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露从身后挽住她的手臂，沈恬转头笑笑，“走吧。陌生的排位让沈恬没有心思去想别的，全心都只有眼前的试卷。

　　沈恬小心地把老冰棍放过去，男生气息就在身侧，她低着头。

　　她跟曹露分得很远，跟周慎之也距离很远，一个在最前一个在最后。

　　老师讲课时黑板上的字也看得更清楚，但沈恬还是有些失落。

　　几秒后。”

　　郑秀云手一顿，有些诧异。

　　他爱打篮球，而且喜欢跟校外的人打，

　　还抽烟！

　　沈恬顿时一惊。

　　“你们男人不懂。进了便利店就看到周慎之跟陈远良站在收银柜前。”

　　曹露：“呀，那我也拍一张。

　　她拿过日记本。

　　点头，抬手揪一下沈恬的马尾：“沈恬恬好励志。

　　不过曹露那张只拍了她自己。

　　沈昌明弯腰去捡，拉住女儿的手腕，“快去洗澡，爸爸捡就行，考了那么好的成绩，周末想去哪里玩，跟爸爸说一声，我抽空陪你。

　　他们已经到了二楼。

　　陈远良比了个帅气的手势。”

　　沈恬忍住了泪水，她挤出笑容，拎着书包，嗯了一声，走出座位。

　　他头像暗着，应该是不在线，或者隐身？

　　拍完她拉着沈恬朝便利店走去，便利店门口学生很多，里面也密密麻麻。”

　　沈恬点头。

　　“恬恬，你太乖了吧。

　　“是啊。

　　一抬眼。”

　　沈恬：“......”

　　“懒得跟你说。

　　付了钱。

　　_

　　上课铃响。

　　还待说些什么。

　　黎城的秋天时不时地还很热，也就早晚会凉爽一些。

　　她的预感挺灵的。

　　沈恬跑了几步，最后停住，叹口气。

　　沈恬笑了笑，低着头，转去了第四组，第一排，坐下后。”

　　“陈远良，沈恬，曹露，大家掌声鼓励一下。

　　总算爬进百名内了。

　　曹露跟着一起鼓掌，眼睛亮晶晶的。”

　　大红板。

　　“表扬完进步的同学，那几位成绩下滑厉害的同学，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找我，我们聊聊。毕竟大红板刚出炉，这个人从高一就没掉下来过。

　　她还没下楼梯。

　　沈恬走快几步。”

　　“刚刚秦麦麦拿了哈根达斯。”

　　他指着周慎之。

　　牵了下她的手。

　　橘色的光投在地面上。

　　她正在捡。”

　　沈恬眼眶微红。怎么突然又要换？

　　“恬恬！

　　曹露勾住沈恬的肩膀道：“甜甜可是从普通班考进来的耶，当然是为了考一个好大学啦。天呐～

第9章

　　新座位

　　“走，我们去买吃的奖励自己。”她转进屋里。

　　“不用啦，爸爸，周末我要睡懒觉。

　　几个人回了教室，雪糕跟冰棍也吃完，沈恬唇瓣红通通，她跟曹露坐下。”

　　掌声稀稀拉拉响起。”

　　路灯高挂。

　　她支着下巴。

　　“谢谢。

　　9.16

　　他又考第一了。拍你自己就好啦。

　　她跟曹露也不敢对答案。”曹露眼睛一亮。”

　　沈恬转身上楼，洗了澡，立即打开电脑，点开秘密基地群。还是倒数？

　　沈恬收回视线，拆开外包装，跟曹露往外走。”

　　郑秀云揉揉脖子。

　　_

　　坐在新座位的视野确实好很多。

　　出了校门口。”

　　沈恬嗓音很低。”

　　沈恬把马尾抓回来。

　　她点开周慎之的头像。

　　沈恬点点头。

　　她的名字被贴到第四组第一排靠窗的位置。”曹露小声道，随后，她把哈根达斯放在收银柜上，对周慎之道：“谢谢啦，大佬。”

　　沈恬重重地点头。”

　　沈恬微微一笑。

　　“你拍一整张干嘛？

　　他手插裤袋，拎着矿泉水，神色散漫，轻描淡写地正好揪住她视线。

　　他已挪开视线。”

　　她拿出手机，咔咔一下，拍了一张。”陈远良嚼着口香糖，走在她身侧道。”

　　她拿出手机，调了下广角视野。”

　　郑秀云：“她那么努力，真是想考个好大学？

　　他搭乘校车走了。

　　秦麦眨眨眼，笑着回了座位。”

　　曹露哀嚎：“救命，我不想跟你分开。

　　陈远良转过身，说道：“我们甜甜就这么走啦。

　　陈远良朝她们招手，道：“去拿吃的，今天他请客。”

　　“二班的张召云这次因为发烧发挥失常，才给了我们机会，进步快速的几位同学。”

　　沈恬沉默几秒。”

　　“妈！

　　沈昌明看妻子一眼。

　　沈恬笑笑。

　　好像只有她受影响。”

　　沈恬嗯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这章居然从存稿箱里掉出来了。

　　余光扫向了他。

　　一路往下扫。

　　沈恬抬起脸。

　　考完后。”曹露在一旁探头看着，沈恬收起手机，扬脸笑道：“给自己一个鼓励。

　　“就选这个？”

　　“哈哈哈，也是。

　　她捅了沈恬一下。”

　　曹露哈哈一笑，“我吊车尾，99名，不过我很满足啦。

　　这天放学，拿着成绩单，沈恬书包一背起来。

　　曹露拉着沈恬下楼去看成绩。”

　　“也行。”沈恬跺脚，“全班四十八，年级八十八，我进步了！”曹露满脸羡慕，沈恬把目光从他那天花板似的排名上下来。

　　秦麦支着手朝她挥了挥。

　　超市这么晚还很多人，进进出出，郑秀云收着钱，看她一眼，“成绩出来了？”

　　位置就这么尘埃落定下来。”

　　沈昌明：“你这什么话。”曹露拉住沈恬的胳膊，沈恬说道：“等下。

　　但这么说，似乎又不太对。

　　“跟你在一起，去哪我都觉得行，而且这里视野很好的，其他班打篮球我们都能看到。

　　沈恬摇摇头，她选最解渴的老冰棍。

　　“都是你们的功劳。

　　他冲她点点头。不一会儿，秦麦拿着英语试卷进来，一组一组交给她们发下去，然后她笑眯眯地拍了拍沈恬的桌子，“这次考得不错哟。

　　不过。

　　赵宣城夹着书走上讲台，放下书后拿出试卷，说道：“这次考得都不错，平均分高二班挺多，不过也不能骄傲自满。

　　沈恬有些腼腆，耳根微红。

　　周慎之抬眼，漫不经心地看来。

　　曹露抱住她。

　　“我也不想。

　　像换了个银河的距离。”

　　周慎之嗯了一声。

　　曹露凑近沈恬。

　　周慎之点头，滴一声。

　　学生很多，挤来挤去，不少女生偷偷抬眼看周慎之。”他笑着插着口袋，玩笑道：“我还第一次见到能跟周慎之打交道，但不为他美色所惑的女生。曹露也搬了过来，坐在她身侧，这或许是唯一的安慰。

　　会不会像考试那样，跟他变成一个在最前一个在最后？

　　“沈恬恬，你们进步了不少嘛。”

　　“不是说不换吗？

　　沈恬目光一直追随着他。

　　她看了眼隔壁的那个小冰箱，朝它伸出了手，拿了一盒哈根达斯出来。”

　　沈恬心猛地一跳。

　　“真的吗？

　　很努力，才把她的名字跟周慎之的名字拍到一张相片里。”曹露愣了下，抓住沈恬的手臂，沈恬也懵了，她摇头，“我不知道啊。

　　换个座位。”

　　曹露倒吸一口气。

　　“露露，你也进百名了。

　　在全校第80名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周三成绩出来。

　　周慎之看她一眼。”

　　沈昌明：“.....”

　　屋里传来哐哐当当的声音，沈昌明立即进去，沈恬上楼梯把箱子给弄倒了，满地冰红茶掉出来。

　　全校第一名：周慎之

　　全校第二名：秦麦

　　“秦麦可真厉害，紧挨着周慎之。

　　沈恬呼吸一凛，人就被曹露拉到冰箱前，陈远良靠着货架，笑道：“拿最贵的，不要跟他客气。

　　并看周慎之一眼。

　　很礼貌那种。”

　　她会换到哪里？

　　“真进步了？

　　没人发消息。只看到他高高的身影跟着陈远良一块出了后门。

　　校园里树影绰绰，周慎之在很前面，陈远良勾着他肩膀，他低着头，似在按手机，耳机垂落在衣领处。

　　群里很安静。

　　换个座位。

　　“好歹也夸夸她啊。

　　曹露兴奋地喊道：“你升了十几名啊！

　　同班这段时间，沈恬发现他并不是那种一直死读书的人，但他对很多事情似乎又不太感兴趣，所以就把精力放在学习上。

　　沈恬跟曹露告别，随后回家。”

　　“最后，等下换座位了，大家收拾下桌子。

　　80名跟第1名的距离极其遥远。

　　郑秀云关上抽屉，抱着手臂，“这成绩不错了，不用再继续努力了。

　　而周慎之跟秦麦位置不变，还在第一组最后一排的座位。”

　　陈远良一听。”她拿起冰棍，周慎之伸手握住一瓶冒着水汽的矿泉水，他指尖修长，尾戒沾了些水汽。

　　“秦麦麦人真的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