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摊主还在推销,“要不看看这个?”靳惊回答。”
心动值忽然摇晃了一下,微微地涨了一个点。”
季夏问:“啊?季夏,我们得走了。
季夏满面笑容地再补一刀,“其实后面的任务可以不用做了,我和我前面的那位……苏准?
“靳总,来了啊?
“我们坐同一趟火车。
他保持这姿势不变,在她耳边又试探着叫了一声:“姐姐?
靳惊想的约会主题和楚酒预计的截然不同,她好奇地到处看。”
季夏抿了一下嘴唇,沉默一秒。”靳惊随口问季夏,口气真的很像在面试实习生。是不是因为你太小,别人都不肯叫你姐姐?”
属于靳惊的三小时已经开始了。时间还没到呢,还有两分钟。
靳惊看见他俩,从马路对面穿过车流过来了。”
幸好韩序听不见。”
看他这身精致的打扮,像是要去吃大餐听音乐会的样子。”
第224章
靳惊被季夏问得卡顿了一下,脸上仍然不动声色。
他说:“这边车开不进去,只能走路。
“不太远,到了你就知道了。”
楚酒看了一圈,“我懂了,不管什么石头,总之先给它起个玄乎点的名字,就能把价钱炒上去,开始骗钱……呃……赚钱了。还是我再拿一个更保险的成绩托底比较好。”
两人跟季夏道别,总算上了靳惊的车。”
靳惊低声说:“染色又特殊处理过的水晶。
季夏哭笑不得,“早知道这样,我们刚才站在门口,凑在你耳边直接叫六十声姐姐,不就直接搞定,咱俩就可以放心地进鬼屋玩了?
他看看界面,客观地说:“你是六十整过关,其实不太保险,万一最后结算的时候有什么隐藏的扣分机制,楚酒就完不成任务,拿不到奖励了。”招呼他的人都留神看看楚酒,“这是你女朋友啊?
靳惊把车停在路边,带着楚酒拐进一条小街。”
楚酒:“那倒也不是,还有一个人天天叫我嫂子。”
靳惊微笑了一下,“是,在游戏茧里我们两个还是青梅竹马。
季夏怔了怔。”
“不是,是我最好的朋友。
季夏严重地沉默片刻,再叫一声:“姐姐。
摊位上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晒干了的草药,动物和虫子身体被炮制过的各种部分,还有大量的假古董,各种木雕石刻的小玩意。
季夏停顿一秒,忽然笑了,露出雪白的一排牙。
前面的苏准和季夏其实已经把任务做完了,楚酒心中毫无负担,靳惊也不着急,无论她看什么,都耐心地等在旁边,也不催。”
“什么嫂子?
季夏纳闷,“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我叫你姐姐?”
楚酒觉得自己像一只站在高速公路正中间的兔子,左右两边车道上全是呼啸而过的车。
他悠悠答:“我和韩序,应该是韩序大几岁吧。车停在哪?”
心动值稳稳地又升了一个点,撞了六十的线,过关了。”
这条奇奇怪怪的街,三个小时不够,楚酒能逛一整天。
她一把扯住靳惊的袖子。”
楚酒:“……”
也得叫得好听才行。已经过关了。
靳惊点点头,他的手环也早就戴在手腕上了,和楚酒界面共享,其他人的成绩看得一清二楚。”
季夏:“……”
季夏脸上笑容不变,“那我就拭目以待?
这地方三教九流混杂,靳惊却像到家了一样,楚酒放心地跟着他。
还有漂亮的小石头,不知道都是什么,有原石也有打磨过的,或者穿成珠珠串串,雕成小件,成堆地堆在摊位上。”季夏说,又立刻补充,“不过都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
楚酒不等他“修”出来,就连忙打断他,帮他说话:“他还认了我当了姐姐。”
他说得对,这次的日常任务,四个人中只要有两个人心动值过关,任务就算完成了。”
是靳惊大提琴一样的男低音。嫂子?”
季夏立刻点头,“对。那他哥是谁?
楚酒放下珠串,“会不会来不及给你做任务?
靳惊一看就是一个成熟的事业有成的男人,会坐在公司的会议桌对面面试他的那种,把他比得妥妥的是个十九岁的男大生。”
楚酒瞄了一眼一家店门口摆着的一大片红色的小石头,摊主立刻说:“这是红龙晶,刚到的货,品相特别好。”
靳惊本来还想继续说话,听见楚酒这么说,马上乖乖地回答:“就停在前面,我带你过去。
靳惊的一身打扮和这里格格不入,路上却时不时就有人和他打招呼。
“还在读大学吧?”
小街连路面都是坑坑洼洼的,前几天下过的雪积在路面的坑里,晚上结成冰,白天又重新化成水,反反复复,泥泞一片。
他俩这几句天聊得刀光剑影,楚酒马上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到了。”他真诚地问靳惊,“您和韩叔年纪差不多吧?
楚酒好奇:“我们要去哪约会?
“是,还在读大学。大几?这是新到的墨雀镯子。”
季夏防备地跟他握了握手。她现在是我姐。”靳惊说。”
摊主听见了,也不生气,“您不喜欢,有人爱嘛。
看他开的方向,是去一片老城区,和楚酒前一段时间租住过的地方很近。
楚酒解释:“都是游戏茧里的剧情。
卖的东西更是奇奇怪怪。
这一片老城区又挤又乱,人也很杂,这边没有什么高大上的店铺,街道也狭窄逼仄。你也是在游戏茧里认识楚酒的吧,剧情里,是她什么人?季夏他们还在看着。”
靳惊继续低声拆台:“没色也没种,论好看还不如黑曜石和黑玛瑙,以前这种都是当成边角料直接扔了,现在也能炒起来了。”
他问季夏:“你呢?”
又是一个点。”
靳惊不动声色地打量季夏一遍,伸出手,“靳惊。
“靳惊,”她用命令的口气说,“我们走了。
“我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到这边来逛逛,”靳惊说,“有时候真的能淘到不少好东西。
嗖地过去一辆,嗖地又过去一辆,不知什么时候就被撞死了,相当危险。
路两边的店铺都支着遮阳蓬,篷子长长地伸出去,两边差不多能连在一起,遮蔽着光线,店铺外全都支着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