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五章 那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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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机长,你们这里有谁会驾驶这种飞机么?

  所有人都看着她。

  “我说过,机上有只能让人陷入幻觉的怪物,如果没有在限定的时间内及时把人从幻觉中叫醒,就醒不了了。”

  这架飞机上还没有因为违反规则死过人,有人并不全信。”

  中年人不吭气了。

  机舱里真的有怪物,而且正在杀人。

  珍贵的冰块正在融化,化出来的冰水在烤盘上荡漾。驾驶舱吗?他并不敢。

  楚酒发现,就在他们刚刚下楼的时候,不少乘客都聚集到了前舱。

  她一边往后走,一边忍不住问苏准:“你怎么知道在出错的游戏茧里,违背规则的人一定会死?

  楚酒看见,四处溅射的冰块雨里,一个灰白色的模糊人影,顶着兔子脑袋,显形了一瞬间,松开女乘客的脖子,又消失了。

  苏准是真的明白S570的结构。

  更何况安排出错的游戏茧的,还是那个骗了他的金主。”

  乘客们互相看看,谁都没有出声。

  灰帽衫没想到锁住的门能从外面打开,更没想到外面有苏准,火速把门重新拉上。

  苏准手里还端着盛满冰块的烤盘,想都没想就大步过去,哗啦啦地泼在女乘客身上。

  偏偏它的说明页面全都没了。

  客舱前后一共有六间卫生间,楚酒先去查离后舱最近的四个。

  苏准觉得不对,把烤盘塞给白落苏,自己上前一脚把门踹开。

  他们围着陷入幻觉的机长和副驾驶,正努力想把他们弄醒。

  楚酒问苏准:“客舱的温度在哪里能调?我过去调。”

  苏准的这颗头目前很宝贵,要保护好,不能随便乱敲。”

  “可是……”有人指着苏准,“可是他……”

  楚酒懂,他是想说:可是苏准说不定只是个扮演劫机犯的NPC,并不一定真的会驾驶飞机。

  人们终于动手了,帮他们把四处散落的冰块收集起来,一会儿就又凑成了满满一盘。

  楚酒说:“麻烦大家把座位上的空调出风口全都开到最大,把机舱温度降下来,那种怪物怕冷。

  女乘客能呼吸了,跌坐在旁边座椅上,大口地喘着气,惊魂未定。

  以它这种一次又一次的密集攻击频率,这些冰块暂时不能收回冰格里,只能随时备用。”

第112章

  “我们跟他当然不是一伙的。你们跟他是一伙的?”

  中年人反驳:“你又怎么知道对着兔耳朵就一定会说真话?”

  她想找到苏准的那个失踪的穿灰帽衫的小弟。

  楚酒和苏准他们弯腰把珍贵的冰块重新捡回烤盘里。

  是个人高马大的年轻乘客。他现在是唯一一个能驾驶这种S570型客机迫降的人。”白落苏说,“我们只不过想让飞机平安降落而已。

  就算这层客舱厨房的冰格中还有半盒冰块,也坚持不了多久。

  他们正在努力自救。

  那几个人倒像是玩家,听到年轻人说出“无名市”,脸上都露出点尴尬的表情。”

  而且冰块也能融化得慢一点。

  韩序用锁匠一间间地开卫生间的电子锁。

  苏准忽然出声:“不然我来比兔子耳朵,你对着我撒句谎试试看?

  二号刚刚在楼下就被冰块淋了一次,大概是真的被激怒了,攻击频率明显增加。”

  苏准流利地回答:“不是。

  他会驾驶这架飞机的可能性又增加了,让人欣慰。?

  楚酒立刻看向他身后帮忙的那几位。你不知道?”

  他说的是“无名市”,不是“滨海市”。

  这飞机上没什么地方可藏,楚酒说:“这层厨房的冰格还有空间,我们先去把冰块放进冰格里,再去检查一遍卫生间和空乘休息室。

  他身后还有好几个乘客,原本大概打算趁乱一起动手,可是一击不中,都愣在原地。”

  就是那个帮苏准劫机,现在带着枪不知所踪的灰帽衫。

  在这架危机重重的飞机上,躲进卫生间似乎是个办法。”

  在剧情世界里,这架飞机上也被金主加上了出错的游戏茧,在没死过人的情况下,轻易相信游戏规则不能违背,不像是苏准的性格。”

  他走了一小会儿就回来了,“已经调好了,可是最低就只能打到十八度。

  这些冰块只能再坚持一会儿,楚酒说:“我们现在去查卫生间和空乘休息室。

  这是个带头走剧情的NPC乘客。

  楚酒明白,这些人之所以能被NPC煽动,是因为从心底觉得,无论苏准是个真的劫机犯还是个走剧情的NPC,都肯定是这架飞机上的危险分子,只要把他控制住,再叫醒机长,这架飞机就安全了一大半。

  这回所有人都很积极,全都去调座位上的出风口,把附近座位的出风口也全部打开,机舱里的温度立刻明显地降低了。

  楚酒接着说:“我们现在被困在天上,飞机里还有一只会杀人的怪物没有抓住,无论如何,不能先起内讧……”

  话还没说完,座位上一个女乘客忽然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双手拼命地去撕扯脖子,脸憋得通红。”

  几个人一起往回走,刚转过客舱中间的隔门,一样红通通的东西就虎虎生风地砸下来。”

  小瘦子插口建议:“不然……用兔子耳朵问问他?

  是一只便携式手持灭火器,目标是苏准的头。!

  “机长醒不了了。”

  年轻人吼:“飞机马上就要飞到无名了,只要在无名市落下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你们现在还帮他,打算让他把飞机弄到哪去?

  楚酒想了想,忽然对苏准说:“我要去把你那个穿灰帽衫的小弟找出来。

  里面藏着的人男女老少,每个都吓得不轻,还有一个已经中了幻觉的招,正在目光呆滞地对着镜子画花,幸好还没到四十分钟,被白落苏一嗓子吼醒。

  旁边的韩序已经反应过来了,一把扭住那人的胳膊,把他牢牢地按在墙上。

  苏准倒是有点纳闷:“游戏茧已经出了那么多次事,当然人人都知道,万一进了出错的游戏茧,一定不能违反规则,否则会死。

  苏准怎么可能被这种东西砸到,单凭本能就躲开了。

  另一个矮胖的中年人说:“而且我们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在说谎?

  客舱里很安静。”

  原来在他们剧情的世界里,这已经变成了常识。

  转角后砸他的人扑了个空。

  年轻人被韩序摁住了,脸贴着机舱壁,转过头对楚酒他们怒吼:“你们帮这个劫机犯?

  这回人人都看到了。

  后舱的卫生间占用灯都亮着,里面全部有人。

  楚酒指了指苏准,“他可以。

  楚酒耐心地说:“无论他会不会驾驶飞机,是不是在说谎,你都只能当他说的全都是真的,因为你并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楚酒伸手试了试座位上的出风口,冷风嗖嗖的。这种机型是在乘务员总控制面板上。

  后舱没发现灰帽衫,几个人往前搜,终于,在锁匠打开一间洗手间的门时,楚酒从门缝里看见了灰帽衫的脸。”楚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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