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逃出堡垒

第246/293章

”

  邱年沉默了下,说:“别管他。

  更何况北皎什么也没说。

  这么短的时间,签证难办,就算签证给开了绿色通道,各个国家又有不同的疫情落地隔离政策,所以姜冉想要在这时候凑够参与冬奥会的积分,肯定来不及。”

  一根黄瓜正好贴完两张脸,阿桔“咔嚓”一声吃掉了最后剩下的那点儿黄瓜尾巴。”邱年冷笑一声,“他居然打我!

  只是她现在暂时还没有想好要到哪个分站去比赛,回到吉林正想和邱年他们商讨这件事。

  李星楠像是吓了一跳,转过头看着她的神情,看她好像已经要哭了,却破天荒没把她抱过来安慰她,反而是皱着眉头问:“林霜已经不在了,你是在拿自己和去世的人比?听说是和邱年吵架,被从你的房子扫地出门,我这成了孤儿收留站……还要被他凶。”她当场坐直了,问,“多久了,你还碰不了竞技板?”

  “是,有。”

  就蹦出来这一个字,邱年觉得脑子里有什么玩意“嘎嘣”一下就断了。”

  姜冉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也不问,她知道邱年压根憋不住,于是就把要洗的衣服塞进洗衣机,化妆袋拿出来,在她踩着拖鞋提提踏踏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时,邱年问:“你决定好了世界杯上哪个分站去吗?”姜冉很茫然,“是我们认识那个邱年不?”姜冉说。”

  邱年阴沉下脸,旁边的阿桔脸上已经写满了“是”。

  这是选手们最后冲刺冬奥会名额的机会。

  此时放在手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下,微信推动进来了新信息,姜冉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看见发送人的那一刻又挪开了眼睛。姜冉都可以了,你怎么不行?

  在她被前所未有的负面情绪吞噬,几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时候,李星楠像觉得她还不够崩溃似的。(*国家体育总局冬季运动管理中心条例)

  今年作为本届冬季奥运会的东道主,在单板滑雪平行大回转项目上,我国拥有的参赛资格数、最大参赛人数为男四人,女四人,共计八人。

  国际雪联积分早从2020年7月就开始算入累计,而2021年12月中旬是最后一波世界杯积分赛,全世界一共6个分站7场比赛,比到来年一月冬奥会开幕。

  “讨论完没?

  每个冬奥会项目,都根据比赛项目的不同设置一定的积分排位门槛,比如平行大回转,可能会取至2022年1月16日冬季奥运会开赛前,在该项目的奥运资格排名中位列前32名,且满足单场奥运资格赛排名前30、国际雪联积分不得低于100分的选手。

  “你找爹味这么重的男朋友时应该就想到会有这一天,”她含蓄地指出,“被摁在膝盖上打屁——”

  “啊!”

  和姜冉这个今年才被聂辛捡起来半路出家不同,李星楠前两年是正经八本最后玩儿进了职业队的。

  “我回来的时候先去了一趟办公室,”姜冉打开行李箱,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看到了李星楠,如果不是老板叫他的名字,我还以为是哪个流浪汉。

  空有一肚子八卦不能分享,姜冉只能与俱乐部老板无辜地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我还有什么脸活!”

  李星楠没说话。”邱年说,“他只是贪恋我的肉体。

  这两人完全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但是后来林霜人没了,大家受到的打击都很大,姜冉不再玩竞速板和硬鞋,他坚持了不到一年,到最后搞到要去医院拿精神类的药,这种药违禁成分一大堆,就干脆就退下来了。

  “李星楠他根本不喜欢我。

  那时候姜冉也还不到三十岁,确实还是滑得动的。”

  姜冉捏着洗衣机的旋转按钮,差点把整个按钮直接拔下来。

  姜冉不是那种看见信息就想着“等会儿再回”的人。

  那声音不响,却成功地让相聊甚欢的两人同时缩了缩脖子。

  ……

  李星楠在办公室作威作福,不影响姜冉回家打听八卦。

  “供暖公司能让你一脸抗拒又隐约兴奋?”

  邱年也很震惊:“那是上一个话题了……这你怎么联想到的?

  “否则你们就等着回来给我收尸吧!”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姜冉听完这个故事,双手放在膝盖上,有点不知道如何评价,唇角抽了又抽,突然庆幸自己是回来之后才知道的八卦真相——

  否则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李星楠。

  当时邱年没觉得有什么,因为对林霜大家都是真爱,林霜和李星楠更是从小住隔壁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现在过年林家的家长见了李星楠还要流眼泪。

  此时,听到邱年主动提起,她往洗衣机里拼命塞衣服的动作一顿,回过头,有点儿茫然又有点儿震惊:“你和李星楠为这件事吵架?

  邱年打开了话匣子,蹙着眉说起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那天姜冉在群里提了一嘴关于参加世界杯练练手的事,邱年正和李星楠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放下手机提了提李星楠:“你要不要也去试试?”

  姜冉“啪”地关上洗衣机门:“你就说是不是吧?

  所以在冬季奥运会这方面,比赛选手的参赛资格向来不由任何人决定,而是根据国际雪联积分排行。

  这时候,原本一条腿搭在沙发上的男人,长腿从沙发边缘滑落,穿着马丁靴的脚“啪”地一下落在地上。”

  “暖气费扣费提示。”

  那一瞬间,邱年时觉得自己活了那么多年,从婴儿时代算起,最不堪的模样被人看见了——

  羞耻,愧疚,愤怒,嫉妒,都在李星楠冷静又冷漠的声音中被扒了个干干净净,她当时心想的是,完了,心里有白月光的男人果然不能碰,特别是白月光已经去世的。姜冉三个月没怎么走出房间门——”

  “可是她现在走出来了!”

  此时李星楠还算有耐心:“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我玩硬鞋进职业队,林霜只能算是契机,后面基本跟她没多大关系……”

  “但是你退下来那会难道不是跟她有关系?

  “为什么?

  还好当时阿桔不在家。”

  邱年蹦了起来,尖着嗓子打断他。

  她从来不在林霜的事影响了李星楠的人生轨道上跟他找事,也是真的没觉得这是什么值得她纠结的问题,可是偏偏那天,李星楠头也不抬、斩钉截铁地说:“不。”

  “……”

  在邱年的尖叫声中,姜冉满头黑线地闭上了嘴。

  二话不说一把揽过她的腰,面无表情地把她摁在自己的腿上,打了一顿。

  打的屁股。”

  李星楠随便瞪个眼就能把她吓得从沙发上蹦起来。

  他们还能吵架?”

  “李星楠和邱年会吵架?

  她拖着行李箱到家时,阿桔和邱年正像亲密两姐妹似的往对方脸上贴黄瓜片。!

  “是啊,我也很惊讶,邱年站起来了,厉害不?

  相比起李星楠的颓废,邱年看上去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转过头看了眼拖着箱子进屋的姜冉,随口道,“你回来了啊,我还以为还要在等两天。

  于是这反常的一幕让邱年捕捉到了,她从自我回忆的崩溃羞耻中缓过神来,问:“谁的信息啊?”李星楠沉着嗓子说,“那时候谁不伤心?”

  她都不问他们怎么加回的微信,消息是真的灵通,但是介于这会儿她精神状态不怎么稳定,姜冉没跟她计较这个。

  邱年犯了拧巴,就烦他这个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样子,那一瞬间什么新仇旧恨的账她就突然想算了,问了个对于她和李星楠来说都算是雷区的问题——

  “你是不是还忘不了林霜?

  聂辛的意思就是想带她随便选一个分站取真正的世界舞台上露露脸,品味一下,备战下一届冬奥会。

  在夏天的时候,他们可能还有一份正经身份,比如律师,医生,教师,甚至是砌墙工或者水管工——

  到了冬天,他们会以个人身份,又同时代表国家出征殿堂级赛事。早就告诉你们这群人不要搞办公室恋情——”

  姜冉正想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下手不重,警告意味多过惩罚,但是那一秒却完美地将邱年的羞耻心拉到了爆表,她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他,就觉得自己头皮发麻,浑身的寒毛发炸。

  他在职业队里成绩也还不错,参加了几次积分赛,每次都拿到了20左右的积分(比赛排名十五以上),如果平昌冬季奥运会之前他有好好准备积分赛,至少拿个比赛资格,甚至进个十六强问题都不大。

  她通常看见了就能秒回。”邱年挑起一边眉,“北皎说什么了?”

  和夏季奥运会,由国家选拔运动员直接以国家队名义输送运动员参与比赛不同,冬季奥运会因为北美、欧洲人对待体育理念不同,许多参与冬奥会的比赛选手根本不是职业运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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