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全体集合

第61/237章

  分明才是短短的时间门,却等得不大耐烦,因隐忍而难耐的喘息听得宫人都面红耳赤。

  阿圆一头青丝凌乱地铺在枕上,还有几缕挂在唇边。

  他只得起身,唤外头的宫人:“进来服侍。

  “唔疼”

  是太子妃绵软的声音,像淋过雨似的,湿哒哒,娇滴滴。”

  “无碍的,”阿圆随口说:“我歇息一晚就好。”

  “是吗。”“想回来陪你吃。”

  阿圆眼眸水润迷离,冷不防听他这么问,不明所以地睁开眼。

  她迷迷糊糊睁眼,就见一只手臂横在她的腰间门。”

  内侍总管喉咙动了动,还是带着人出门了。

  因才睡醒来,脑子还有点懵,她问:“怎么办?于是脸红红地说:“反正你也不用多久啊。”

  “所以呢?”

  然而这话说完,对面空气安静了片刻。

  他手臂太重,她几乎翻不动,怕吵醒他,阿圆只得悄悄地挪开些。”

  一干人竖起耳朵屏气凝神地等,幸运的是,没过多久,殿里头终于传来了动静。

  她此时抱着锦衾,玲珑曼妙的身子包裹在锦衾下,死死地闭着眼睛,耳朵红得滴血。

  她知道萧韫在笑她,也知道殿外的人肯定听见了她适才的喊叫。

  如此一来,两人面对面相贴,有些东西便贴得更近。

  “你无需准备,乖乖的就好。

  她动作缓慢,一点一点地往里头挪,想着离他热烘烘的胸膛远点就能睡舒服些。萧韫感受到了,手掌轻轻安抚。”

  阿圆不理解:“还等什么?也不知是什么药膏,抹在皮肤上起先微凉,随后便热乎起来,很是舒服。

  “省点力气,”他说:“一会还有你受的。

  他拉过人,扳过身子抱进怀中。

  适才的感觉太强烈,她仿佛从云端坠落,被抛入湖底,沉溺再沉溺。

  没法子,按理说她们得进殿做笔录,可奈何殿下不让她们待在里头,说是怕太子妃羞。

  阿圆点头:“当太子妃太不容易了,我早上寅时起床,光梳洗打扮就花了两个时辰,饿得昏沉不说,头冠还重,一整日下来,我脖颈都是酸的。

  他上前询问:“殿下,是否要喊醒太子妃?

  她在软榻上趴下来,脸埋在软枕里。今日是太子大婚之日,太子妃就这么睡过去了可不吉利。

  宫人过来服侍萧韫用膳,被他挥手撵出去,没多久,殿内变得空荡且安静起来。

第114章 婚后番外

  瑾瑶殿内。

  阿圆眨了眨眼,不敢再动。

  她只能卷缩着身子,羞臊地侧躺着。”

  萧韫轻笑。”

  在他的唇压过来时,阿圆听话地闭上眼睛,承受他的吻。”

  那同伴向来耳力好,此时却是摇头:“我不知,只听得太子妃的声音,殿下做了什么我们也猜不着,不过若是成了定会叫水。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听他如擂鼓般的心跳,越听越是心肝胆颤。”

  内侍总管大喜,赶紧让人进去。”

  堂堂大塑的太子,在床榻间竟是如此孟浪!

  然而,挪着挪着,身后的人呼吸渐渐粗重。”

  难怪她们没经验,虽说是东宫的司寝女官,可这些年东宫没太子,好不容易萧韫住进来了,却是个清心寡欲的,连婚前侍寝的规矩都拒了,她们从未曾听过房,以至于这会儿全凭猜测,半点经验也无。

  阿圆就是这样,如今竟是连看他一眼都羞,他们明明认识了多年,此时心口却跳得厉害。

  她黛眉微蹙,眼睫半合,里头的眸子早已失了神志。

  而萧韫就是品玉的人。”

  也不知是不是阿圆的错觉,成亲后的萧韫似乎变得格外不一样了。

  他摸到她的蝴蝶骨。

  胸口温温热热的触感传来,阿圆倏地僵直了脊背。

  大塑太子的新婚夜,里头一对新人呼呼大睡,倒是殿外的一众宫人急得不行。”

  “可是我”阿圆的睡意消失得干干净净,此时只剩紧张:“我还没准备好啊。”

  “”

  这些话是越发没法听了,阿圆索性闭上眼睛不理他,倒是惹得萧韫低笑出声。

  此时,瑾瑶殿外,灯火通明,司寝女官等在殿外一个个贴着门听里头。

  “”

  内侍总管在外头站着,略微担忧。”

  “你那里又”

  萧韫唇角浅浅地扬起点笑,声音低哑:“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梅花豆腐滑嫩可口,还很是香软,我小时候常吃,记忆中就是这个滋味。可这会儿没遮掩的东西,软衾被压在身下,而衣裳早不知丢到了哪里。没过多久,婢女拿了盒药膏过来,说是萧韫吩咐的,敷脖颈用。

  两人的动静变得越来越大,各自喘气如缺水的鱼。那声音很是摄魂,像是被一根丝线吊在心间,惹得人莫名发颤。那厢才解开金勾,就瞧见殿下抱着太子妃上了榻。一张清丽的小脸魅惑可人,两颊有几道还未干的泪痕,模样楚楚。但瘦归瘦,有些地方颇是令他满意。

  “林总管,”一名宫人小声道:“这可如何是好?

  浅尝了会后,他低问:“阿圆可尝过梅花豆腐?

  阿圆躺在榻上,白皙如瓷的脸陷入大红色的软枕里,呈现出一种脆弱且娇艳的美感。

  女官们转头互望了一眼:“这是成了?

  她声如蚊呐道:“不论如何,晚上总得睡觉吧?

  果然,等吃完饭,萧韫起身去沐浴了,临走前留下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要准备什么?”

  萧韫没说话,只眸色肉眼可见地暗了下来,身下的气势也越来越盛。”

  萧韫凑过去,在她耳边道:“怕你疼,等里头再润一些。

  她玉臂横过去捶他,可这点儿力气给萧韫挠痒痒都不够,打了两下,反而被萧韫捉住禁锢。”萧韫眼睫微垂,溢出几丝浓欲染在脸上。

  阿圆抬眼望去,就见萧韫似笑非笑看着她。”

  阿圆咬着唇,竟不想萧韫成亲后会这般放纵,看来他以前很是收敛了。想起什么,阿圆面颊有点发烫,那股紧张又冒出来。才发觉自己整个人被萧韫抱在怀中睡在软榻上。”

  然而,她才站稳,下一刻,殿里头就传来了声高昂且尖细的喊叫。

  一个女官低声问同伴:“殿下这是成了还是没成?

  “吵醒你了?又不能一整晚都”

  “都什么?

  宫人们又赶紧蹲下去收拾衣裳,最后捡起的是一件正红的兜衣。”

  “什么怎么办?于是,她们只得在外头听动静。

  看得阿圆浑身发软,忍不住羞臊地用手臂挡住胸口。

  林总管也急,但殿下睡着了,又不能去喊醒。

  出殿前,小宫女转头偷偷看了眼,只见层层纱幔里头,人影交叠,春色旖旎。”

  “为何没吃多少?”

  “”

  阿圆心想,你要么就快点,她被他拨弄得不上不下的,滋味也不好受。

  “你在宣德殿没吃?

  萧韫撑起手臂半坐一旁欣赏,他面庞俊雅却目光深沉。

  许是知道她心里想什么,萧韫道:“不急,再等一会。

  眼下才是初秋,夜里不算冷,她身上盖着软衾,后背也不知靠了什么东西,硬邦邦、热乎乎的,令她不大自在。”

  “你不是脖颈酸吗?

  阿圆别过脸,却感受得到他灼热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巡视她的身体。

  这下好了,两人在里头睡得实沉,这都两个时辰过去了也没有醒的意思。”

  “敷什么?”

  这语气沉长,夹杂着点危险的情绪。

  约莫过了半刻钟,床榻收拾好后,小宫女走去放床帘。”

  那女官点点头,退回去:“那咱们再等等。阿圆是被热醒的。

  许是白天太累,又许是听见阿圆均匀的呼吸心里踏实,没过多久,萧韫居然也阖眼睡着了。

  阿圆一愣,立即转头过去,就见萧韫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迷蒙着眸子看她。眼里总是透着几分柔情,这股柔情融合在他迫人的气势中,令人暗暗心动。

  长长的墨发在软枕上铺陈开来,像一朵绽放的花,妖娆、妩媚,俏丽,任人采撷。

  阿圆心头一跳,预感不大好。

  “今天累吗?且婢女的动作轻柔,没过一会困意袭来,她竟是睡了过去。他往殿里头瞧了眼,道:“再等等,兴许一会就好。”

  “”

  阿圆涨红着脸,忍住不啐他:“你别说了。

  纱幔一层一层地解,里头急促的呼吸很快响起来,同时,衣裳也一件一件地丢出来。”

  萧韫默了默,无奈道:“罢了,你们先下去,让她睡会。

  萧韫抱着阿圆站在床榻边,等宫人们收拾床榻上的花生糖果。”

  “一会我让人拿药膏帮你敷一敷。”

  她们是负责记录今晚太子和太子妃圆房的司寝官,洞房之夜是否顺利,关乎皇室气运,半点都马虎不得。

  等萧韫回来后,瞧见的就是她扑在榻上睡得香甜的模样。

  “别遮,”萧韫阻止道:“我喜欢看,你此时的模样很美。”

  此前阿圆曾用其他法子帮萧韫纾解过,想着,那种事即便累也就累那么会。

  也不知两人在里头发展得如何了,好长一段时间都只是听了点太子妃如泣如诉的声音,弄不清到了何地步。

  殿内安静,萧韫揉了揉额头,索性拿了本书坐在一旁。

  有了这么一声开头,喊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时而婉转悠扬时而低吟轻喃。心里也急得很,生怕殿下嫌她慢,命人把她拖出去打一顿。小宫女手一抖,飞快地叠好衣裳,跟着众人出门。

  朦胧的烛光从纱幔外透进来,她白皙的身体窝在大红的鸳鸯被上,像一块上好的白玉。

  “你”阿圆脸颊烫:“不许这么说。

  阿圆也吃不下去了,她漱口后在殿内徘徊消食。

  小宫女忐忑,动作飞快地去扒拉床榻上的东西。

  殿里头,大红纱幔内。萧韫压着人亲了许久,可软榻太小,实在无法施展。

  直到里头哭声渐渐停了,她们才纷纷提笔记录起来。”

  萧韫面上含着笑,眸子里却深邃得如一汪潭水:“我彼时以为这世上只有梅花豆腐最是细腻滑嫩,却不想,阿圆比之更甚。

  小姑娘有点瘦,抱起来没多大分量。

  阿圆被他抱在怀中,更是无地自容。”

  “吃了,不过没吃多少。”萧韫问。

  不过,接下来,几乎不用她们猜了,殿里头太子妃又喊又哭的,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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