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弋忽然慌了,刚才姜宛繁只是脸红,怎么现在眼睛也有点红。因此,原定24日的日期又提前,22号,卓裕带着姜宛繁一起抵达延庆海坨山雪场。卓裕手把手地教,耐心引导,把他掰正回一条方向正确的道路上来。”
“看不到,玻璃单面的。”
张导夫人从事的是服装设计,融会贯通,所以对姜宛繁印象深刻。”
姜宛繁拍了拍他手背。看着忙,但连姜弋都察觉出了不对劲。
姜弋皱眉,“姐姐。”
“这还算少的,到周五,还得预约时间段呢。
姜弋大声:“老板,这位顾客找你办卡!”姜弋举手投降,女孩子说什么都是对的。”
卓裕淡淡应了声。
“爸妈和奶奶年纪大了,你是年轻人,多忍让,多照顾,多回去看看他们。”
“对,她设计并且绣的。
姜宛繁看了一会滑雪的人,“一直这么多人的吗?
卓裕的恩师徐佐克在这个行业有一定话语权,听闻消息后,他当即推荐了卓裕。”
两人就坐在场地边的休息椅上。”
张导想了想,灵感大开,连忙叫来组务,“我突然有个构思,能不能把传统文化和运动美学出串联起来?
休息室整面落地窗,设计很奇葩,姜宛繁紧张,“看得到!”卓裕打断,“该一起商量的,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你刚鬼鬼祟祟的时候。走去训练场一看,确实是女的,四岁左右的小姑娘,穿着粉白相间的滑雪服,像一个软糯桃粉包。
她皱眉吓一跳,“会不会走路啊。”
—
去实景地前两天,拍摄组来了一趟滑雪俱乐部进行了素材取样。”
艺术工作者的思绪总是天马行空如万花筒,其实拍摄的内容很简单,组务联系了市区一家装潢古典的刺绣店,无需过多布景,姜宛繁坐在工作台前,拣线,穿针,手指细长幻动,光影布局里,随着镜头拉扯,像一只栩栩如生的画笔。”
姜宛繁轻呸一声,“怪谁?
好,戴,把一盒都戴上行了吧。”
姜宛繁最不喜欢冷战这种方式,他跟刻在骨子里似的不敢,形成了本能反应。”
“没事了。
手机调成静音在枕头下,过了一小时,姜宛繁才拿出划亮屏幕,微信上几条消息都是医助发的。
姜宛繁拿手指戳了戳他背阔肌,没反应。”
“……”
姜宛繁能主动来,就是给他台阶下。他端详了一会,“你脸怎么这么红?”
正主的声音从耳畔降落,“你总背后说他坏话,是不是不太好?
“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姜宛繁回复完,再挨个把消息删除。”
姜宛繁瞪他一眼。”
姜宛繁笑了笑,“实在不想祝你披荆斩棘,那样太累。
组委会两次联系卓裕,征得他同意后,确定了拍摄内容。”
姜弋很有自知之明,“我还是饿死吧。外面有更广阔的天地,也会有更多的不尽人意,这是必然。
或许不完美,可有起有伏,才是真实的人生。”姜弋悄悄发短信,“姐夫好娇气,估计又得等你来哄了。”他指了指姜宛繁,又指了指卓裕,“我记得,这次拍摄所用的滑雪服上的图案,是你爱人设计的。他的思维方式开始转变,不再认为读书无用。”
姜宛繁忍俊不禁,如今的姜弋,和几月前相比天壤之别。这个姿势,她属居高临下,食指勾起卓裕的下巴,“那晚嘴很硬啊。
“姐,你俩吵架了?”
“OK,OK,我的错。
“姐夫你好像不喜欢,别浪费,我喝。
对视几秒,他默默低下头,自个儿先笑了起来,分分钟被她拿捏,还有什么好负隅顽抗的?”姜宛繁欣慰,“说起来,卓裕还得感谢你,帮他省了套房子。”
卓裕带她去休息室,进去后他也不说话,光坐那儿喝汤了。”
姜宛繁从休息室出来,迎面差点撞上姜弋。”卓裕服软,伸出手。”他谨慎忐忑。曾经的天才选手,中途陨落,最终又回归,即使不再是以运动员的身份。叛逆到狗都嫌的少年,现在勤劳,好学,会察言观色,也懂进退。”
卓裕接到消息后,姜宛繁似早有准备,拿出几个样板给他看。”
“要你管。”卓裕圈紧她的腰,头埋在她颈间,闷声说:“老婆,你真瘦了,胸没以前大了。”
卓裕秒答:“没有。”
“……”
真狠。
姜宛繁笑着说:“谢谢您和嫂子了,给了我一个练字的机会。还有爸爸,老姜是爱你的,一把年纪辛苦大半辈子的人了,难不成你还要他跟你先低头,先认错?
姜弋欠嗖嗖地说:“她要上私教课,包年,打折吗姐夫?”
“没关系,多点时间准备,能过的。姜宛繁负手环胸,抵着桌沿,轻飘飘地问了句:“你在跟我冷战?”
她把卓裕和姜荣耀打赌的事告诉他,“爸原本不愿意的,卓裕说,如果他带不好你,就再买一套大平层写我的名字。
“正好,来了给我签几个名,我拿回家借花献佛。
之后这几天,卓裕要对接冬奥会宣传视频拍摄的事,成天待在俱乐部里。当中,最具点睛之效的便是“雪山之巅”。
当时没太多表现,但卓裕为了这事确实有点生气,澡都没洗,翻个边背对着她睡着了。”
“啊?这个宣传片八分多钟,分为六个板块——民众、热情、科研、环保、天地,最后一个是雪山之巅。”
姜宛繁把带来的保温杯递给他,“煲汤给你喝。
姜宛繁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宽慰道:“人嘛,都有走错路的时候,能够迷途知返,就很好了。没想到冥冥之中注定,真有派上用场这一天。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很久之前,只要有灵感,就会设计着玩儿。
内容升华递进,以微知著,是宣传,亦是行业发展的描绘。”
姜弋吸了吸鼻子,声音比之前更哑,“我明白的。
姜宛繁给面子地牵住,他一用力,人就坐在了大腿上。”说这句话的时候,姜宛繁神色悠远,像天外之音。”
“怪我。”姜宛繁笑道,“去忙吧。”姜宛繁问:“你姐夫呢?”
卓裕回过头,姜宛繁站在护栏外笑。在这个俱乐部里,你能找到自己想要什么。
“OK,OK,我的错。
他让旁边的助教来带练,收了雪板朝这边走来。”
卓裕说:“她不打折,终生免费。”
“是我冲动了。
姜宛繁别过头,拭了拭眼角,稳住情绪后才道:“坐一会儿吧。”
“喏,在那边教女会员。只希望你健康平安,能够充实地过好自己的日子。”张导和气,喜开玩笑。卓裕教她单板滑雪,年纪小,滑得有模有样。”
姜弋扎心,“姐你自己撞上来的好吗?”
姜弋往后猛跨一大步,惊愕,“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先拍她!现在下得差不多了,也该她算账了。”
姜宛繁垂眼望之,慢悠悠地说:“你一个人也生不出啊,那晚你的表现,就应该去做一个锡纸烫。
导演姓张,说来也巧,见面的时候,他对姜宛繁说:“我夫人很喜欢你,看了上次的比赛,简直是你粉丝了。导演组本欲采用专业运动员,后开会讨论,与另一版宣传片人设有所重合,倒不如以普通人的视角来展现。
少年皮肤自带凉意,瘦,长,筋骨指节分明,那股野蛮生长的劲从指缝间满溢而出。”
姜弋愣了愣,缓缓低下头。
张导兴奋得一拍大腿,“行!!”
卓裕目光至纯,若无其事地嗯了声,“下面也很……硬。”
卓裕用力打掉姜弋伸过来的手,然后把保温杯往怀里护了护,“想吃让你姐单独做,这一份是我的。”
“渣男锡纸烫。
她也翻过身,背对背,眼神空无一物地盯着某个虚浮的点。他能帮你一时,但以后的路,终究要你自己掌舵。”顿了顿,她主动提起,“那件事,我不是不愿意。”
他的自愧是真的,姜宛繁有点不忍心了,指腹挠了挠他后脑勺,“没呢,前阵子比赛累的。”
姜弋懵懂地点了点头,“我知道的,姐姐。”卓裕自觉认领,“没把你养好。”姜弋说:“姐夫让我去考证,考下来了让我当助教,我每天晚上都看书,就是看得有点慢。”
姜宛繁想笑,这小子,不搞点事出来真不罢休了。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