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是,她的心竟然就这么一点点安稳下来。
托蒋潇雅的福,她对于奢侈品品牌并不陌生,她一眼就认出来这高跟鞋是某个国际高定品牌。”
程宗遖:“昨晚在车上唱的那首。
虞粒意想不到,惊喜得捂住了嘴。
一丝丝酥麻从耳垂蹿至四肢百骸,浑身如过了电,她不禁哆嗦了一下。毕竟这个词,于他而言是非常陌生且遥不可及的,但他可以确定,在看到虞粒和陈泽宁牵手奔跑的那一刻,他确实很不舒服,很不高兴,尤其后来是虞粒还给他发了一张陈泽宁给她夹菜的照片。
她眼里除了羞赧便是狡黠,像小狐狸一样。
她的床上摆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还能怎么办,那就等呗,等到小姑娘毕业。”程宗遖还是笑,却又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我知道了!
程宗遖认为,也或者是那骨子里的“领地意识”受到了冒犯,有人侵入他的领地,还碰了他的“囊中之物”,导致于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她跑到床边,迫不及待将礼盒拆开。
可此时此刻,他竟然有点于心不忍。”
“我比你大了十二岁,你还这么小,我该给的,能给的,远不止这些。
其实无须多言,他好像已经给了答案和回应。”
程宗遖微阖了下眼,玩味中又带着点严肃:“谢谢大小姐的恩赐。
但到那句“我爱你有种左灯右行的冲突,疯狂却怕没有退路,你能否让我停止这种追逐”时,却又想故意唱给他听似的,目光炯炯的看着他,暗示意味满满。”程宗遖坦荡承认。
“之前那贪心劲儿呢?被他给的安全感团团围住。
虞粒心念微动,她鬼使神差地微张开唇,对着他的耳垂轻轻吹了一口气。”
程宗遖也跟着笑了。
后者的躁,更让他难耐。
她忽然有点不敢碰它,有点不知所措。不会显得太成熟和庸俗,而是一种别样的、淡雅的魅力。
程宗遖察觉到她细微的情绪变化,他走近一步,站在她身侧,低声问:“不喜欢?
她睫毛轻颤,紧张的吞了吞唾沫,无辜又茫然的看着他,乖得不像话。”程宗遖的语调慢悠悠的,没什么起伏,笑也淡淡的不达眼底,“可你让我看到你跟你的男性朋友,在牵手。
此刻的姿势太过暧昧,室内温度似乎徒然升高,而他的气息四面八方都将她笼罩。”
他说着,就要起身,虞粒本能的阻止,“先不了吧。”
他的眼神深邃而犀利,一眼便将她的所有顾虑都看穿,他一路牵引着、引导着,让她卸下所有沉重的包袱。
程宗遖的手虚掩着嘴唇,不动声色的吸了口气,迅速调整了情绪后,语调恢复以往的从容散漫:“唱首歌给我听听。
程宗遖走进房间,来到她的身边,嗓音温柔又缱绻,笑了笑:“希望送我们小鱼的成人礼礼物没有来得太迟。”
虞粒正准备转身,结果下一秒,程宗遖忽而俯身朝她靠近,双臂绕过她的颈后,他的头侧着,目光专注于项链扣,略微皱着眉。”
“客气。
程宗遖的手掌心轻按上她的发顶,似情人之间的怜惜和安抚,又好似长辈间语重心长的循循善诱,“你要知道,在我这里,你可以尽情做个贪心的女孩。
要有仪式感。
虞粒这会儿兴致勃勃,她又突然想起什么,兴奋的问:“你是因为昨晚在车上听了我唱《红色高跟鞋》这首歌,所以才送我红色高跟鞋吗?
有点轻蔑,也有点戏谑,不着正调的态度。”
虞粒无精打采的:“唱什么。”
“是。
虞粒的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高跟鞋,上面的碎钻摩挲着指腹,她看到了鞋底的logo。不高兴了就皱眉,高兴了就展颜欢笑,至真至纯的小姑娘。
程宗遖居然听得格外有兴致,他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捏到发烫发红,随后俯下身贴到她耳边,神秘感十足的低语:“去你房间看看。
她抬眼,他的轮廓就近在咫尺。与其说对奢侈品不感兴趣,实际上可以说是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因为那是她能力之外的事。
虞粒一愣,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一下。
程宗遖“嗯”了声。”
虞粒哪还有什么心情唱歌,可还是拒绝不了程宗遖的要求,只好又唱了一遍《红色高跟鞋》
这一次,唱得一点都不走心,颇有点完成任务的意思。”虞粒豪迈的拍他肩膀。
程宗遖很多年没戴过项链了,而且他更从来没给别人戴过,女士项链的扣子很小,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确实有点考耐心。”他掀起眼皮直勾勾的看着她,又问了一遍:“喜欢吗?
他略侧头,两人的目光相撞。
他的手背上是突兀的青筋,说不出的性感。
虞粒面红耳赤,她仓皇的退后,拂开程宗遖的手,头都快埋到胸口了,支支吾吾的:“你不是说…哄哄你。”
虞粒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诚实的点了点头:“喜欢。
他早就在想该送虞粒什么样的生日礼物才显得不那么庸俗,一直都没想到合适的礼物,确实涉及到盲区和短板了。
屋外的霓虹透过玻璃窗折射进来,钻石璀璨,在闪闪发光。
她贪恋地看他的侧脸,看他的喉结。”虞粒反客为主,两只手都和他相牵,安抚似的晃了晃,像哄小孩子似的:“我以后只跟你牵手!”
虞粒笑得像朵花儿,张了张唇正要又说些什么时,程宗遖的手掌心忽然托起她的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相握。”
“好。”
在外人看来,虞粒过着豪门生活,过豪车上下学,住大别墅,整天吃香的喝辣的,但虞粒是特别拮据的一个人。”
程宗遖点头:“嗯。”
虞粒不明所以:“看什么?她站在他的面前。
程宗遖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突兀地跳了几下。
“要试试鞋吗?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袒露自己这危险的一面。
那一刻,他像是瞬间找到了方向。
他耳垂和耳骨上都有好几个不明显的耳洞,像是快要愈合了,可那道痕迹却怎么也抹不去。而且这么好看的一双鞋,必须要在重要场合穿才行。
她终于开心的笑了起来:“我喜欢!
程宗遖看出她的不安和局促,他顺势坐在了她的床上。
“是吗?
虞粒虽然已经成年了,可她毕竟还是个高中生,就是个小孩子,他如果真对她做了什么,真就显得自己是个禽兽了。
吃醋什么的,程宗遖不清楚。”
虞粒收回手,声音很弱:“太贵重了。就是想送我礼物?这双鞋具体价格虞粒猜不到,可上面镶满的碎钻便能得知有多昂贵。
他拿起首饰盒,捻起里面的项链,“来,我给你戴上。不由分说地将她往怀中一拉。”
他送的礼物,怎么可能不喜欢,每一样都好喜欢。但鞋上镶满了细碎的钻石。
虞粒的十八岁成人礼,他送了她人生中的第一双高跟鞋和第一瓶香水,其中意义不言而喻。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红色高跟鞋,尖头,红底,款式简单大方,鞋跟也不高。”程宗遖好笑地问。
而高跟鞋的旁边,躺着一瓶女士香水还有一个珠宝盒,里面是一条项链,上面缀着一个音乐符号。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那股子异样情愫,他并不打算去深究。
“下午我问你晚上吃什么,那时候我已经在你学校门口了,原本想带你去吃饭。
“行行行,你没吃醋,你只是不高兴!”
她瞟了他一眼,又垂下头,摸了摸鼻子。
虞粒成功被勾起了好奇心,她跳下沙发,迅速上楼,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直勾勾的盯着她,眼睛像深潭中的玉,清冷却又充满了沉寂已久的欲望,而此刻,那股欲望似乎正在苏醒。
恰恰他的唇就停在她耳畔的位置,他每一次呼吸,绵长的热意都会喷薄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似捉弄,似挑逗。
“那你想什么时候穿?礼盒旁是一束很大的红玫瑰。”
最主要她现在还穿着校服,就算是试鞋,可还是会很奇怪。
小姑娘脑子倒是转得快,一针见血。”
原本以为程宗遖会很开心,结果被拒绝得这么惨,虞粒有点无地自容。看他的耳朵。
她就是个小孩子,所有情绪都浮于表面。是一个成熟男人的气息,与自己的呼吸交融。
虞粒更是欢喜,她跳到程宗遖面前,俏皮的歪着脑袋看他,眼睛弯成了月牙,又问:“你今天下午去学校找我了吗?
他一只手按住虞粒的背,将她往他面前拉得更近了,虞粒猝不及防,整个人都扑进了程宗遖怀里,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紧紧的抿着唇,心跳咚咚咚,撞得胸口都有些疼了。”程宗遖说,“我帮你。好似在证明着他过去的一切经历都是真实存在的。
“还说你没吃醋!”
他扣住她的手,往上抬了抬,“like this.”(就像这样)
“……”
“男性朋友”这四个字咬字格外清晰,如同往常每一次说这四个字时,如出一辙的语气。直到昨晚在车上,听到虞粒唱了这首歌。”
第21章 许愿
难怪今晚让她再唱一遍《红色高跟鞋》,原来用意在此。
程宗遖原本都快扣上了,结果就因为虞粒这出其不意的一下子,手抖了一下。
本来戴项链戴得他心里烦躁,结果现在被虞粒这么一搞,更躁了。”虞粒底气十足。
麻烦。”
程宗遖不答,只抬起下巴指了指她房间的方向。
虞粒有点不好意思:“等毕业那天吧。却换来他更用力的禁锢。
他的腿随意的敞开,而她被他拉到了他两腿之间站着,他实在太高,就算他现在是坐着的,他们之间也没有太大的身高悬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