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魔祖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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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起旧案与本案合并比对后,确实颇有相似之处,已经决定重新调查。

  男人嘛,许多时候总是幼稚一点。

  被繁茂的枝桠滤过的风柔和又凉爽,拂在面上很是舒爽。

  劳作一月,东家刚发了辛苦钱,他便巴巴儿买了米面粮油,还给媳妇扯了花布,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取出与她瞧。

  他看看马冰,再看看桌上的糕点……何其相似。

  “怎么?

  似申氏这类世家大族,亲情淡漠,若他们发现申轩不能继续为申氏带来利益,第一个舍弃他的,便是生他养他的氏族!

  微风拂过,茶汤在杯中缓缓荡漾,隐约映出谢钰的脸和头上一角蓝天。

  清亮的水柱注入茶壶中,盖上盖子焖一会儿,便有浅褐色的茶汤了。

  而谢显的内心比所有人想象的都更强大。

  橙红色的火苗迅速转为幽蓝色,快乐地舔着壶底。”

  想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一回事,对方能升为京官,即便有些个见不得人的交易在里面,想必也不是泛泛之辈,真会轻易上钩吗?

  万一他豁出去用拖字诀,这么耗着也不是个事儿。

  两人便就着茶吃点心。”

  涂爻和谢显私交不错,讲话本就没多么拘束。”

  “如此嘴脸,端的丑人多作怪。

  谢钰的声音夹在枝叶抖动的刷刷声中,好似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可既然找到他……说句不中听的,但凡开封府和刑部合力盯上一个人,就没有弄不死的。”马冰问。”

  “便是我来日去讨饭,都能讨来三菜一汤,你们行吗?”

  效果么,确实是好的,但味道么,着实不敢恭维。”

  那官员的心情其实并不难猜。

  早年他初露锋芒时就有许多人不服,故意说“驸马”“倒插门”“吃软饭”这样的话,试图激怒他。

  稍后马冰出来,手里多了几个油纸包,都是裴安给她买的零嘴儿。”

  马冰:“……”

  不愧是他!

  一边是申氏大族、皇家公主,另一边是命贱如草的平头百姓,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分明那么多人草菅人命,凭什么只抓着自己不放?

  马冰相当惊讶。

  如今申氏看重申轩,是因为皇家看在寿阳公主的面子上,可当年他尚公主,也不过棋子而已。

第103章 所谓亲情

  涂爻一番话正中红心,马冰听完……忍不住看了谢钰一眼。

  怎料谢显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现在驸马是申轩,来日就可能是别人,不过换个名字而已,有什么要紧?

  不过是觉得现在涂爻手里没有有力的证据,难免心存侥幸。

  谢钰眼带笑意,“这几日王太医正配置新药方,说是清热败火有奇效,便拉了人去试。

  本末倒置!

  略吃了两块点心,马冰才问:“涂大人的计划,能成么?

  仿佛约好了似的,两人都没有再提裴府相关的话题。

  万一新证据永远都出不来呢?”

  马冰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抿着嘴儿笑而不语。”

  毕竟是已经封存过一次的案子,任何人都会心存侥幸。

  马冰自回房间安置行李,谢钰弯腰拨弄下小火炉中木炭上盖着的灰烬,对着轻轻一扇,暗红色的火星儿就雀跃起来。

  他抬头,看着屋内埋头忙活的马冰,心中一片宁静。

  药园里静悄悄的,王衡和两个学徒都不在,谢钰说是早起有几个百姓因言语冲突街头斗殴,打得头破血流,他老人家兴冲冲带人过去了。

  回到开封府,一路上都有人跟马冰打招呼,热情得简直不像话。

  “大约会拖几日。”

  皇帝也没想到不过是一次福云寺说法大会,竟又扯出命案,偏偏这命案又与驸马申轩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热水是王衡走之前烧好的,天气热,现在还微微发烫。

  “公主爱我好颜色,这便是我的本事,以色尚主,我行,你们行吗?

  “若小裴大人知道你带回来的糕点入我的口,”他带着几分揶揄地说,“只怕鼻子都要气歪了。

  七月初的天还是热辣辣的,不过开封地处北地,只要不闷,坐在树荫下便很凉快。

  他不会真心忏悔,只会暗骂为什么偏自己倒霉。

  那官员一愣,脑中嗡的一声,瞬间汗如浆下。

  怎么看我都跟看救世主似的。

  捻起一块翡翠白玉糕时,谢钰仿佛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浅浅笑了下。

  谢钰烹茶很有一手,哪怕只是几十文一只的普通茶壶茶杯,在他手里似乎也都雅致起来。

  不多时,热气便呼哧呼哧从壶嘴和盖子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又开了。

  几日不见,药园的玫瑰花依旧开得轰轰烈烈,呼吸间都是柔软的花香。

  二哥和他这几日的“官司”都被二嫂当笑话偷偷说与她听了,姑嫂二人私底下笑了许久。

  除了糕点,还有各色干果、蜜煎,裴府自制的牛羊肉干,林林总总一大堆。

  于是众人空前思念外出未归的马大夫。

  谢钰点头,“所以涂大人去见了陛下,和刑部官员一并探讨过。

  谢钰眨了眨眼,莫名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马冰用力嗅了一口,“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文人嘛,说到兴头上,难免唇枪舌剑,别看涂爻对外一派儒雅,君子风范,私下说得更狠的且多着呢!

  谢钰倒是很平静,“我不会介意,父亲也不会。

  现在承认,以前的奋斗就都付诸东流,子孙后代也要跟着完蛋。

  可若死咬着不放,没准儿就这么熬过去了呢。

  这就有点一杆子打翻一船人了啊。

  以前陪陛下微服私访时曾去农户家讨茶吃,恰巧碰到外出劳务的男主人回家。

  万一只是诈我呢?

  我自保,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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