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狗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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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们秦家的祭祖宴,当然有祭祖宴特殊的规矩,诸位只要在这宴席上,就万万不能违背,要是今晚有谁坏了规矩……”

  他扫视一圈,“……只怕就得借借他的阳寿。”

  比冰冷的饭菜更诡异的是,院子一圈,站着很多和纸面人一样,仆役打扮的人。

  楚酒在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举起手,“是我。

  他弯腰在秦璟耳边说了点什么。”

  祭祖弄出个“有法力会布阵”的高人,不知道祭的是什么祖。

  楚酒和韩序交换了一下眼神,楚酒说:“我走了,你们……”

  韩序还没说话,白落苏就插口低声道:“我们没事,你安心走吧。

  是个足有七八十岁的老头,他喝过酒,动手撕了只鸡腿,咬了一口,好像不太好意思只有自己吃,让了让旁边的楚酒。

  白落苏嘀咕:“这不像吃席,像在上供。”

  看样子,这位就是秦家现在的家主。

  白落苏悄悄拉了拉楚酒,“看出问题了没有?”

第130章

  他们在找她。

  纸面人说话的声音不大,楚酒立着耳朵仔细听,还好院子里人虽然多,却都很安静,夜风中飘过来只言片语:

  “……这东西就摆在供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旁边的人都说没看见是从哪来的,看来是祖宗的意思……”

  秦璟看了一遍那张毕业证书,站起来。

  他纠正:“你……”

  韩序打断他,“你就不能说,‘你自己注意安全’?

  “请问在座的,哪位叫楚酒?”

  秦璟转头看过来,看清楚酒的模样,神情如获至宝,眼睛都亮了。秦家可是甘苍的大户人家,从甘苍镇到县里,官府里一多半的人都姓秦,他们想干什么都没人敢管,他们让咱们吃席,咱们就老老实实地吃吧。

  楚酒刚喝了口冷酒,还没对鸡肉下手,忽然看见有个黄纸贴着脸的仆役从里面院子里出来了。

  正中的主桌忽然有人出声。

  楚酒悄悄问他:“上面坐着的那个穿蓝袍子的是谁?

  按家主秦璟刚刚的说法,在这宴席上才需要守立冬祭祖宴的规矩,她要走了,当然就不用再管规矩的事了。】

  【他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

  楚酒瞥了一眼桌上的菜,心想,上刑场前还给口热乎的呢,你们就这么招呼客人?”老头说,“这次祭祖宴的这些规矩,比往年还要多了不少,据说都是他的主意。

  “吃吧,”他说,“难得赶上秦家祭祖,就算东西是凉的,可也好吃得很。”

  老头继续悄悄说:“你们不知道吧?

  家主却还有话说。

  “哦,那个是秦家这回特地请过来的高人,据说有法力,会布阵,特别厉害。”

  “是秦家现在的家主啊,”老头说,“叫秦璟。”

  楚酒也看出哪里不对劲了。

  想都知道绝不是一件好事,不过肯定是在往下走剧情。”

  家主自己先抿过酒,动了筷。”纸面人从胸口掏出了一张纸,捧给秦璟。

  他身后一个脸上贴黄纸的人手中捧着个软塌塌的旧本子,上前一步,半唱半念:“时辰已到,饮半盅酒,进三口吉庆鸡肉。

  一个纸面人当先在前面引路,另一个在楚酒身后跟着,一前一后,仿佛在押送犯人,唯恐她跑了。”

  感觉还是不太对。

  也和纸面人一样,他们每一个的脸上都贴着张黄纸,只有眼睛的地方开了两个小洞。”

  鸡腿冷透了,上面带着一点透明的冻,看着其实还不错。

  他说:“大家都到齐了。

  提示也跟着来了:

  【家主在叫你的名字,你很讶异。”

  “真的。

  楚酒站起来,离开座位。

  是个穿着墨蓝绸缎长衫的中年人。”

  两个纸面人上前,对楚酒做了个请的姿势。”

  这句话听着冷飕飕的。”

  “不能,”白落苏说,“你不觉得你这口气很像她爸?”

  韩序磨了磨牙。”

  楚酒问这NPC老头:“他们家主旁边坐着的那个穿花袍子的,又是什么人啊?

  他旁边坐着个留胡子的男人,身上披着件古怪的花里胡哨的袍子,神情倒是很严肃,坐姿相当端正。】

  楚酒:我是瞎吗,他手里那么大一张毕业证书看不见。

  楚酒一眼就看出来了,是她的那张毕业证书。

  是那个没长脸的攻略对象从她的手提箱里偷走的,不知为什么,到了他们手里。快把这位姑娘请到后面坐。再过两天就立冬了,大伙刚巧这时候住在我们甘苍,一定要来我们秦家的祭祖宴,请放心吃喝,不必客气。

  多数人都在观望,不太敢动,只有少数人端起酒杯,拿起筷子,那副没什么心事的样子,看着就是NPC。

  秦璟猛然回头,语气中全是讶异,“真的?

  纸面人们带着她离开祠堂,一路往秦家大宅深处走。

  白落苏自己也意识到了,立刻改口:“你放心去吧。他指挥后面一动不动站着的纸面人们,“快!

  坐在楚酒旁边座位的,就是这么一位。

  这些人一声不吭,一动不动,站在吃席的人四周。”

  楚酒:“……”

  这话听着很不吉利的样子。

  饭菜全都是冷的。

  纸面人引着大家一一就坐,楚酒他们三个被带到角落的一桌,这桌人还没坐满,纸面人帮他们找到空位坐下,就退到后面去了。

  走了半天,才来到一处院落,进了正房。”

  穿得奇奇怪怪。

  在这样凉飕飕的初冬的晚上,桌上摆着的菜一丝热气都没冒出来,看起来完全没有给人吃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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