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钢铁直男

第269/293章

  “甜汤要不要喝?”

  “把昨天没停好的皮划艇划到码头,拴好。”

  “雪燕牛奶红枣银耳……炖……”商邵实在记不清食材:“桃胶,还是燕窝?”

  应隐脸色红得滴血,目光躲闪着:“你昨晚上干什么了?”

  应隐点点头,安静了一会儿,仰起头来。”

  “都没有。

  应隐噌地一下半坐起,白色被单在身前紧紧捂着,想警告他不要乱来,却痛得倒抽了一口气。

  应隐小心接过,一口一口抿着,问:“这个汤很好么?

  商邵站起身,沉默一下,手指从她发间捋了一捋:“那你好好休息。

  她又忘了,她现在是受了伤的女人,容不得生龙活虎……

  商邵轻笑了一声,“早晨。

  “我还是个明星呢……”

  商邵既心疼又好笑,将她拉过来,圈进怀里:“不然,找个中医调理一下?”

  他说完便走,走了两步,听到身后人问:“你不忙么?”

  商邵在床沿坐下,一手插在裤兜里,意有所指地说:“你昨晚上叫的,好像不是这个。他们特意为你煮的。

  其实佣人还给她炖了一堆汤汤水水粥粥的,康叔还把自己珍藏多年的千年参都拿出来了,但商邵是“君子远庖厨”,讲不清里头门道,索性等待会儿中午饭时,让她自己尝。”

  应隐双手捂面点了点头。

  商邵便俯首吻住她,跟她接了一个很安静的吻。”

  商邵笑了一下,搞不懂她的脑回路:“不要紧,午饭想在这里吃也可以。好喝吗?”

  应隐紧张地拘坐着,两手拳头攥得紧紧的抵在腿上。

  “疼,感觉被你揍了一顿。”

  “肿了。”

  应隐勾起唇:“你还干了什么?”

  “昨晚上清理过了。

  “你真的是第一次?

  商邵贴她耳边:“就问他……”声音和眸色都沉了暗了:“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女朋友不要那么多水?”

  她乖乖软软的,带一股将睡未睡的困意,让商邵心底一片柔软。”

  “抱你去洗澡,帮你清理,顺便让人换了床单。下次不会了。”他承诺。”

  “我累。”

  “我想睡觉。

  喝完了甜汤,又喝了小半瓶水,应隐又开始犯困,揉一揉眼睛说:“商先生,我不是一直在床上吃东西的,你会不会嫌弃我?”

  “不要!”

  应隐几乎受了惊,想逃,反被商邵用力搂抱住:“不闹了,饿不饿?”

  他端过碗,银匙在里面搅了搅,牛奶晕开,掺着漂浮的透明桃胶,看着很有食欲。

  商邵转过身,不走了,一颗一颗解着钮扣,看着她的眼睛回答:“不会。”

  商邵经不住失笑:“对不起?”

  应隐倒不饿,但难以启齿。”

  “补气血。”

  商邵停住,“不忙。

  再睡一觉会死的!”

  “不累。

  “商先生,你不累么?”

  “你有没有说……”应隐两手紧攥,清亮的眼眸无比认真且充满希冀:“是我们喝水不小心倒在了上面?

  可是待在他的房子里,度过了如此荒唐的一夜,第二天又若无其事地打招呼问候早安——这种流程,她真的不熟练。她嘴里很甜,舌尖温软。”

  “不要不要不要……”应隐两手都去按他,一手按前臂,一手按他掌,央求恳求求饶:“……”

  她说了很小声的两个字,商邵没听清:“什么?没有人看到。也没有应酬?

  “太阳雨。”应隐没头没尾地说。”应隐一时没懂。”商邵点点头,手指停在衬衣钮扣上,似要解开:“我再帮你回忆回忆。

  商邵看出来了,失笑一声:“渴?”

  应隐:“……”

  声音里带起小动物呜咽了:“你让我怎么见人……”

  商邵叹一声气,无奈地看着她:“我亲自换的,扔在地上,命令他们直接扔掉,这样可以了么?

  “下次轻一点。

  应隐撅着一点唇,苍白的面容上有一种静思的哀伤,眼睫上挂一颗泪珠要掉不掉。

  佣人来铺床单,见他已经亲手扯了,堆在墙角,心里早惊吓了一遍,何况室内气味微妙,郁塞着一股令人脸热的情色之气,更使得这一举动欲盖弥彰。”

  “你公司里没事?

  “刚刚陪Rich玩了一阵子,确实下了一会太阳雨,它淋湿了,抖了我一身水。

  这意思像是拒绝。”

  “不会耽误你么?

  应隐迅速从头红到了脚,衬着她的肤色,像早春那种渐变的粉玉兰。水位涨了不少,以后别这么晚自己过去,坡道滑,水深,会有危险。”他努力轻描淡写,“早上叫了医生,配了药,吃过饭了再上?

  她又不是失忆,分明记得昨晚上的一声声一幕幕,只是后来实在累得神志不清了,才昏睡过去。

  “商先生……”应隐声音小如蚊蚋,心里头一阵一阵发紧:“早上好。”应隐手心冒汗。

  他沉默了一下:“我屋子里的每个佣人,应该都比你聪明。”

  他衣冠齐整,不过是脱了西服和领带,将袖扣挽了上去。”

  商邵:“……”

  她可能不知道,那张床单有多狼藉、透湿、斑驳。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脸红。”

  “是什么?”

  “我陪你?”

  “嗯。”

  他的体温灼热,身上带着外头雨过天晴的味道,是一种雨水被太阳烘过后水汽。”

  应隐半咬着唇,充满哀怨,幽幽地瞪他:“我不记得了……”

  “那正好。”

  “嗯?

  她被商邵捞入在怀,枕着他的臂膀,嗅着他身体的气息。白衬衣,黑西裤,像是刚忙完了集团的事。”

  他捏一捏应隐的胳膊,揉一揉她的腰,问她这些地方疼不疼。”

  “咳……”应隐猝不及防呛了一口,脸埋在小碗里心虚得要命。”

  商邵不自然地咳嗽一声,喉结滚了滚,声音沉哑下来:“我看看?”

  为难他大少爷既没伺候人洗澡过,也没亲手换过床单,他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生下来所见的世界就是有序、明亮、整洁,二十四小时的生活都运行在一种甜美的规则中,天堂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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