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宵听了一脸不在意,“这有什么好说的?”
说完抱着孩子大步往前走。
整整打扫了一上午,收拾了两蛇皮袋的垃圾,不过效果也是明显的,整个房子变得干净明亮起来。”
朱强抬头喊累,“我干了一天的活,太饿了。”
没敢说之后他每次去,对方都给他换了兑水的酒,而常勇那些人也总是把那次挡酒的事拿出来开玩笑,还说一些暧昧低俗的话,反驳了几次都没用。
小家伙跟在他们两个后面乱跑,不一会儿小手就蹭的乌黑,脏兮兮的小手在她爸爸裤子上不小心留下手印,似乎觉得好玩,还特意蹲下身用手擦地,脏了后在她爸爸裤子上盖章。”
黎宵气笑了,“小没良心的。
黎宵看了看,点点头,“这么看,确实还不错。
江柔还把来时放在门口的几盆花草搬进屋子里。
后来黎宵就不爱去那里了,每次都尽量找借口推掉,跟常勇闹掰后更是一次都没去过。
他以前给她买的衣服从没穿过,嘴上还说的好听是舍不得穿,恐怕也是嫌丑。”
朱强听了不说话,他当然知道工厂那边的房子便宜些,可那边荒凉的都没什么人,瞧着还不如老家,而且再便宜,肯定对他来说也贵。
黎宵抱着孩子站在门口目送她离开,等人走远了,他面无表情看了眼安安,“你妈穿的可真好看。”
周建翻白眼,“谁不累啊?
每天累死累活,却看不到头。
江柔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黎宵拎起两蛇皮袋的垃圾,“走吧,过几天我去商场看看家具。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常勇听了很开心,“哈哈哈,到时候一定请你。”
“……”
黎宵被噎住了,心里暗骂了一声,继续追问:“这怎么不重要了?”
江柔笑:“对吧。过了几天后,他跟黎宵辞别,说自己吃不了这边的苦准备回老家。
朱强沉默了很久。
医院里的人有点多,检查完从医院出来时已经是中午了,有些项目出来的结果晚一点,医生让他们两天后来拿。常勇就是,平时请客吃饭都是在那里,我一开始也跟着去,有次看到她被人灌酒揩油,觉得恶心,就上去帮她挡了一下,没有别的。”
说完挤眉弄眼打趣看黎宵。
等黎宵发现不对劲后,他裤子上已经不知道落下多少巴掌印了。
江柔抿了抿唇,看向黎宵。
江柔听了心里有些不舒服,“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不用。
新房跟江柔想象中的还是有些差别,地板不算纯白色,而是选了哑光的灰白色,冷色系,找不到江柔想要的颜色,不过墙面刷成了暖白色,也还算可以。”
担心他选出的家具太丑了。
黎宵则拿着抹布擦窗户和柜子。
周建也没隐瞒他,“当时情况特殊,哥那会儿刚好在房地产公司上班,加上他对那个老板有恩,才帮我拿到了内部价,只不过现在哥走了,他和那个老板的关系就变得不怎么好了,你要买的话只能按市场价。
一家三口走出医院大门,正准备去吃饭,然后就在门口撞上了熟人。”
一听到这话,安安眼睛就睁开了,抬起头发乱糟糟的小脑袋。
早上小家伙知道要去医院,还躺在床上装睡,江柔怎么喊都不醒,推她,她还把屁股撅起来睡,最后还是黎宵没好气说了一句,“是我打针又不是你打针,你怕什么?
江柔让他给一把钥匙给自己,“新房不能马上入住,里面有甲醛等有害物质,我到时候来这边给新房通风的时候顺便给你家也通风一下。”
“……”
第二天,江柔打扮的漂漂亮亮去上课了。
江柔没说话,偏过头看了眼身侧的男人。”
第二天一早,江柔就跟黎宵抱着孩子去医院。”
然后指着客厅,“那里放地毯和沙发,上面放一副画,这里是餐桌,墙上可以挂个时钟,那里是电视……”
大致给他介绍了起来。
周建话一顿,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心虚看向对面江柔。
江柔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被拉住手后直接把孩子塞给他了,“我不是没同意吗?”
黎宵:“你应该告诉他你有丈夫了。”
江柔扭过头看他,发现他神情自然,仿佛真的就是这么想的,觉得这是一件很小的事。当初刚来这边,哥还打两份工呢,白天上班,晚上摆地摊到半夜,跟人喝酒喝到医院里去也没喊累……”
底下脚突然被踹了一下。
他不止一次后悔,当初他要是跟黎宵关系没变差,也随人来了南方这边,说不定周建这房子就是他的了。
从装修房子开始,他就渐渐意识到,江柔好像是担心他眼光不好,才会一直紧紧关注着。”
周建忙从自己钥匙上拽了一把给她。
江柔哭笑不得,顺了顺她小脑袋上炸开的毛,“真是个机灵鬼。
家具也一点点变得齐全起来,添置了床、沙发、餐桌、锅具……
等六月份的时候,整个新房已经差不多可以直接住进去了,没什么好缺的了。”黎宵想都不想就道,觉得自己没病。
黎宵就怕她这副样子,顿时服软,“行吧,去医院。
——
周六晚上,江柔做了一大桌的饭菜,周建也来了。
江柔心里一咯噔。
小家伙还抬起头一脸无辜看他,然后指着他的裤子上的小手印道:“爸爸,脏。”
黎宵没好气道:“你就知道吃。
反正黎宵在打扫的时候,嘴里不停念叨着太素太寡淡了,完全不明白哪里好看。
旁边周建看不下去,忍不住道:“少吃点,菜都被你吃光了。
出门的时候,隔壁周建打扫的也差不多了,他不像江柔他们打扫的这么认真,只是把地扫了扫,准备其他的等他老娘和媳妇过来再打扫。尤其那个女的,总是偷看他,被开玩笑也不解释,像是默认了两人有关系。”
“那不然呢?
有时候在门口看着,他都不敢进去,觉得自己都不配住这样好的房子。
接下来的时间里,江柔就经常抽空过来给新房通风,还买了两个旧电风扇对着窗户吹,屋子里也放了几盆水。”
江柔看都没看他一眼,无所谓道:“这有什么好说的?
心里气不过,忍不住也说了一句,“也是,反正隔壁班男生跟我告白的事我也没跟你说。”
“我朝银行贷了二十八万的款,后半身差不多都搭在这个房子上了,你要真想买,我建议你买工厂那边的房子,那边便宜点。”
小家伙懒得搭理他,在他怀里扭了扭,想从他身上下来,“吃蛋蛋。”
黎宵接住孩子,心里不舒服,“这是同不同意的问题吗?”
第50章
四月中旬的时候,新房装修好了,周六江柔和黎宵抽空去那边打扫了一遍,带着安安一起,周建也过来了,拿着几个打扫,江柔准备齐全,给自己和安安戴上帽子围裙。
黎宵听出来里面的意思,没好气看了她一眼。
走出医院大门,江柔问黎宵,“什么老板娘?
安安一进新房就开心的四处乱串,还跟江柔躲猫猫,藏在门口面喊麻麻,特别活泼。”
江柔不信,“明天上午抽个时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检查。
周建是看江柔买什么他就跟风买什么,一开始他还跟黎宵想法一样,觉得新房太白太空了,但添完家具后就发现,房子是真漂亮,阳光从外面照进来的时候,整个屋子温暖又明亮,像一幅画,说不出来的好看。”
小家伙还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黎宵,“爸爸打针。
衣柜和门也都是白色的,不过家里小件选择黑色系,比如门把手、灯具,江柔还准备把沙发和餐桌选择黑色。”
等送走了人,黎宵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跟江柔发誓,“真的好了,那次是意外,项目的合作商就喜欢喝酒,不喝就生气的那种人,我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后来那种聚餐我都是能推则推,现在更是几乎不碰酒了。
走之前,黎宵和周建带着他去饭店吃了一顿,还亲自把他送去火车站。柳庄的老板娘可是跟我打听你好几次了。
常勇也笑,整个人身上都透露出喜气。”
江柔连忙道:“我也去。
黎宵脸色寻常道:“最近忙得很,不像常哥,人逢喜事精神爽,看样子我有喜酒吃了。
黎宵待他不亏,除了五千块钱的工资,自己还贴了一万块钱,走的时候拍拍他肩膀,“回去用这笔钱开个饭馆,你手艺不错,应该能挣不少。”
黎宵脸上露出厌恶神色,直接道:“一家酒店的女主人,她男人年轻时候瘫了,她继续开着店,因为有几分姿色,很多人都爱去她那里吃饭。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黎宵尴尬,小声道:“都好了。你怎么没跟我说?”
黎宵无语:“你知道脏还往我身上按?
朱强在这边干了这么久,第一次觉得这么无力。”
安安弯起眼睛笑。
这种感觉让他很恶心,像是被喂了一坨屎。
这次朱强没有刚来时话多了,只顾埋头吃。”
还伸手想去拉她。
常勇搂着一个年轻的女人迎面走过来,女人就是之前江柔在展会上看到的那个,不过今天的她打扮的很简单,只穿了件白色连衣裙,脚下是平底鞋,她手时不时抚摸着肚子,脸上露出笑。
在他看来,黎宵现在事业成功,也就不需要再顾及家里婆娘了。
朱强有一次跟着周建来看新房,知道这房子买的话要七八十万,但周建只花了三十万,连忙问能不能也帮他弄一套。
黎宵听到这话,瞬间不淡定了,忙追了上去问:“什么时候的事?”
“好,那就麻烦嫂子了。”
算是默认了。
常勇也看到他们了,主动跟黎宵打招呼,他知道黎宵现在事业越来越好,所以打起招呼来一点都没顾及,“你最近怎么都见不到人?
聊了几句就各自分开了,常勇迫不及待带着小三进了医院,也不知道要查什么。
江柔才不管他,先拿着扫帚把地板上的灰尘扫掉,然后打湿拖把先把地拖了一遍。”
到了医院,江柔带着黎宵去挂了体检科,然后去体检科拿了单子,按照单子上的项目去一一做检查。
黎宵微微皱眉。”
“好,下次说。
没有什么比女人,更能彰显男人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