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去吧!
外患不清,先搞内乱,李渊实在是有一手。
这是从隋军缴获的战利品,因为象征军权,被何潘仁送上来由她掌握。
正准备待会儿写信的王世充顿了顿。
只是,给出答案又能有什么用?盩厔司竹,余氛未殄;蓝田、谷口,群盗实多。
而李渊呢,明明天下未平,李密、薛举、窦建德,王世充都未除掉,大唐江山还未坐稳半分,但他就是不用平阳昭公主,就是玩,哎。
《旧唐书》中记载:建国第二年,左屯卫将军何潘仁及山跋张子惠战于司竹,死之。
没上战场,但手中也有万余精兵的李神通气的大骂:
“李渊,我与你可是堂兄弟!
当初起兵,就是为了响应父亲,事实上,在李三娘的观念里,李渊无论是做为父亲还是未来的君主,都有资格调整她的兵权,所以第一次调兵,她肯定不会有什么想法,这就是再正常不过的军事调动,可——
第二次军权被夺,自己真的会心甘情愿吗?
不止是李渊周围的人,围绕着他名义建立的其它势力,也开始人心浮动。
不过有个人,似乎可以让我们感受一下。悔也!
她一个李氏女,以如今的局势,除了投父,还能投谁?
【UP主个人在观看这段历史的时候,只有一个感觉。
天音,还在继续。他要给对方手下的大臣武将写信,就算劝不过来,有信过去,以李渊的人品,哪还敢信?
《旧唐书》云:京邑初平,物情未附,鼠窃狗盗,犹为国忧。”
身为三娘家仆的马三宝长叹一声,他这般出身,只能栓死在李家的马车上,还能作何选择?
想到这里,李三娘只觉着喉咙疼的厉害,她想开口,却说不出一句话。
行吧,夺就夺吧,接手的人能安排好吗?】
秦朝
心情非常不美妙的嬴政,决定一会儿去自己女儿当中扒拉扒拉,看看能不能碰下运气。
笑死,儿子宗室都能被猜忌折腾成这样,他们这些不是宗室、又不是李渊嫡系、还有过旧主的二臣,过去就是被开刀的命。
隋末
看着天幕,李三娘的手指不自觉的握住腰间的虎符。
要怎么从李渊手下抢人呢?
可惜,这虎符只是战利品,压根不属于她。
那,是何潘仁能力差吗?】
秦朝
嬴政懵了。
隋末,行军元魏公府
李密看着天幕,疯狂大笑起来:
“我就说嘛,李渊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就这等心性,还想做人主?”
何潘仁看着天幕,脸色铁青,大呼:“悔也!你居然让后妃如此欺辱于我!
可他当年也是聚首万余兵的人,他不是没有实力啊。”
隋末,乐寿
窦建德文臣武将们想起王上抚驭士卒,招集贤良的过往,心中不免有些戚戚然。”
皇帝轮流坐,今年到我家,李渊人品差成这样,凭什么继续当这个皇帝?
不行,他一个还不够,还得再叫上李密和窦建德,薛举也得加上!污蔑!这哪还有法纪可言!
虽然天幕预言了李家取得天下,可这天下一到手,人立刻暴露本性的情况,实在是让人无法接受,刚刚还有点小心思的众人,立刻将心全收了回来。必须要发招才令,不,我亲自给他们写信!
汉朝
刘彻捂住了胸口,参考高祖的经验他就觉着不太对劲儿,果然如他所料,也就是有个称帝的名义,天下压根就没坐稳呢。会义兵定关中,遂留攻扶风。
现在的李三娘给不出自己答案,而天幕上的李三娘,已经给出了答案。幕气的,他指着天空,大声斥骂道:
“妖言惑众,这都是污蔑!”
紧接着,又有几个没什么本事,只会奉承的人过来附和吹捧,但更多的人,则是默默的往后退开,思索现今势力还有哪位算是明主,要用什么手段来换个下家。
看着天幕,刘文静皱着眉头:
“渊无明主之像,好友却极为不凡,嗯,再观望观望吧。
《旧唐书》云:(薛)举势益张,军号三十万,将图京师。
丘师利,李仲文等人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到底对不对。
而窦建德看着天幕,眼中全是精光。
速度就这么快。
“鸟还没尽呢就藏弓,这人不是傻叉吧?”
刘彻使劲儿回忆起来评论区,倒是谁能让唐朝有的三百年国运,唐玄宗抢儿媳,不是,唐太宗杀兄逼父退位,嘶——
不会是因为他吧?
【平阳昭公主的统帅指挥能力到底有多强,UP很难下结论。】
【平阳昭公主在时,关中‘远近咸附’,平阳昭公主兵权一清,好家伙,关中直接乱没影了。
对比前后两者的差距,UP主只能说,将才,太需要帅才来指挥了。”
说完,他一想自己干的那些破事,心里一紧:
“得趁此机会赶紧安抚手下大将,说不定还能东山再起!!还有李三娘手中的关中……
隋末
王世充心中极为高兴:
“这是我的机会啊!
回顾之前,在平阳昭公主的手下,何潘仁屡战屡胜,而没有了平阳昭公主,他居然在司竹这个自己的起兵之地,输给了一伙山贼。
答:没有。
李渊势力人心生乱,其它势力顿时开心起来。
不是,这样的人,他到底怎么能当的开国皇帝!”
别人还能换个明主,他可是李家人,几乎只能跟着李渊一条道走到黑!
更绝得是,当时薛举的儿子薛仁杲同样在率兵攻打关中!”
这简直是在胡编,可李渊绝不能承认是自己的问题,他立刻赞同道:
“是即,世民怎么越过我来分赏?
自家王上颇有明君之相,如今又有天幕言李渊不足,那好好辅佐王上,也不是不能谋求天下!
李渊在玩弄权术的时候,丝毫不在意后果,就好像,他没有半点自己在打天下的自觉。
彼时整个关中臣服李家的威望都来源于平阳昭公主,可李渊呢,九月份先把她的将领士兵削到只剩下十分之一,次年六月份登基,仅剩的娘子军也没了。”
伊阿鼠麻溜的上前:“没错,这天幕分明是在断章取义,世民乃主公之子,怎能由他越界分赏赐,主公呵斥,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