冯大钢一样,一直都非常尊重陈老师,这个女人是在故意诋毁,分裂我们的小将队伍,恳请领导们给我们个权力,我们要召开批评会,狠狠批评她一顿!

  纯金的,做针线活用的顶针。

  从空院出来,天宽地广,秋高气爽,陈思雨心情大好。

  但陈思雨说的话,能叫所有人目瞪口呆,她说:“妈,我积极响应政策,为革命宣传工作劳心劳力,每天深入小将中间,找素材,找思想,编写了那么多的《学雷锋》作品,您出去问问,冯修正,虞永健,聂少东,谁不喊我一声老师,可您居然叫我是尖果儿,您居然认为,我是在跟一帮男孩子鬼混?”

  回头再喊聂少东:“好嘛,聂大统帅,你一口一个老师,喊我来找素材,编节目,我是来找素材的,可你们呢,背后叫我尖果儿?

  而在她们想来,梅霜肯定护短,为了儿子能娶个好儿媳妇故,也不会再帮陈思雨说话了。”

  冯竹也出来了,附合了一句:“咱们满北城的小伙子,大都追过思雨吧。不说冯慧如何绞尽脑汁想为自己找回面子,站在叔伯们身后,冷峻本也在认真听着,想听冯慧说出个所以然来,偶然余光一瞄,就见陈思雨站在不远处,一颗松树后面。

  陈思雨才18岁,她的人生才刚刚展开,她的光华应该是绽放在舞台上,而不是蹲在家里给他生孩子。”

  叶青青此时也出来了,她是最烦聂少东的,此时正好落井下石:“他一个人坐牢也就算了,聂叔,他要带坏整个空院的孩子,可就麻烦了。”

  他在冷家处于困难中时没有帮忙,很是尴尬,此时当然想赶紧离开。”一小将吼问。

  那岂不是得剃阴阳头?”

  聂师长因为没帮冷家的忙,处境非常尴尬,一听大领导这样说,自然得做样子,抽了皮带,上前就抽儿子:“你个孽障,畜牲,再给你点胆儿,你岂不是得当个流氓,去坐牢了?

  陈思雨的手指很纤细,而这枚顶针,粗大到可以装得下她两根手指。”

  虽然性质恶劣,但不涉及法律,事情当然就是挪么思想委。

  陈思雨在轩昂面前抓马,从不尴尬,但在冷峻面前抓马,就难免有点羞涩。

  司令给今天的事下了个定义,说:“这位冯慧同志对待战斗英雄太过草率了点,冷兵,你可以给思想委打个报告,查一下这件事,让他们批评一下。

  二十五岁的年青小伙子就是帅,他还跟别的当兵的不同,温文尔雅的。”

  陈思雨思索片刻,一本正经:“其实你还可以再做一把金炒勺,金擀面杖,金搓衣板,到时候我就像田螺姑娘一样,帮你炒菜,擀面,洗衣服。”

  冯慧早知养女在,可她说的都是事实,她当然就不怕。就算俩人不谈恋爱,陈思雨两辈子的习惯,总喜欢把男人调教成,会讨女人喜欢的样子。

  她当然不相信,她觉得自己还可以找方主任再申辩。

  这位25岁的飞行员同志于感情,于女性的认知到底得有多空白。”

  “是给你自己穿,不是轩昂吧。

  有她这样一个上过批评会的妈,念琴的回京之路,就又遥遥无期了。

  而且虞永健和冯修正那种混世魔王会喊她叫做老师?

  冯慧还不及躲闪,已经有小将伸手来抓她了,这一抓,她转身要跑,挎篮上的头巾被掀开,顿时小将们倒抽一口冷气:“呵,中华烟?”

  聂师长首先说:“我还有个会,我先走了。

  冷峻不想陈思雨被道德和伦理所绑架,自然就不会过来。

  但刚走到百货商店门口,就听身后有人喊:“陈思雨?”冷峻说。

  但她只是辞职的,在首军院名声还特别好,她舍不得自己的名声和地位,而且在她印象中,陈思雨的名声还是臭大街的,正好梅霜问的也是这个,她遂自退一步,说:“原来吧,我忙于工作,耽误了孩子,我家思雨名声确实不好听,不信你们出去走一走,问一问,满北城,哪个小伙的自行车她没坐过,这又不是我瞎说。

  但陈思雨可不允许他一直衰下去,该泼就得泼,该辣就得辣,她必须为自己的名声而战,这时人都要散场了,她清清脆脆一声喊:“妈!但他总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会惹她不高兴。

  兴冲冲请了人来,却放了个哑屁,正觉得丢脸呢,自然在装怂。”冷峻说。

  生活在那样一个作风民主的家里,冷峻想说,自己家务做得很好,不会把家务甩给女同志的。”

  聂少东熬了半个月,安心以为今天能扬名全北城,结果一人一砖头,他从个正儿八比对的小将大统帅,就地变成流氓啦?

  不过冷峻有点难以调教,他一摸兜,说:“还有样东西,我忘了给你。

  冷峻察觉到了:“你不喜欢它,对吗?”一听做成衬衣,冷峻有点紧张。

  正所谓无差别扫射式攻击,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下次见。”

  在他爸那位烈士前女友的事发之前,冷峻一家,是空院所有人羡慕的对象,直到那件事发,但饶是私下不论如何冷如冰霜,但在人前,父母也会给予彼此最大的尊重。”

  冷峻垂眸:“在我们家,家务都是大家共同承担的,我家务也做得很好。

  陈思雨想起来了,金顶针,也就是金戒指,而这时,冷峻已经在掏兜了。

  冷梅今天着着实实绕了个大圈儿,去请陈思雨的时候,听说她去空院了,于是赶忙回空院,回去时碰上陈思雨,因为她捂着脸,没好意思喊,就回家了,回家后,自然了,父母之间彼此视若空气,母亲因为激动,耳朵又出了问题,嗡嗡作响,父亲也只略坐了坐就走了,搞得冷梅想请陈思雨去家里吃顿饭吧,又怕给她笑话了,正为难着呢。

  但现在,小将们准备给梅霜开的批评会,转给她了。

  好在冷峻自己也很尴尬,负负得正,相互抵销。

  聂少东可是有家教的,从来没有喊过哪个姑娘是尖果儿,但他爸,聂师长以为他真喊过,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当然,也是一副打死也不冒头,装死装过去的衰样儿。

  梅霜再看一帮曾经的老战友们,在关于女孩子的名声方面,梅霜是另类,冯慧的观点才是大众的观点,所以果然,从司令到一帮师长们全簇起了眉头。

  陈思雨接了过来,问:“何新松同志帮你打的?”

  聂少东就是聂师长的儿子,是听老爹老妈的私房话才知道冷家要倒霉的,为此努力了半个月,但冷家没倒霉的话,他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回头一看,白衬衣,绿军裤,皮鞋蹭亮,自然是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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